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緩緩?!”
在寧舒弦一片詫異呆愣的目光,秦緩緩走得干脆利落。那一身飄飄然的漢服襦裙,輕紗曼妙,很快消失在走廊一端。
寧舒弦當(dāng)場愣住,“緩緩她……她去做什么了???”
按照她的計劃,不應(yīng)該是這么展的啊,秦緩緩為什么不來求她臺?
她明明說過,自己會舞蹈的啊,而且前幾天都跟著練過,秦緩緩不可能不記得的,可她為什么不問呢?
她到底去做了什么?!
江槳看著寧舒弦憋得難受的那樣,心里好笑,不過還是勉強忍住,淡淡道:“不知道啊?大概是準(zhǔn)備什么去了吧,馬到她的節(jié)目了!”
“準(zhǔn)備節(jié)目?可是她都沒有古箏了啊……”
“那我不知道了。”
這邊的秦緩緩,幾乎是最快度的來到了設(shè)備室,快說明了自己的來意,并且把自己的計劃跟工作人員說清楚。
對方是個很負(fù)責(zé)的工作人員,當(dāng)下也極力點頭,一定盡力配合她。
秦緩緩出了設(shè)備室,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蘇霽年,我會為你爭取五分鐘,希望……我們能共同扳回這一局。
我相信你,一定會準(zhǔn)時趕回來!
“最后一個節(jié)目,也是大家很期待的表演。大家都知道,我們的古典化博大精深,不管是在詩詞歌賦、還是音樂繪畫,都有著相當(dāng)高的造詣……”
主持人聲情并茂的說了幾句串詞,然后在一片熱烈的掌聲,她念道:“有請?zhí)K霽年、秦緩緩為我們帶來經(jīng)典的箏蕭演奏曲《四段錦》!”
又是排山倒海的鼓掌聲,前臺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后面生的事情,依舊熱情高漲的期待著這最后的壓軸節(jié)目。
有的人是奔著蘇霽年來的,有的人是為了秦緩緩,反正一時間,他們兩個人的這個節(jié)目,遭到了所有人的熱切歡迎,現(xiàn)場盛況空前。
“終于等到你??!這節(jié)目我都期待了大半個月了,總算能夠看一場正式表演了!”
“可不是!遺憾那次彩排我沒參加,這回我一定要錄下視頻才行!”
“你們這群宅老爺們,到底是為曲子而來,還是為人而來??!哈喇子都淹了太平洋了!”
“誰讓大家都傳瘋了,都說這節(jié)目多好多好,所有人都期待著呢!”
同學(xué)之間開著無傷大雅的玩笑,有人甚至還聊起了八卦。
“你們說,這秦緩緩和水語嫣相,誰更勝一籌?”
水語嫣突然空降,引起了一陣的瘋狂追捧,這會兒秦緩緩的節(jié)目來了,熱烈程度不亞于剛才的水語嫣,自然會被拿出來較。
“且,這有可性么?人家秦緩緩是彈奏古箏,古箏!水語嫣會干巴巴的臺唱個歌,檔次都不一樣好不!”
“是的,沒什么可性!非要選擇的話,那我肯定站秦緩緩!”
“誰問你們這個了!”那八卦的男同學(xué)挑著壞壞的眉毛,意有所指的說道:“我是說,她們的人……”
“……這個嘛……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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