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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拳交網(wǎng)站 你能過來搭把手嗎白驚歌隨

    “你能過來搭把手嗎?”

    白驚歌隨口問了一句,這床畢竟是給對方用的,總不能只有她一人在這出力吧。

    言玖過來蹲下后伸出手直接從箱子上穿了過去,隨即攤攤手,表示自己愛莫能助。

    額……

    白驚歌一臉黑線,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過去從箱子里拖出來床架,沒好氣道:“你說你一個鬼,要床干什么?飄著睡不行嗎?”

    言玖一反常態(tài)地沒懟她,竟認(rèn)真思索了一會后回道:“我想保留作為人時的習(xí)慣,不想讓自己成為真正的鬼!”

    這話聽起來有股玩味在里面,但白驚歌的心臟竟禁不住咯噔一聲,她愣了一下,一股惆悵之意涌上心頭。

    不知怎的,此時此刻,她心里突然有點難過,講不上是不是同情對方,就只單純的心里有些五味陳雜。

    鐵架床很好拼,不一會兒她就把架子搭好了,然后將床墊扔了上去。

    緊接著從柜子里找被子,言玖見狀,阻止道:“不用麻煩了,就這樣可以了。”

    “不是說了嗎,要像正常人那樣生活,那就得做全套啊?!闭f著從里面翻出來一床小被子鋪在床墊上,又找出她之前上大學(xué)時用的一床灰色帶龍貓圖案的床單,將大床上的枕頭扔了一個下來,最后放上一床空調(diào)被。

    “那個,不好意思,沒有多余的厚被子了,這個你將就一下唄。”

    言玖搖搖頭,“沒關(guān)系,反正我也不知冷暖?!?br/>
    忙完這一切后都快十點了,等爬到床上,準(zhǔn)備睡覺的時候白驚歌突然想起來還有正事忘記同對方講了。

    于是便將陸佳的事一股腦兒說了出來,言玖聽完后沉思了一會兒,這和他先前料想的如出一轍,也和今晚在洛家發(fā)生的事對上了號。

    但目前為止,并沒有哪一項證據(jù)直接表明車禍和馬志有關(guān)系。

    “嗡嗡嗡,嗡嗡嗡……”

    黑夜之中,白驚歌的手機(jī)突然亮了起來,她拿過來,忍不住嘀咕道:“李易楊這么晚了給我打電話干嘛?”

    說著打開燈滑開了接聽鍵,隨著她時不時“嗯,嗯”了幾聲,通話在幾分鐘后掛斷。

    言玖看著她,疑惑道:“怎么了?”

    白驚歌看了他一眼,躊躇道:“李易楊說他知道了當(dāng)年他爸為什么突然不同洛詩聯(lián)系的原因了……”

    嗯?

    言玖露出疑惑的神情,坐直身體后轉(zhuǎn)了過來。

    原來當(dāng)年李卿到了國外后,沒過一段時間突然收到了婚禮請柬。

    里面的主人公竟然是洛詩和馬志!

    他本來是想回國問個清楚的,但那段時間他母親正在生死存亡的關(guān)頭,根本分不了心。

    等危險期過去,轉(zhuǎn)到普通病房時李卿再打開婚禮請柬,離洛詩他們結(jié)婚的日子已經(jīng)過去三天了。因為醫(yī)療費的關(guān)系,他們這幾天不得不搬了家,在這之前,李卿心里雖然有氣,但更多的是疑惑,他連著給洛詩寫了兩封信,但都石沉大海了。

    最后不僅沒收到對方的回信,倒是意外地收到了一封馬志給他的信。

    大致內(nèi)容就是他已經(jīng)和洛詩結(jié)婚了,讓他不要再去打擾他們之類的話。

    李卿因為這件事消沉了幾天,他怎么都想不通為什么他的洛詩會突然嫁給別人?最后他決定給易風(fēng)和楊昕每人寫了一封信,但與寫給洛詩的信一樣,石沉大海。

    ……

    言玖聽完后臉色沉了下來,半晌,開口道:“那個請柬不出意外應(yīng)該是馬志寄的?!?br/>
    白驚歌一骨碌從床上彈了起來,歪著腦袋,一臉郁悶道:“我不太明白為什么他要這么做?你說他到底喜歡木棉還是洛詩,艸,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花花腸子……”

    話音剛落,言玖投過來一記死亡蔑視眼,臉色拉的更長了,“咳咳”了兩聲,提醒道:“請注意你的言辭!”

    “我說錯什么了嘛!”

    白驚歌不服氣,轉(zhuǎn)過來盤著雙腿,解釋道:“你們男人要是婚內(nèi)出軌,或者談戀愛劈腿,就是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誤。但是如果女人出軌或者當(dāng)小三了,就是水性楊花,下三濫,十惡不赦,該被千刀萬剮……”

    額……

    言玖嘴角抽動了一下,忙打斷道:“我可沒這么說!”突然想到了什么,緊跟著問道:“你是不是之前碰到過渣男?”

    “沒,沒有?!卑左@歌連忙否認(rèn)道,她撇撇嘴,心里想著自己還是母胎solo 呢。

    她雖然性格大大咧咧,但卻不愛和男生玩,從小到大,能說上話的也就只有高丁承。

    “你上次說幫我查那個叫璐璐的女生的地址,查了沒?”言玖猝不及防地問道。

    額……

    白驚歌滾進(jìn)被窩,背對著他,噘了噘嘴,心里沒好氣道:切,就知道掛念你的小情人,我這幾天這么忙,哪里有空去問?

