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如海朗所說,接下來的天時間里,那位西裝男每天都會按時出現(xiàn),只是較第一次的時候稍有收斂,但他每次離開走出幾步后都會刻意的回頭看黃玩玩幾眼。
今天又來了,而且還是選到了店里員工吃飯午休的時候,整個偌大的店里就只那么一兩個客人,而他吃得很慢很慢。
吃午飯的時候,老徐要求大家就店里的最近經(jīng)營情況提出一些建議,用以拉攏更多的客人。
有人提議可以免費(fèi)給客人送一碗冰綠豆湯,有人提出辦會員卡,送打折套餐。
“老爸,我覺得應(yīng)該讓海朗哥和玩玩姐分兩邊各站在門口任客人拍照,撫摸,那么我們店里的生意絕對火爆!”徐超邊扒著飯邊為自己的提議竊笑著。
“你吃飯的時候能不能別放屁???”李倩輕敲下他的碗邊,示意他說話把點風(fēng)。
有些話可以說,但有的玩笑卻不能亂開!至少在她的感覺中,開海朗的玩笑可以,但是絕對不能在他的面前開玩玩的玩笑!
“是啊,小朗,別往心里去,他還只是孩說話沒輕沒重?!崩闲炝ⅠR跟在李倩后面幫腔,不知為何,他的潛意識里總覺得這個海朗有著自己無法抵觸的背景與實力。
所以在拿他當(dāng)朋友當(dāng)兄弟的同時總不忘客氣。
海朗搖了搖頭,淡淡一笑,“童言無忌嘛!不過徐大哥,我倒是覺得你如果想讓生意更好一點,首先就必須做好后廚的防暑工作!”
后廚再不多裝兩臺風(fēng)扇,恐怕用不了幾天那些高薪請來的廚師,撈鍋,幫工等人要一一的倒下了,不倒的也會心不在焉。他覺得開餐飲店的如果味道做不好,那么其他做得再好都是白搭。
“好!我明天就親自去買點老鼠藥回來,保證讓后廚一鼠不留!”老徐用力的拍了下桌面,豪情萬丈的說著。
呃?!
眾人一臉的黑線。
“老死鬼,你不說話不表態(tài)會死啊,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小畢業(yè)的!”李倩青著臉嗔罵著。
老徐的化水平不高,上到了初就綴出來打工,所以他能拿出手的畢業(yè)證還真只有小的。綴后他跟著老鄉(xiāng)們跑了不少的城市,過早的體會世態(tài)。成家后用打工積攢下的積蓄開了一家小炒店,因為人豪爽熱情,生意做得相當(dāng)紅火,也就越做越大,終于有能力在上海這地方開了這樣一家像模像樣的店。
吃完午飯,黃玩玩收拾著碗筷,打算找張凳靠靠,休息片刻。
“小黃啊,這人長得好看就是吃香,到哪都被人惦記,被人盯著,羨慕??!”撈湯鍋的李大姐咧著一口大白牙湊近哈笑著。
眼睛還不時的往前面西裝男的方向瞟瞟。
整個吃飯過程,他可是一直都在盯著黃玩玩瞧。
黃玩玩的嘴角抽了抽,“蒼蠅也算?”
如果算得話,那她不就是一坨屎了?
李大姐哈哈的大笑兩聲,沒再多說。
“誰說蒼蠅不算?。侩y道你們不覺得海朗哥長得就像一只玉面蒼蠅嗎?”徐超湊前打趣著,“尤其是他那躲在暗處里盯著玩玩姐看時的眼神,簡直就像蒼蠅遇見屎般瘋狂……”
黃玩玩直接將一朵香菇瓣往他的嘴里一塞,“堵住你那殘菊!尼瑪,你才是屎呢!”
殘菊?徐超的臉僵了僵,然后將嘴里的香菇取下往地下一丟,瞪了黃玩玩一眼,跑開了。
誰料,當(dāng)他經(jīng)過一張桌面的時候,突然一個趔趄的往前栽去,最后直挺挺的趴在地面上,身上還散落著好幾串牙簽串。
黃玩玩等人有些吃驚的看著他,都這么大的人竟然連走個都走不清楚。
剛想著,便聽到老娘娘李倩那母獅般的狂吼,“兔崽,你要死咧,嫌我和你爸掙錢容易了是不?這樣給我糟蹋浪費(fèi)!信不信我抽死你~~”
徐超一臉委屈的從地面艱難的爬起來,揉著發(fā)紅發(fā)疼的膝蓋,可憐巴巴的看向李倩,“媽,我不是故意,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跑著跑著就腳下一滑……”
“不是你的錯,難不成還是牙簽串們的錯了,是它們不長眼的擋了你的去?”李倩兇巴巴的走過來,對著徐超的額頭就是一個爆粟。
“媽,你怎么就是不肯相信我呢!”徐超奮力反抗了,對著李倩大聲的回吼。
“草,你個小崽,你媽我都舍不得吼,什么時候輪到你來放肆了!”見寶貝老婆被吼,老徐立馬不樂意了,沖著徐超就是一個耳光,雖然對方是自己的兒,但是犯了這種大逆不道的錯照樣不能姑息。
徐超捂著有點發(fā)紅的臉,不敢再吭聲了。
他從小就怕老徐,也只有老徐才鎮(zhèn)的住他。
見他的臉有些發(fā)紅,李倩的心不自覺的有些泛疼,轉(zhuǎn)過身,“誰讓你下那么重的手,你看看,都打紅了!你的心怎么會這么狠?”
