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白石的墨寶!”
紫金花酒店大廳里,一眾賓客倒吸了口涼氣。
齊白石在繪畫上的造詣有多深可想而知,據(jù)說他的那副《山水十二條屏》拍出了12億的天價!這副畫版面雖然沒有《山水十二屏》大,但卻是白石先生的擅長之作,價值絕對不菲!
“馮家,好大的手筆??!”
馮家與陳家的事兒,大家都略知一二,這個時候馮敬唐上門,一出手就是一副《墨蝦》。有備而來是可怕的,但更可怕的是這種有備而來做了充足的功課。
“九億,原來是這個意思??!”
一個中年貴婦輕嘆道,馮家在江北只是三流家族,所以最開始對于馮敬唐所謂的九億,不少人都是嗤之以鼻的,馮家就是砸鍋賣鐵也弄不出來九億!
但現(xiàn)在,他們發(fā)覺自己小瞧了這個馮家。
“陳家這個大腿,馮家是抱定了?。 庇腥溯p聲道,眼睛里滿是羨慕之色。
陳云生喜歡白石先生的作品這在江北不是什么秘密,只是白石先生的作品現(xiàn)在可以說是有價無市,他們心有余力不足。
而馮敬唐直接拿著白石先生的《墨蝦》投其所好,這馬屁拍的沒誰了。但無論他們心中怎么想,卻是不得不承認馮敬唐這個舉動的確高明。
“不過用九億逼那個私生子離開,馮敬唐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有人瞇了瞇眼睛。
那里的青年不過是馮家的一個私生子,即便和陳少有些關系,但也不會太深,九個億下去,足以將他砸的七葷八素,甚至說用不到九億,哪怕一兩億下去,也會讓陳家和馮陽翻臉。
“你說讓他走?”陳云生凝聲道,臉上已經(jīng)有著不悅之色出現(xiàn),不過馮敬唐并沒有注意到這些,他的視線一直落在馮陽身上。
“沒錯陳老,之前咱們兩家的誤會都是這個家伙引起來的,這家伙就是一個害人精,我爹可憐他,將他帶回陳家,他反倒是不知道感恩,處處挑撥咱們兩家的關系,敬唐今天斗膽請陳老做個主,將這小子丟出去!”
馮家,夠狠!
隨著馮敬唐這話,不少賓客視線一縮。
馮敬唐這是要絕了這小子的路,一旦陳老真的將他趕出去,這小子在江北寸步難行。這相當于一個信號,一個被陳家厭惡的人,江北還會有誰敢待見他?
可以這么說,今天出了紫荊花這個門,那個馮陽往后一路坎坷,而這都是他得罪馮家的代價。
馮濤臉上堆滿了笑容,很好,這是他希望看到的局面,誰叫當初這小子在金煌KTV那么狂,這就是得罪自己的代價!
“唉,不過一個私生子,和馮家叫板什么??!”
“就是這些私生子,往往才不知道天高地厚!”
同樣也有不少人凝了凝神,覺得馮家在下一盤大棋,他們有點殺雞儆猴的意思!
對于眾人的目光,馮敬唐臉上有著冷笑之色出現(xiàn),沒錯,他就是在殺雞儆猴,如今整個江北都咋對馮家落井下石,現(xiàn)在他就讓這些家伙知道一下馮家不好惹!
這是一石二鳥之計!
至于那個馮陽,真以為抱上陳少的大腿就高枕無憂了,天真!
只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再度響起,直接讓馮敬唐臉上的冷笑化為詫異之色。
“馮敬唐該走的不是他,而是你,帶著你的畫給我滾,馮家,我很不喜歡!”陳云生臉色鐵青,聲音里的那絲憤怒令人聽的真切。
“陳老?”
馮敬唐驚詫道。怎么回事,事情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樣。
“馮敬唐,我已經(jīng)說了,馬上帶著你的畫滾!”陳云生眸子發(fā)冷,厲聲道。
眾多賓客也是一驚,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個情況,馮家攜厚禮而來,怎么反倒是惹的陳老大發(fā)雷霆。
“陳老!”
牙縫間擠出幾個字眼,馮敬唐道,臉色變得很難看。
“陳老,我想要一個說法!”
目光落在陳云生身上,馮敬唐氣沖沖的嚷道。
馮家強勢而來,攜帶一副《墨蝦》,以著九億的資本將江北一眾上流社會砸的摸不著頭腦,一切的一切都按照他的計劃發(fā)展。
過了今日,傍上陳家的馮家水漲船高,在江北必然一呼百應。
但現(xiàn)在,陳云生打斷了他的念想,為了一個私生子,陳云生竟然讓帶著重寶的自己滾!
“陳老,他不過是一個無名無分的私生子罷了,無非和陳少有些交情罷了,這種小孩子間的交情算的了什么,今天我馮敬唐來了,而且是帶著誠意而來,九個億來換陳少與他的交情還不夠么?。?!”
話到最后,馮敬唐整個人有些歇斯底里,九個億,不是小數(shù)字,財可通神,他今天就要用著九個億砸下陳家,讓那個馮陽明白,馮家是他高不可攀的存在!
他能夠傍上陳浩洋呼風喚雨,自己就有本事將他打下云端!
只是現(xiàn)在,事與愿違,馮敬唐無法想象陳家會為了那個青年,將馮家或者說將九個億拒之門外!
憑什么!
“馮敬唐,你覺得九個億很多?”
一道聲音響起,不是陳云生,而是剛剛在那里一直沒有出聲的青年。一句話頓時使得馮敬唐視線轉了過去,整個人紅著眼,如同一只餓狼。
“呵,馮陽你還真的能說大話,九個億不多?當初如果不是看中了馮家?guī)浊f的家產(chǎn),你會跟著老爺子回來?”
“馮敬唐,我早就說了,馮家我看不上?!睋u了搖頭,馮陽輕聲道。這話他說了不止一遍,可惜馮家就是沒有弄明白。
“別說區(qū)區(qū)九億,就是九十億,九百億對我來說都一樣,今天的事兒我念在馮天文的面子上不予追究,但如果你在多說一句話的話,明天起江北在無馮家,你信否?”
坐在凳子上,馮陽的右手拿著一塊糕點把玩著,到最后,他的語速也是越來越慢甚至有些一字一頓的味道,在說道你信否幾個字的時候,那里的青年雖然是笑著,卻是讓所有人從骨子里升起一股寒意。
多說一句話,江北在無馮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