掂著東西回去,下電梯到門口,看見遠處一扇門開著一個小姑娘站在門口等著。
所以說在,這個世界還是小妹值得自己疼。
還沒走進,聽見那小姑娘開口:“媽,我哥還沒上來,估計是自己出去吃好吃的了,要不咱先吃吧!”
真.兄妹情深。
看自己老哥走過來,一手提拉一個行李箱,背上放著一個背包。
眼睛里的慶幸不見,換上一副討好的神情。
“哥,我都說我?guī)湍懔?,你咋不等等我?”她出門迎接,但是郝在已經(jīng)走過來,避開她伸出的手,在她小腿上輕輕踢一腳。
“演技下降了,關(guān)門?!笔畮啄甑慕磺?,還能不知道她想的啥。
郝易在自己哥哥面前就是演技派,一個懂事妹妹的形象,可惜裝的不像。
照著郝在小腿上踢回去,一點虧都不能吃。
屋里小江同學(xué)已經(jīng)被爸媽的關(guān)懷搞得不知所措,太滿的熱情會讓人不自在。
她沒有感覺難堪,只是覺得自己,不應(yīng)該接受這份熱情,她是很聰明的一個姑娘,明白這份熱情不是給自己的,是給學(xué)長的女朋友的。
有些抵觸,但沒有明確的表現(xiàn)出來。
因為她很喜歡這種感覺,或許是因為自己原生家庭的問題,她對這種家庭里親密的關(guān)系既渴望又有點不適應(yīng)。
人是復(fù)雜的,喜歡和討厭在一件事上是可以并存的。
“你不是還帶了禮物,快拿出來!”郝在把她從這種左右為難的場景里解救出來。
小妹把放在一邊的禮品袋拿出來。
她接過來,每個人都有禮物。
老媽一臉笑意,嘴上不滿:“來就來,不跟來自己家里一樣,還拿啥東西!”
老媽就是這樣心口不一。
看見禮物包裝就知道很貴,沒打開,華夏人講究人前不開禮物。
“媽你咋知道,我們回來了?!焙略谛断律砩系难b備,終于落得一身輕松。
老媽是希望自己回家,但是這么多年了,自己還從來沒有被老媽站在小區(qū)門口迎接的待遇。
所以很明顯,歡迎的不是自己,是小江同學(xué)。
“你剛給我打完電話,你楊姨就給我發(fā)的微信,說你開著一輛看起來,就不便宜的車,帶著一個標(biāo)致的姑娘回來了?!?br/>
她看著江淑玲:“我剛開始還以為她又開玩笑,沒想到,這次算你楊姨有眼光,小江就是長得好看,多標(biāo)致的小姑娘?!?br/>
合著家里的信息傳遞中心,已經(jīng)從線下轉(zhuǎn)移到線上了。
郝在注意到老媽手機,閃動,一個叫做廣場小姐妹的群聊,不停地發(fā)著消息。
“都怪你,帶人家姑娘第一次來家里也不早點說,這大半夜的,害的你爸在樓底下飯店慌慌忙的買的吃的?!?br/>
郝在趕了一天路,坐在桌子上,真是餓了,自己家沒多少忌諱,自顧自的吃著,小江完全不用自己去幫她適應(yīng),跟老媽聊的很好,一些俗套卻又溫馨的話題,兩個人卻表現(xiàn)的很開心。
畢竟是第一次見面,老媽沒有失禮的去問人家的家庭環(huán)境。
對方到家里來第一印象很重要,老媽平常沒少拉媒這點還是懂得,那些東西后面可以了解,第一次首先是要讓小江了解自己家。
但是什么都不講,氣氛也不好。
“姐姐,你們是怎么認識的?”
小妹其實是一個內(nèi)向的人,真不知道小江同學(xué)用了什么方法,這么短的時間里拉攏了,小家伙的心。
讓她親昵的叫起姐姐。
“我們是同學(xué)關(guān)系,不過你哥比我大一屆。”
“奧!”人小鬼大,拉長音說話。
一扭頭對著郝在做鬼臉:“老牛吃嫩草。”
郝在用筷子干凈一段敲她的小腦袋瓜,用的巧勁不疼。
但是依然沒辦法阻止她告狀:“媽你看我哥,又打我頭,我最近考試要是考不好都怪他。”
老媽這一回一直注意著小江同學(xué),兩個人才像一對母女。
小妹的尖叫聲打破了,兩個人之間的寧靜,林深女士這個時候要是面前有一面鏡子,肯定能看見自己的臉就像電視劇里惡毒的后媽一樣。
她剜小妹一眼,夾一根排骨放到小妹碗里:“吃你的!”
臉色變的極快,不虧是水果市場的女皇,一扭頭一副笑臉立馬換上,對著小江同學(xué)講:“你不用管他們,你也吃,繼續(xù)說你們學(xué)校。沒事?!?br/>
郝易平時最愛吃排骨,但是她把這根排骨放到郝在碗里,不是她賭氣,而是真的吃飽了。
因為老爸學(xué)校有晚自習(xí),所以家里做飯都很規(guī)律,這個點都應(yīng)該吃完飯了。
看老媽一點都不吃就知道,已經(jīng)吃過飯了,現(xiàn)在只不過是為了招待小江同學(xué)又準(zhǔn)備一次。
小江同學(xué)身材不錯,晚上基本不怎么吃飯。
吃一點坐那邊聊會天。
老爸很自然的起身去洗碗,作為一個老師,每天在學(xué)校都要講很多話,造成他在家話很少。
平常都是老媽在一邊說今天的見聞,他在一邊捧哏,兩個人沒什么甜言蜜語,但是這樣過了一輩子,說起來每天的歡笑也不少。
郝在跟著他后面去幫忙,被他趕出來:“你去陪小江說說話,她一個姑娘家家,來咱家過年,心里肯定是孤單的。”
“你媽這個人,熱情是熱情,但是女孩心里的孤單不是熱情能治愈的?!?br/>
不虧是高中老師,說起來青少年的心里是一套一套的。
文藝青年的浪漫,讓老爸在面對愛情時,很有自己的見地。
郝在記得有一對男女前幾年過年時候經(jīng)常來家里看望老爸,老媽說那對年輕人的愛情,那時候受到所有人的反對,只有老爸尊重他們。
郝在出來看見老媽沖他使眼色:“仔仔,你過來陪小江坐坐,我去給你們整整房間?!?br/>
老媽扭頭對小江說:“咱家里本來是五居室的,但是搬家匆忙有一個房間放雜物,沒裝修,小易睡覺鬧床,今天晚上你們兩個一塊睡沒事吧!”
小江同學(xué)自然沒意見,點點頭。
“那就好?!崩蠇尠押略诎匆巫由希约和镩g走,拿被子去。
她感覺自己的兒童房可以提上日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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