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景琛深深吻住了溫甜甜,身體因為太過激動而微微有些顫抖。
半晌,他才退后了一些,竟然開口道:“謝謝?!?br/>
溫甜甜聽見這句話,有些驚訝地抬頭看去。
紀景琛微微低著頭,雙眼中竟然帶著極難察覺的水光,把溫甜甜嚇了一跳。
緊接著,聽見紀景琛繼續(xù)開口道:“謝謝你出現(xiàn)在我的生命中,謝謝你答應我的求婚?!?br/>
溫甜甜心中一暖,剛要開口。
紀景琛又道:“從今天開始,無論你說什么,我都不會再放手,甜甜的一輩子,都是我紀景琛的妻子!”
溫甜甜聽見這句話,驚訝道:“等等,現(xiàn)在不是只是求婚嗎?真正成為妻子應該要等到走進教堂結婚那個時候把?”
紀景琛挑眉,十分霸道。
“在我的字典里,從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開始了?!彼褪謭远ǖ恼f著,不容更改。
溫甜甜被他的樣子逗笑了,就像是生怕自己會反悔一樣,只好點了點頭。
“那就從現(xiàn)在開始,余生就請多多指教了。”
“我一定不會讓你滿意的?!?br/>
說著,紀景琛一只手攬住溫甜甜的腰微微收緊,兩個身體緊緊的貼著,沒有一絲縫隙。
透過薄薄的衣服,能夠感受到對方的體溫熨燙在自己的皮膚上。
溫甜甜的臉上越發(fā)紅了,紀景琛碰的地方仿佛留下了火焰一般,開始升溫。
她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再次被紀景琛吻住,腦海中已經(jīng)變成了一團漿糊,只好放縱自己,也跟著紀景琛的動作,沉浸在兩人的世界中。
溫甜甜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時分。
她看了看周圍,不見紀景琛的身影。
一回想起剛才的畫面,溫甜甜抬手擋在了自己的眼睛。
明明說好,擔心阮夫人回來,只有一次的,可是紀景琛這個家伙,每每到關鍵時候,都會在她耳邊,一遍一遍說著愛她的話,根本就讓人無法找回理智。
只能被她拉著,一遍又一遍沉淪其中。
沒想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傍晚時分。
阮夫人他們肯定已經(jīng)回來了吧?
溫甜甜一坐起來,發(fā)現(xiàn)被子里自己肩膀上、胸口和腰上滿是甜蜜的吻痕。
掀開被子,身上也全部都是。
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些,是什么時候留下的?
溫甜甜坐了起來,頓時感覺到一陣腰酸背痛,咬牙換上了衣服。
幸好現(xiàn)在天氣有些冷,能多穿些衣服將身上的吻痕擋住,不然要是阮夫人和溫鴻玉看到,以后還怎么和兩人見面?
下了樓,阮夫人正坐在沙發(fā)上翻看著手中的雜志。
一看到溫甜甜,抬頭朝她笑了笑,招手道:“溫甜甜,你過來看看這個怎么樣?”
溫甜甜一臉好奇地走過去,卻看到阮夫人拿著的竟然是一本婚紗特輯,而她的手正指著上面的一款紗裙。
婚紗?
溫甜甜投來疑惑的目光,阮夫人笑著道:“紀景琛已經(jīng)告訴我們了,你答應他的求婚,已經(jīng)開始準備婚禮了?
溫甜甜倏地睜大了眼睛,她只是答應了求婚,什么時候答應要已經(jīng)開始準備婚禮了?
這也太倉促了吧?
阮夫人翻了幾頁,又道:“我剛才看了看,這幾款都不錯,可以請設計師根據(jù)這種的風格設計婚紗,不過那樣的話時間可能會慢一點?!?br/>
溫甜甜還沒有反應過來,沒想到紀景琛這么快就和兩人說了。
她朝周圍看了看,不見紀景琛的身影。
詢問過后,阮夫人微微皺了皺眉。
“紀景琛和鴻玉一起出去了?!?br/>
“是嗎?我去找他?!?br/>
溫甜甜剛站了起來,準備往外走,卻被阮夫人拉了回來。
“你先別過去,他們的事情就讓他們解決吧?!?br/>
聽見這語氣,溫甜甜頓時有些不解。
“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阮夫人搖了搖頭,道:“這或許是身為父親的考核吧?!?br/>
溫甜甜聽了卻更加疑惑。
正在這時,看到紀景琛和溫鴻玉已經(jīng)從門外走進來。
她抬頭一看,頓時被嚇了一跳。
之間紀景琛身上帶著不少傷痕,西裝外套掛在臂彎上,襯衫也有些凌亂,看上去似乎還沾了一些泥土,紐扣也扯開了幾個,一身狼狽。
而走在他身邊的溫鴻玉情況好一些,但衣服有些凌亂,臉頰青了一塊,似乎被人打過。
怎么回事?
聯(lián)想到剛才阮夫人說的話,難道兩人剛才出去打架了?
溫甜甜想著,連忙走了過去。
之前紀景琛和溫鴻玉雖然沒有特別交好,但是也并沒有什么矛盾發(fā)生,怎么會氣得打起來?
這在兩人身上根本就是不可能發(fā)生的事。
“怎么了?你們打架了?”溫甜甜連忙問道。
紀景琛卻不甚在意?!拔覀儧]事,不用擔心?!?br/>
但是看到他們現(xiàn)在這樣子,溫甜甜怎么會覺得沒事?
而且看上去紀景琛顯然被打得更重,溫甜甜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畫面。
她疑惑地又朝身邊的溫鴻玉。
在溫甜甜看來,父親一向冷靜,很少會動怒,為什么會突然動手?
溫鴻玉只是微微點頭。
“我沒事,你們的婚事我同意了。”
莫名其妙的一句話,讓溫甜甜更加不明白了。
但溫鴻玉已經(jīng)越過她朝里面走去,一邊抬手揉了揉臉上被打得青紫的部位。
阮夫人絲毫不擔心,笑著看了看他們,也跟著溫鴻玉一起回了房間,準備幫他上藥。
溫甜甜看得一頭霧水。
紀景琛這時才終于解釋。
“阮夫人和溫先生聽說我們要結婚的消息之后,溫先生就把我叫我了出去,或許是想考驗我能不能照顧你?!?br/>
當然,他一出門,迎接他的就是一拳。
溫甜甜驚訝地睜大了眼睛,最后看了看紀景琛身上嚴重的傷,驚呼道:“爸爸這么厲害嗎?”
紀景琛沒有回答,只是道:“既然是甜甜的父親,我怎么能動手?”
出去之后,幾乎一直是溫鴻玉在單方面進攻,紀景琛很少會出手反擊。
也正是因為這樣,被狠狠揍了一頓之后,溫鴻玉才終于同意了他們的婚事。在紀景琛看來,這一切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