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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操b 當(dāng)然說的是她在電

    當(dāng)然說的是她在電話里說謊已經(jīng)到家的事情。

    葉棠無可辯駁,于是只能垂著頭,像做錯了事情的小孩子一樣。

    程漠臉上的紅痕已經(jīng)褪了,倒是有些許淤青的樣子,但不細(xì)看基本看不出來什么。

    但葉棠抬眸看他的時候,看得很細(xì),所以還是看出來了,看出來了就更氣了。

    程漠的頭略略側(cè)了側(cè),將略帶淤青的那邊臉側(cè)過去省得她老盯著那臉上淤青生氣。

    然后就伸手把她買的那大包小袋的都提下來。葉棠還想伸手自己拿點,畢竟買了挺多,剛伸手,程漠就瞥她一眼,“腿好了?”

    “沒,沒好。”葉棠訥訥道。

    邱金康愣愣的,“腿怎么了?”

    “摔傷著了?!背棠f了句,聲音疏淡客氣,“你辛苦了,先走吧。”

    邱金康想到先前葉棠健步如飛走進(jìn)市場的樣子,腿摔傷了?他一頭霧水,但還是什么都沒說,點點頭就和他們道別,開車走了。

    從后視鏡看著還站在院子門口的那對男女,邱金康忽然就覺得……這兩人真的很配啊。蠻好,蠻好。

    再想到葉棠腿傷……這丫頭小時候跳舞,也老有傷著的時候,練得狠了肌肉拉傷什么的,疼得小嘴抿得緊緊的,但在面對外人的時候,也從來是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她的柔弱是很少有人能看見的,能讓她撒嬌的,能讓她展露出自己柔弱的,那都是她在心里牢牢放在‘自己人’這個圈子里的。

    程漠拎著大包小袋的,瞧著也并沒有多辛苦的樣子,但也沒往里頭走,只看了葉棠一眼。

    葉棠也瞧著他,“怎么?”

    “能走嗎?”程漠問道,“要是腿疼,你就扶著我?!?br/>
    他說著,就抬了抬自己的臂彎。

    葉棠眨了一下眼,也就一秒鐘的反應(yīng)時間而已,手就已經(jīng)先行一步挽上去了,“疼的,那我扶著你。”

    因為提著重物的緣故,男人的手臂因為用力而繃出了緊實優(yōu)美的肌肉線條。

    葉棠覺得自己的手指有些汗津津的,心里忐忐忑忑的,總覺得自己手仿佛都在冒著熱乎氣兒,他會不會透過衣服都能感覺到了?

    程漠倒也沒感覺到什么熱乎氣兒,但能若有似無感覺到她手指的柔軟。

    進(jìn)了屋子,他就將東西拿去廚房流理臺,一樣樣拿出來,看是要如何儲存擺放,該放冰箱的放冰箱,該放櫥柜的放櫥柜。

    看到里頭的食材,幾乎沒有任何他不喜歡吃的,心里就有一些綿密的甜和癢。

    葉棠拖著條‘瘸腿’,走到廚房來,手撐著流理臺仰著頭伸著脖子看他,小聲指使道,“那個放冰箱就可以,這個袋子里的東西就放外面就行,我馬上就要做的。”

    “不做了吧。今天我要出去吃飯?!背棠D了頓,抬眸,一雙星空般幽邃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看著她,“你也跟我一起去吧?”

    葉棠怔了怔,眼睛眨了眨,然后就馬上點點頭,“那……那就都放冰箱吧,我回來再做,放在公司的餅干和蛋糕都吃完了。”

    程漠忍不住笑了,也不知道是無奈的還是無奈的,“怎么就老想著做吃的呢?葉棠,我說不讓你做我生活助理了,這話是認(rèn)真的。你做你喜歡的事情就很好,寫寫畫畫的,都可以?!?br/>
    葉棠想了想,“我挺喜歡做吃的,你也挺喜歡吃的。這不就很好么,而且買都買回來了。”

    程漠拿她沒辦法,“好吧。”

    于是東西都收拾好了之后,程漠就帶她出去,考慮到她膝蓋的傷,也就沒讓她開車,從她手里接過了車鑰匙。

    葉棠還以為他會延續(xù)一貫的駕駛風(fēng)格風(fēng)馳電掣,卻沒想到,一路都開得挺穩(wěn)的。

    在路上,程漠一邊穩(wěn)穩(wěn)開著車,也就一邊將事情和她說了,葉勤和葉宥大概也的確就是想給她些顏色看吧,那兩個沒腦子的。

    葉宥在上午的時候,那壓根都不是去程漠家里偷竊什么,他就是去泄憤呢,翻進(jìn)院子里,拿石頭把程漠家玻璃全給砸了,然后再進(jìn)到屋里一通亂砸。

    甚至還把程漠的鞋子衣服全部潑上了醬油啊醋什么的,把他家里墻上掛的畫都用刀劃破了,窗簾都給撕成一條一條的,非常的……市井潑皮了。動作還挺快,可見心里都不知道演練過多少遍了,可見心里對程漠那就是有舊怨的,可能還記著程漠曾經(jīng)對他動手的仇吧。

    保安其實反應(yīng)速度挺快的,很快就趕過來了,但過來的時候,家里都已經(jīng)是一團(tuán)狼藉了。

    程漠知道這事兒的時候,人還在公司里。處理方法很是簡單,報警。走法律途徑。

    葉宥可能也沒想到,程漠衣柜里那些被潑上醬油醋的衣服全是手工高定。

    被砸壞的一些擺件,有的是古董,有的是一些現(xiàn)代藝術(shù)家的作品。墻上的畫也都是名作。這些東西怎么說呢,反正不懂欣賞的人可能也看不出個門道來。

    但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貴。死貴死貴的。

    程漠家所有的損失加起來的這個價錢,絕對夠讓葉宥喝一壺了,葉偉祥就是要幫他兒子賠這些個,那都不是什么能眼睛不眨一下就賠出來的事兒。

    而程漠當(dāng)時人在公司,做的也挺簡單的,就讓高俊陽派了個人過去,統(tǒng)計了一下?lián)p失,然后報給警方。

    葉偉祥就是因為這事兒過來的,他接到電話后,沒覺得是什么大事兒,甚至本人都沒有去,只讓個律師去了解情況,看怎么能私了和解,把葉宥給贖出來。

    沒想到律師匯報回來的情況是這樣的,給了個數(shù)字,差點沒讓葉偉祥氣死。于是就有了葉偉祥怒氣沖沖跑來公司興師問罪那一幕。

    葉棠簡直驚呆了,她去過程漠家的。

    她當(dāng)然知道他家里雖然看起來是個非常簡約的裝潢風(fēng)格,但是這里那里看似不經(jīng)意的,擺的放的掛的吊的,都是好東西!

    光是那幾幅畫加起來都是七位數(shù)了,更何況古董和藝術(shù)品這種東西本來就不好估價,而且還年年都在漲。

    而葉偉祥,居然還好意思來打人?

    葉棠氣得都發(fā)抖。

    程漠看到她氣得臉都青了,低笑了一聲,“沒事,沒幾個錢?!?br/>
    “貴著呢,你哪有錢??!”葉棠道。

    程漠想了想,說道,“我還蠻有錢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