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上了干凈的睡衣,李錦夏這才不情不愿的躺到床上,輕輕的拉了拉被子。
代幕寒察覺到背后的凹陷,立刻轉(zhuǎn)身,一只手搭在了李錦夏的腰上。
察覺到他這個行為,李錦夏眉頭緊緊一皺,隨后就說:“睡覺吧。”
聽到李錦夏終于肯跟自己說話,代幕寒朝著她那邊擠了擠,直到和她貼近。
“身上的味道變了?!贝缓底脏洁炝艘痪洌旖青咝?。
聞言,李錦夏沒有說話,只是自顧自的閉上眼睛睡覺。
見李錦夏又開始沉默,代幕寒一只手頓時就不老實了。
“哈……癢……你走開……”李錦夏推搡著他,跟著狠狠的瞪他一眼。
“癢嗎?”代幕寒說完之后堵住了她的唇瓣,可是還沒輾轉(zhuǎn)幾下就被李錦夏給推開。
李錦夏雙手撐著他的胸膛,氣喘吁吁,隨后就問:“你想干什么?”
代幕寒身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只剩下一件背心,露出他健碩的肌肉和完美的身材,聽到李錦夏的話,笑了笑,跟著就說:“你應(yīng)該懂?!?br/>
李錦夏瞪著他,看見他那雙已經(jīng)被某件事情占滿的眸子,心里一顫。
她怎么忘了,今天代幕寒也喝了不少酒,該不會要耍酒瘋吧?
聽說喝過酒的男人,瘋狂得很。
不知道為什么,李錦夏雙腿一緊。
“怎么了?”看見李錦夏的眼神忽然變得呆滯,代幕寒還以為她出了什么事情,伸手輕輕的碰了碰她的小鼻子,如同在逗弄一只寵物。
李錦夏皺眉,微微嘟嘴,隨后就說:“可是我今天不舒服,可不可以換一天?”
聽到李錦夏拒絕的話語,代幕寒心里受到一點創(chuàng)傷,手指輕輕捻著她的頭發(fā)。
“為什么?”難道她不知道對于一個男人來說,這是最容易產(chǎn)生挫敗感的嗎?
“醫(yī)生不準(zhǔn)……”
“別想用醫(yī)囑壓我,李錦夏難道你不想嗎?上次是例假,這次……”
李錦夏都不知道該怎么回她的話了,只能皺著眉,一副央求的看著他。
她可不想明早下不了床。
“你這個小模樣,真讓人可憐?!贝缓死男∧?,輕輕的說了句。
李錦夏抓住他的大手,跟著就說:“不要嘛……”
還沒說完,李錦夏就被代幕寒給壓下,緊接著熱吻悉數(shù)落下。
之前在客廳是李錦夏自己勾-引他,現(xiàn)又想把他踢開?簡直就是做夢。
李錦夏苦逼的閉上眼睛,本來以為今晚是一場腥風(fēng)血雨,誰知道,最后代幕寒卻忽然停了下來。
“怎么了?”看見他略有不爽的模樣,李錦夏奇怪的問。
代幕寒背對著李錦夏,隨后就悶聲說:“一個人沒意思。”
“噗嗤……”李錦夏忍不住,一下子笑出聲,不過很快她又恢復(fù)正常,既然沒意思就不要做了。
李錦夏也輕松許多,隨后閉上眼睛逐漸進入夢鄉(xiāng)。
代幕寒轉(zhuǎn)身的時候,李錦夏已經(jīng)睡下了,看著她睡得正香的模樣,代幕寒的眉頭緊鎖。
她還真的睡下了?
正在代幕寒打算懲罰一下李錦夏,誰知李錦夏忽然翻身,不偏不倚,直接滾進了他懷里。
代幕寒的嘴角含笑,還算她識相。
隨后,雙手圈住她,進行夢鄉(xiāng)。
書畫展因為是代幕寒一手操辦,因此李錦夏就隨便多了,每天催促一番,受不了李錦夏每天的啰嗦,代幕寒把具體日期定在了后天。
得到這一消息,李錦夏總算是安下心。
其實說實話,她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只是純粹的想幫助一下代幕寒,好讓他的損失降到最低。
雖然他家大業(yè)大,但那也是他每晚工作到凌晨換來的。
“在想什么?”代幕寒彈了一下她的額頭,放下了手中的雜志。
李錦夏回神,目光柔和的看向代幕寒,跟著就說:“我在想后天去書畫展的事情,不過我不是在想逃跑哦?!?br/>
看見李錦夏說話時萌萌的樣子,代幕寒嘴角揚起一絲弧度,伸手撩起了她的頭發(fā),軟軟的,質(zhì)感似乎很好。
察覺到代幕寒異常的行為,李錦夏微微歪著腦袋,警惕的看著他。
“你想干什么?”說完之后李錦夏就想把自己長長的頭發(fā)給拉過來。
代幕寒怎么會給她這個機會,輕輕的把頭發(fā)都撩到腦后,露出了李錦夏圓潤的小耳朵,看起來,似乎更加可愛了。
看見代幕寒那近乎變態(tài)的眼神,李錦夏推了他的腦袋,隨后就問:“你到底要干什么?”
代幕寒委屈的看了李錦夏一眼,隨后就湊過去,在她小耳朵上面輕輕的咬了口。
李錦夏覺得耳朵癢癢的,可是當(dāng)著眾傭人的面,她也不好再做一些破格的事。
微微側(cè)頭,和代幕寒對視。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要不要聽?”代幕寒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目光透露出亮光。
聽到這句話,李錦夏眸子也跟著閃耀起來,好端端的告訴她好消息,到底是什么?
“你……不會騙我吧?”李錦夏還是有點不放心,畢竟代幕寒的套路,比較深。
代幕寒搖搖頭,隨后低頭,曖昧的在李錦夏耳邊說完。
聽完以后,李錦夏整個人都僵硬了,她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代幕寒,跟著就問:“你說,楊舒涵不是楊鈞華的親生女兒?”
代幕寒點點頭,看來,還不算是太蠢。
得到確定,李錦夏整個人更加無語了,楊鈞華就楊舒涵一個女兒,要是被他知道,楊舒涵不是他的親生女兒,會不會被氣死。
然而,代幕寒是怎么知道的?為什么要告訴他?
“我派去的人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了,準(zhǔn)確無誤。”代幕寒似乎猜出了李錦夏的心思,補充一句。
李錦夏睜大眼睛,似乎還沒有從那件事情中緩過來。
“那你的意思是?”李錦夏不確定的問了句,如果代幕寒真的存在那種心思,那豈不是很多人都要遭殃?
代幕寒輕輕的玩著李錦夏猶如無骨的小手,隨后就說:“和你想的一樣,和你說,只是通知你?!?br/>
“你真的打算要對他們下手?可是他們會相信嗎?”說完之間,李錦夏微微皺起了眉頭,如果莫辰鑫知道這件事情,肯定也不會坐視不理,畢竟他還要通過楊舒涵得到楊家的公司。
那么到時候,代幕寒和莫辰鑫又免不了要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