“我……”老徐嗑癟了。
看著眼前這一家,圍觀的人沒有不感到無語的,這其中到底誰在唱紅臉,誰在唱白臉???
掩嘴偷笑的黃玩玩不經(jīng)意看向海朗,發(fā)現(xiàn)他正勾著嘴角暗笑著。
那個笑容她再熟悉不過了,那是一種奸計得逞后的暗自慶祝。
他現(xiàn)在的位置離徐超出事的位置不過兩把椅之隔,如果你事先將一塊容易踩滑的東西丟到徐超的腳下,比如說芋頭片,山藥片等,那么想造成這一樁冤案應(yīng)該不是件難事吧?想到這,她便將注意集中到徐超的腳下,果然在那看到一團(tuán)白色有些粘糊的東西。
看來,這小是真的被人給陷害了。
而真兇就是現(xiàn)在仍在串山藥串的家伙。
見黃玩玩盯著自己看,海朗連忙低下頭,很是認(rèn)真的串他的牙簽串。
“小超啊,不是媽想說你,你有空多跟海朗,你看看人家才大了你幾歲?整個人都不知要就比你有氣質(zhì),有修養(yǎng)多少倍了!人家辦事多沉穩(wěn),多干練!你要是有他的分之一,我睡覺都會被笑醒?!?br/>
聽到這話,海朗只是輕輕的挑了挑眉。
他也覺得自己很有氣質(zhì),很有修養(yǎng),同時辦事也很沉穩(wěn),很干練。原來優(yōu)秀是可以有目共睹的,不需自夸。
然而黃玩玩聽到這話后,嘴角那叫一個抽?。?br/>
老板娘啊,這回你還真冤枉了徐超。
人家海朗身上的那股氣質(zhì)與修養(yǎng)不是你的兒想就能會的,那是得有億資產(chǎn)墊底并且從寶寶時代開始培養(yǎng)才能鑄成的!
所謂的辦事沉穩(wěn),干練,那是因為你根本就沒有看到他的廬山真面目。
撒旦未化成惡魔的時候,在世人的眼中還是人人公認(rèn)的美男呢!
你的寶貝兒如果哪有真的有了海朗的分之一真?zhèn)?,恐怕你睡覺都得噩夢連連。
徐超聽老媽這么說,很是不爽的看了眼海朗。
嘴里嘟嚷著,“他有什么好,連自己的過去都不敢說的人會是什么好鳥?!被蛟S是想出心中怨氣,他轉(zhuǎn)過身對著黃玩玩說:“玩玩姐,你別讓他給騙了,他根本就沒有失憶,他對自己的過去清楚的很呢,只是不敢說出來罷了?!?br/>
“兔崽,你胡謅啥啊?是不是幾天沒收拾了!”老徐暴喝一聲,怒目而瞪。
氣氛變得很是尷尬,大伙都偷偷的看向海朗,見他只是輕輕的挑了挑劍眉,停下手中的動作,嘴角噙著笑,“嗯,其實呢,對于我的過去,我總是隱約的覺得自己之前應(yīng)該是出生在一個大富大貴的人家中,我應(yīng)該自己有經(jīng)營著一家上市公司,應(yīng)該有著以億計算的資產(chǎn),身邊應(yīng)該有著許多俏麗佳人圍繞著……”
“該醒來去搬磚了!”送貨員小符一臉嫌棄的打斷了海朗的話。
海朗瞟了對方一眼,“我說真的?!彼谋砬楹苷J(rèn)真。
然而他的表情越是認(rèn)真,大伙就越是不相信。
小符低頭看了他的左手一眼,嘴巴一撇,“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我的親爹應(yīng)該是李嘉誠!呵,如果真那么有錢,不會先把腳給治治?”在小符的眼里,海朗只不過是一個長相還行的瘸罷了,真搞不懂怎么還會有那么多的女生喜歡他。
小符的話讓氣氛再降幾底,更冷了。
徐老板尷尬的看著海朗,不知該如何向他道歉。
畢竟徐超是他的親兒,小符是他的親侄。
“閉嘴,都給我閉嘴!”老徐低訓(xùn)著,然后看向海朗,“小朗,別往心里去啊,小超他只是嘴快,心里絕對不是這么想的?!?br/>
“老爸,他吹牛撒謊你不訓(xùn)他,反倒說起我來了,偏心了吧!”
黃玩玩沒有出聲。在場的人中只有她一人知道海朗沒有吹牛,他的曾經(jīng)的確如他所說,大富大貴,美女如云。
聽到海朗的癡人說夢,西裝男從眼前的美食中回神,深沉的看向海朗,細(xì)細(xì)打量著。
越看他的眉頭越攏,他怎么覺得眼前這個瘸有點眼熟呢?
像是感受到了西裝男那探究的目光,海朗回看著他。
咧嘴一笑,“怎么?難道覺得我也很秀色可餐,合你味口?”
就是他這邪氣而頑劣的笑容讓西裝男怔得筷落下,西裝男像是見了鬼似的指著他,顫著聲音說:“你,你是秦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