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了!”鐵蛋呢喃著,緊崩的神經(jīng)一松,人也好像徹底虛脫了。
將眼前一幕盡收眼底,凌清淺不禁掩嘴露出姨母般的笑容來。
她家鐵蛋哥似乎也沒有想象中那么不開竅。至少,他把無瑕看得很重,比他自己的身體還重?。?br/>
這兩人,絕對有戲??!
“淺兒,對不起,我沒護好店鋪……”男人帶著虛弱、自責(zé)的聲音將凌清淺自偷笑中拉回神思。
凌清淺:“……”沒想到自己的神思一不小心就飄得有些遠了。
正了正神色,她淡笑道:“鐵蛋哥說什么傻話,店鋪哪有你們重要?!?br/>
“而且人家可是沖著我來的,要道歉也該是我,你們都是因為我,才會受這無妄之災(zāi)。”
同在府城,事情從早上發(fā)生到現(xiàn)在,謝興跟趙定宏也早就知道了。
并且,他們已經(jīng)將那幾個到店里打砸的人全部抓拿,查明了原因。
在收到她進城的消息之后,趙定宏便派人跟她說明了事情的原委。
“沖著你來的??”鐵蛋猛的拔高音量。
想到那些兇神惡煞的人是要沖凌清淺發(fā)難的,他就抑制不住渾身戾氣。
早上真不該那么輕易放過那些人的。
“嗯!他們已經(jīng)被抓進大牢了。等你傷好了,咱們親自找他們討債去。
定要讓他們知道,咱們可不是好欺負的??!”
少女眉目飛揚,言行之間自有一股護短的勁兒透出來,看得鐵蛋一愣一愣的。
隨即,心頭被暖意填滿,眼中的狠戾,也被柔色與寵溺取代,鐵蛋笑道:
“好,等我好一點,咱們就去把債討回來?!?br/>
如果那些人只是刺傷他,那么把他們丟進大牢關(guān)上一陣子,也就是了。
但對方打的是凌清淺的主意,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
沈無瑕端著好不容易熬好的粥進門,聽到鐵蛋說話的聲音,頓時激動得手抖。
將手中餐盤往丫環(huán)手里塞,她三步并做兩步,沖到床前:
“鐵蛋哥,你終于醒了!!”
“嗯!讓你擔(dān)心了?!辫F蛋笑笑,相較于之前,言語之間多了幾分客氣與疏離。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嘴里呢喃著,沈無瑕別過頭,悄悄抹了一把眼淚。
“我,我們都擔(dān)心死了?!辈铧c漏嘴說出自己的心思。
沈無瑕心慌意亂,腦子一抽,就拉出凌清淺給自己打掩護道:
“淺兒聽說你受傷就快馬加鞭趕過來。連一口水都沒喝就開始替你處理傷口,一直守著你,直到現(xiàn)在……”
沒察覺沈無瑕正心虛的在掩飾著什么。聽到凌清淺為他所做的一切,鐵蛋心頭巨震。
連那些長久以來,被他深埋心底,強行壓制住的情感,都差點重新冒頭。
“淺兒……”你這般為我,是否在你的心里,也有我的一席之地??
他張了張嘴,很想問她,可當(dāng)話到嘴邊,他又猶豫著,不知如何開口。
對鐵蛋深埋的情愫毫無所覺,凌清淺瞪了沈無瑕一眼,無聲控訴:
你自己想表心跡刷好感,那說你自己就行啦,無端拉我下水干嘛?
萬一讓小寒寒聽到了,還不得亂吃飛醋,又把自己泡醋桶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