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李逸辰的話,柳蕓再次眼前一亮。然后激動道:“沒錯。我怎么沒有想到?!比缓笞ブ钜莩降募绨?,邊搖邊說道?!拔覀儸F(xiàn)在就去如何,畢竟劫獄這種事,晚上做最合適?!绷|滿目期待。
聽了柳蕓的話,李逸辰還真有一種久旱逢甘霖,偶不。應(yīng)該說想睡覺柳蕓就給了枕頭的感覺。于是李逸辰欣然點頭。
柳蕓果真是雷厲風(fēng)行。立馬叫外面守衛(wèi)的紅蓮教徒,將清風(fēng)明月四女叫來。
此時清風(fēng)明月四女本來已經(jīng)歇息了。卻聽得門外有人敲門?!斑@誰呀,大半夜的,讓不讓人休息了?!鼻逡琅f沒有睜開眼睛。懶散的罵道。
“紅蓮降世,四位道長,壇主叫我來請四位道長?!?br/>
聽到是壇主相請。清只好睜眼穿衣,然后讓那名紅蓮教徒先回去。然后敲開其余三女的房間,至于其中像月這種賴床只穿著褻衣閉著眼睛就敢來開門,開完之后之后又躺回床去睡的人,清和其他兩女的做法直接壓上去做一副調(diào)戲良家婦女的狀態(tài),偷襲她的胸前,腋下,臀部等等。
“啊,你們這群登徒子。呵呵。呵呵”說著因為腋下被襲然后就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
“快穿上衣服。壇主有請?!鼻逭f道,于是月便在一邊罵著其他三女登徒子,一邊穿著衣服。
而明則是一臉呆萌的回到:“登徒子,不是一般指男人,而且是那種很愛妻子的男人嘛?”
其他三女則是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看著明:“你是從哪兒知道的?”
《戰(zhàn)國史》明依舊一臉呆萌的正經(jīng),聽了明的回答,三人忍不住一副連三國都不知道哪三國的歷史學(xué)渣看學(xué)霸直撥歷史考滿分的表情,然后清便忍不住摸了摸明呆萌的腦袋,然后問道“那你知道我們是從哪兒知道登徒子的嗎。”
明搖了搖頭?!霸谀睦??!?br/>
“ 宋玉寫的《登徒子好色賦》”清說道。
“宋玉是誰,難道他寫的文章比歷史還要可信嗎?”明不解道。
“至少我認為如此?!鼻逡荒樆òV道?!盀槭裁??”明再次呆萌的問道。這次清風(fēng)月三女,居然皆一臉花癡的異口同聲道?!耙驗樗L的帥?!?br/>
“這好像,書生告訴我的,曾經(jīng)那一個娛樂至死,戲子當?shù)?,英雄落淚,顏值即正義的年代呀?!泵飨肫鹆死钜莩交蛘呤清羞b書生曾給他講的故事。
然后呆萌的她又問了一句“他,有書生帥嗎?”
“我敢保證,絕對沒有?!鼻寮泵ε呐男乜诒WC到。然而她剛拍完,胸口就感到異樣。
我們還是邊走邊說吧,說著四人便一齊走出了屋內(nèi)。月從外面用銅鎖鎖上門。然后四女并肩向柳蕓的住處行去。
“現(xiàn)在,可以說說,為什了吧?”明問道。“你傻呀,你看看書生的容貌,在他面前,壇主那么漂亮的臉都要遜色一籌,更何況其他的男人?!鼻逡桓泵麄商娇履系臉幼油评淼?。
“言之有理?!逼渌哉J同道。
四女很快便到了柳蕓的廂房內(nèi)。
“紅蓮降世,不知壇主,找我等前來所為何事?”四女皆單膝跪地手執(zhí)蓮花禮道。
不過此時的柳蕓明顯是屬于,寫小說的狀態(tài),并非壇主的狀態(tài),于是說道:“都快起來,什么紅蓮降世,搞得跟某個邪教組織一般?!?br/>
四女先是一陣錯愕,后來便知道。壇主正在處于寫小說狀態(tài),便起身了。
“是這樣的,我剛才和書生探討小說情節(jié),剛好構(gòu)思了一個比較好的情節(jié)。于是我們決定身臨其境,親身體驗一下?!绷|俏臉滿是激動的說道。