    “問你話呢?”見對方?jīng)]回答,言玖再次問了一遍。

    “我知道了,明天就幫你問?!卑左@歌生氣道,故意加重了語氣。

    聽到這話,言玖一陣郁悶,想著自己也沒說什么,對方怎么說生氣就生氣。

    想了一會兒,他試探道:“你是不是怕我找到璐璐,就不待在你這了?”

    “我可沒這么說,你別污蔑我!”白驚歌刺溜一下將頭伸了出來,尋思著對方這話怎么聽著有點怪怪的,搞的自己像是個即將被人拋棄的小媳婦似的。

    “關(guān)燈,睡覺!”言玖終結(jié)了這個話題,直接躺了下去。

    城市的夜晚是寂靜的,雖然時不時會傳來一陣陣刺耳的鳴笛聲,但并不會驚擾世人的美夢。

    言玖將一只胳膊枕在頭底下,其實他壓根沒有一丁點兒睡意,也是做了鬼魂以后他才知道,原來鬼是不用睡覺的。

    只是暫時還保留著人的習(xí)慣,到點了就想在床上躺著。

    *

    馬志在床上轉(zhuǎn)輾反側(cè),怎么都睡不著。雖然他私底下派人跟蹤了李易楊,得知只有他一人住在景家的旅館里。并沒看到李卿,但不知為何,心里還是放心不下。

    洛天回來了,他也不敢再去找木棉,一步錯步步錯。他也沒想到當(dāng)時只是一時沖動,卻再也回不了頭了。

    窗外的風(fēng)呼呼的,吹的玻璃“哐當(dāng)哐當(dāng)”直響,畢竟是快二十年的老房子,已經(jīng)到了該修繕的地步了。

    馬志睡覺沒有拉窗簾的習(xí)慣,從這可以看到不遠(yuǎn)處的教學(xué)樓。樓底下對著這個窗戶剛好種了一棵大樹,此時,正樹影婆娑地在玻璃前跳舞。

    校園內(nèi)馬路上的燈光投射到屋里,雖不像白天那樣光亮,但卻能清晰地看到屋內(nèi)的擺設(shè)。

    馬志突然覺得有點口干舌燥,便起身準(zhǔn)備去倒杯水喝。水壺和杯子正好放在了靠近窗邊的桌子上,他從這里能看得清清楚楚。

    慢悠悠走到桌子前,剛拿起水杯,突然感覺背后的光亮被什么東西遮住了,一個清晰的人影投放至地毯上。

    馬志的瞳孔迅速收縮,拿著水杯的手顫抖不已,此時此刻的他不敢轉(zhuǎn)身,只靜靜地盯著地上那個人影,大氣不敢出,怕下一秒出現(xiàn)一雙手環(huán)住他的脖子。

    后背的汗毛一根一根地立著,汗水從毛孔中滲出。此前他不是沒聽過校園里有女鬼的傳說,只不過,一直以來都是唯物主義的馬志不可能相信這些……

    不知等了多久,那個人影巋然不動,馬志沒了耐心,僵硬地轉(zhuǎn)過腦袋。

    “吼”的一聲,他的血壓迅速飆升,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眼球似乎要崩裂出眼眶,手里的水杯轟然摔在了地毯上。

    馬志倚靠在桌子上,一臉驚恐地盯著窗口,上面清晰地印著一個人影。

    就那樣靜靜地立著,不動也不說話,詭異的很……

    馬志稍稍定了定神,從不相信鬼神之說的他禁不住厲聲喝道:“是誰在那裝神弄鬼?”

    ……

    回復(fù)他的是一片風(fēng)刮起葉子打在玻璃上的“沙沙”聲,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眼睛死死地盯住對方,以防下一秒對方破窗而入。

    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那個人影看起來像是個女生,能夠清晰地看到長發(fā)齊腰。

    “洛詩?”

    他禁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咽了一口唾沫后鼓足勇氣問道:“洛詩是你嗎?”

    對方已經(jīng)死了十幾年了,馬志不相信會是她,從他的角度看,定是有人故意裝神弄鬼。

    見窗外的人影一直沒回應(yīng),馬志也沉不住氣了,定了定神,大著膽子朝著窗口走去……

    距離越近他的心臟跳得越厲害,極力克制住內(nèi)心的恐懼,在手碰到玻璃窗邊緣時一把扯了開來……

    “呼”的一下,一陣風(fēng)吹過他的門面,兩旁的窗簾隨著搖擺了起來。

    馬志的瞳孔迅速放大,窗外什么都沒有,除了那棵樹靜靜地立在黑夜中。

    目光掃視時,突然和一雙綠色的眼睛對了上去,他被嚇得心臟“咯噔”一聲,立馬意識到那肯定是只流浪貓而已,畢竟大學(xué)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流浪貓。

    馬志轉(zhuǎn)身撿起地毯上的水杯,對著那雙綠色的眼睛砸了過去。隨著凄厲的一聲“喵”,一只貓從樹下跳了下去。

    落定后還不忘轉(zhuǎn)頭狠狠地瞪了馬志一眼,兩只眼睛發(fā)出幽綠的光芒。雖然借著夜色,馬志并不能看到貓的花色,但他的直覺告訴他,這是只黑貓。

    傳說黑貓是不吉利的,尤其是在深夜碰見他們!

    馬志冷哼了一聲,他才不會相信這些,“啪”的一聲關(guān)緊了窗戶,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

    剛轉(zhuǎn)過頭,那抹笑容卻突然凝固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