君悅看了看夢蝶臉上變換的表情,不由得再一次勾了勾嘴角?!袄鲜笤趺茨敲纯蓯?,你這是走了什么**運。”
好看嗎?可愛嗎?我噴你一臉血,還好看,你是不是存心逗我呢?找個蛋隨便把我給打發(fā)了,是不是所有的弟子都是被你給忽悠去的。夢蝶撇了撇嘴。
“我可沒有忽悠你,這是你身體中的本命獸?!本龕偤孟衩靼讐舻男乃家粯?,一臉無辜地說道。
夢蝶抽搐的勾了勾嘴角,這男的是不是會讀心術了。夢蝶搖了搖頭,將老鼠交給君悅,又隨即抖了抖手。
“沒錯,這是獸系靈獸?!本龕偟恼f道。隨即將小鼠翻了翻,額……怎么還沒醒這是個睡貨的嘛?
君悅和夢蝶遞了一個眼色,示意他先不要動,然后便去書桌上拿了一直毛筆,夢蝶看到后,便知道他要做什么,強忍住笑來到君悅身邊,兩人互相交流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看向桌上那只睡得跟死豬一樣,有十分倒霉的小鼠一眼。。
過了不知道多久了,小倉鼠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兩個目光正向它看過來,心里有種莫名的恐懼與壓迫感,它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向他們的那個方向望過去?!爸?!”嚇*寶寶了!某男某女正在望著它,那眼神。。
小蘇都不敢再看了〔小蘇是小倉鼠以后的名字,所以就暫時先這樣子啦!〕這是什么眼神啊,額滴神啊,我這小心臟怎么會承受得住啊,還沒有想完,它就被一雙纖細的小手抱了起來,一看是自己的主人,小蘇也不好掙扎,可主人旁邊的那名男子是誰呀,想到這里,他便將怒火都轉移到君悅身上,“吱吱吱,吱吱吱吱!”小蘇發(fā)起抗議,你是誰?和我主人在一起有什么居心!“哈哈哈哈。”君悅發(fā)出一陣爽朗的笑聲,夢蝶看著這一鼠一人的交談,感到自己被忽視了。
這人怎么回事?居然聽得懂一只老鼠說話,是他修為太高了嗎?還是自己就是一個菜鳥,蒼天啊,大地啊,誰來告訴我怎么回事?
“咳咳,咳咳咳。。”夢蝶在一旁猛咳了起來,本來她只是想要讓他們注意到自己,誰愿意像一個二百五一樣的在一旁看著一人一鼠的聊天啊,可誰知最后卻自己把自己嗆到了。怎么就這么悲催呢?
看著夢蝶一臉郁悶的表情,君悅勾了勾嘴角,又隨即恢復了原來的孤傲與冷清,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怎么突然絕得她好可愛呢?難道是自己眼花了,不行,我得靜下心來。在重重的幾口氣呼出來之后,君悅便夢蝶說:“行了,既然你的靈獸是獸系的,就和我好好修煉吧不要辜負我的苦心,(雪落裳:你何時付出過啥子苦心,那還不是人家蝶蝶自己孵出來的嗎?君悅:(?w?)可不是嘛,可人家也有幫她拿出蛋的功勞嘛。夢蝶:你們能不能不要吵了,@( ̄- ̄)@功勞是你的,苦勞是我的(??。??)不給票票對得起我嗎?群眾:對不起(??))”
君悅將一把鏡子端過來給小蘇,它一看,唉呀媽呀,這鏡子里的丑逼是誰啊不敢看不敢看,小蘇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卻發(fā)現(xiàn)鏡子里的人和它在做一個動作,于是小蘇動動手,鏡子里的倉鼠也動動手,小蘇動動腳,鏡子里的倉鼠也照做,唉呀媽呀,怎么可以這樣對我呢?當即,小蘇就暈厥了過去π_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