聽到柳蕓說身臨其境,親身體驗。清風(fēng)明月四女,額頭居然直冒冷汗。想起了曾經(jīng)。
當初柳蕓在寫《三郎艷史》時,由于劇情需要,柳蕓需要寫一些床 戲。但是,柳蕓畢竟是處子之身,未經(jīng)人事。對那些東西難免想象匱乏。于是便說要親身體驗,身臨其境,切身感受。
于是柳蕓便派紅蓮教徒,在青葉城的春紅樓,抓了一大群正在那啥的那啥和那啥。
但是,當這些男男女女都被抓進青葉宮后。壇主之位上的柳蕓,看著下面跪著的男男女女,覺得其中的男子,沒有一個容貌可比李三郎。
然后便只好找了其中最漂亮的女子來湊合著假扮李三郎,就這樣她讓兩名女子在青葉殿,大殿上當場演示。好在清風(fēng)明月當時拼命阻止。才結(jié)束了那場鬧劇。
如今四女再次聽到身臨其境,頓時想到這次指不定又會出什么幺蛾子。
不過她們覺得還是應(yīng)該聽柳蕓將話說完。
“是這樣的,這次你們的任務(wù)就是要扮作白衣書生所在的名門正派。白衣書生是你們的少幫主,然后我是邪教壇主。我和白衣書生相愛,但是正邪不兩立,因此白衣書生想要與我一同私奔但被你們抓住,鎖入監(jiān)牢。然后我來救他,卻因為你們以白衣書生要挾,所以也被你們抓住,然后你們在監(jiān)牢之中對我使用各種酷刑。最后我滿身是傷的與白衣書生在監(jiān)牢中深情相擁。”
“這個,其他的都好說。但是對壇主你用刑這事。萬萬不可?!鼻迓晕蚜|所說的話消化掉然后得出這個結(jié)論?!笆茄?,此事萬萬不可?!逼渌驳?。
“不,不行,不僅要用刑,而且要狠狠地用刑。不然怎么會有那種真實感?!绷|一臉不容拒絕的說道。李逸辰一臉佩服的看著柳蕓,心道后世的小什么肉,你們看看人家演戲多么敬業(yè),當然李逸辰也有個疑問這如果是砍頭的戲,不知道能演幾次。
“這萬萬不可”清風(fēng)明月四女皆道,“你們敢不聽我的話?”柳蕓冷冷的看著四女。
這時候清求救似的看向李逸辰。意思是說,書生,壇主一向比較喜歡你,不如你勸勸壇主。李逸辰只好點了點頭。
于是對柳蕓說道“壇主,我看清風(fēng)明月,也是為了你好,這樣吧,我來勸勸她們?!甭犃死钜莩降脑捔|滿意的點了點頭?!澳愎荒芾斫馕?,能與我以小說相交,為知己的也只有書生你了。去吧。”
看見李逸辰過來勸解自己,清氣的差點倒下去,心道我叫你勸壇主不要下那種自虐的命令,你居然跑過來勸我,我的眼神示意有那么看不懂嗎。
只見李逸辰輕輕在清的耳邊說道:“清姐姐,其實這件事,很簡單,你先答應(yīng)壇主,至于用刑的事掌握在你手上,至于多狠才是狠不是由你說了算嗎。”聽了李逸辰的話清眼前一亮。
其實李逸辰這想法倒算不上多稀奇,那次高麗使臣之事后,李逸辰被皇帝蕭譽拉出去庭仗,可其實了,他是在喝茶,吃糕點,偶爾慘叫幾聲,真正替他挨打的,是快板磚。
這就是朝廷的庭丈。因為皇帝罰人,有時候是真罰,有時候是做做樣子,以安其他人之口。此時宣旨的太監(jiān),便會對行刑的人,用不同的語氣,來暗示,該怎么打,那些行刑的人,可是專門練過的。
練得時候,幾塊磚上放一張紙,要求是打在紙上,紙安然無恙,下面的磚破了才算合格。
所以皇帝不想罰的人,別看打幾百板子。有時候外面看上去鮮血淋漓慘不忍睹,但其實并沒有什么大礙。
' 有的皇帝厭惡,又不好方面重罰的人,雖然只是說,拖出去庭仗十下,就那十棍,便足以打死一個人。
而李逸辰的意思,便是告訴清,雖然壇主讓你狠狠對她用刑,但這個狠的解釋權(quán)在你。這就叫上有政策下有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