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的態(tài)度,讓徐夢影不自覺地失落,一雙大眼已有微微的怨懟,兩腮也微微嘟起。
這般嬌俏的模樣不知道讓在場多少青年俊杰看呆了眼,也不知有多少人妒忌楚然,對他恨得牙癢癢,不懂珍惜也罷了,竟然惹佳人失意。
當(dāng)然,不管是楚然還是徐夢影都不會注意旁人的感受,而在失落過后,徐夢影還是忍不住想要知道楚然為何發(fā)愣。
循著楚然的目光,徐夢影發(fā)現(xiàn)這家伙,居然在偷看一個女服務(wù)員?
如凝脂般的肌膚,天鵝般優(yōu)美脖頸,徐夢影承認,對方背影的確很耐看??墒恰?br/>
徐夢影嬌軀微微顫抖,一口銀牙幾乎咬碎。盡管她心下不忿,好歹顧忌場合,倒也沒有當(dāng)場發(fā)作。
“好看么?”揚起小手在楚然眼前晃了晃,徐夢影咬著下唇問道。
楚然似乎毫無所覺,眼皮都沒眨一下喃喃道:“你是……蜘蛛?”
“你才是只豬呢?!毙靿粲翱毂贿@家伙氣死了,不忿地嬌喝道。
然而,楚然根本沒搭理她,心中早已泛起驚濤駭浪。
他記起來了,上一世中,某個讓無數(shù)人難以忘記,甚至為之折服的身影...
但會那么巧,就是她么?
恰在這時,女侍者轉(zhuǎn)身,讓人看清了正顏,面容略黑,模樣算不得標志,看上去普通至極,與自己以為的那個身影天差地別。
楚然略微有些失望,但也覺得合情合理,怎么會那么巧就在這邊遇見那等大時代之中轟轟烈烈的人物?
輕抿了一口杯中白酒,楚然有些索然無味,心中暗定再待幾分鐘便離開。
偏偏在這時。
“啊……”
大廳中突然傳來一聲凄厲尖叫,楚然回頭,只見一脂粉濃厚的貴婦驚惶地渾身上下摸索,滿臉煞白。
“有小偷。我……我剛才買的一盒大溪地黑珍珠不見了……”那肥胖貴婦跳腳怒喝,頓時引發(fā)一陣騷亂。
全場一片嘩然,在這種場合下出現(xiàn)小偷,實是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
要知道,端木家族組織的酒會,安保之嚴密,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何來小偷?
端木逸云很快出面,在確定了寶物丟失之后,揮手間,已有無數(shù)西裝墨鏡的黑衣男子團團圍住現(xiàn)場。
只看那些黑衣男子個個眼神凌厲,身姿矯健,便可看出,這些赫然都是武者。
此刻,從那貴婦出聲到現(xiàn)在,不過短短十來秒,端木家的應(yīng)急速度,頗為駭人。這般情況下,恐怕那小偷算是插翅也難飛。
“抱歉……”端木逸云臉上依然滿是笑容,只是話中,已隱含冰霜:“這位女士寶物丟失,為免嫌疑,在場所有人等請配合檢查,還望多多包涵。”
他這番話說得有些不客氣,但端木家族的底蘊擺在那里,也無人反對。
而且,膽敢在這里盜寶,可以看做是對端木家族的挑釁,他這般態(tài)度,也無可厚非。
只不過,在場眾人皆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上流人士,不過區(qū)區(qū)一盒珍珠而已,哪會甘心被認作嫌疑人?
場面一度喧嘩吵嚷,但在眾多安保人員的控制下,已逐漸平息。
楚然回頭,那女侍者的身影已淹沒在人群中,早已不知所蹤。
而現(xiàn)在的徐夢影嘟起嘴,正橫眉豎眼地瞪著他,似乎對方才發(fā)生的一切,沒有半點反應(yīng)。
吳一弦此刻過來,臉上有些幸災(zāi)樂禍:“嘖嘖,那盒黑珍珠起碼一千多萬啊,這個女人一向吝嗇,對身邊人恨不得敲骨吸髓,這也算報應(yīng)了?!?br/>
吳一弦雖然抱著看戲的心理,但也側(cè)面說明了大溪地珍珠的珍貴。
這種出產(chǎn)自南海F國大溪地島嶼附近,向來以稀少珍貴而出名。體積均在20MM以上,其形狀、顏色、皮光和純潔度都屬上上之選。
只是,楚然剛才在拍賣會上對這珍珠根本沒有印象,應(yīng)該是外場拍賣會上的拍品。
楚然瞥了那貴婦一眼,倏而想起那女侍者似乎是從她那方向而來,不由心下一動。
短短的幾分鐘,端木逸云的檢查便已經(jīng)有了結(jié)果出來。
他的手段很直接,但凡是出現(xiàn)在那貴婦身邊的人,都被認作有嫌疑,第一時間便加以控制。
很快,通過監(jiān)控手段,嫌疑人已經(jīng)迅速鎖定在了有限的幾個人身上。
而那女侍者,正好也是其中之一。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就是小偷。”端木逸云目光在幾個嫌疑人身上一掃而過,當(dāng)即目光便在那女侍者臉上凝住。
他的語氣相當(dāng)篤定,根本沒有半點令人抗辯的余地。盯著那女侍者,端木逸云眼中已有如釋重負的笑意。
“在場都是我端木家的客人,斷然不會做出這等下作之事?!彼Σ[瞇地盯著那女侍者,好整以暇地沉聲道。
顯然,眾目睽睽之下,那女侍者已經(jīng)有些不自然。但她還是竭力解釋:“先生……”聲音悅耳,如黃鶯初啼。
“你不必狡辯!”此時,端木逸云身邊一老者緩步向前,搖頭淡淡道:“就憑你臉上那層人皮面具,足以證明你心懷不軌?!?br/>
人皮面具?
在場一陣騷動,卻無人質(zhì)疑。
畢竟,這老者許多人都認識,孟家孟昊蒼!
孟家號稱千面家族,而孟昊蒼化身萬千,更是以千面狐之稱聞名蜀城,直到他五十歲之后,才以真面目示人。
既然他開了口,便絕不會錯!
隨著孟昊蒼話音剛落,端木逸云揮揮手,立馬就有兩名西裝男子搶上前來,鉗制住那女侍者,扯下了她臉上一層薄薄的人皮。
“哇……”
隨著那女侍者真面目暴露,在場頓時整齊劃一地發(fā)出一聲驚嘆。
即便是見多識廣如端木逸云,此刻也不由張大嘴巴,有些失態(tài)。
這世界上,有種女孩是可以被稱之為仙女的。
當(dāng)她那精致臉龐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時,那給人極致沖擊力的美感,幾乎令人忘了呼吸。
在這張臉出現(xiàn)驚惶的神情時,在場所有男人,心中不約而同泛起憐惜之意。
可女人們卻心態(tài)不一,有羨慕,有妒忌,更多的,則是自慚形穢……
而楚然愣愣地看著那國色天香的女孩,腦際轟然作響,臉上罕見地出現(xiàn)驚愕之色。
果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