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窗外雞犬爭相呼叫,叫賣之聲不絕于耳。雖然身處醉香樓,但李青云的生物鐘還是在第一時間響了起來。這是前世時養(yǎng)成的良好習慣。
想到現(xiàn)在身處的環(huán)境,李青云從床頭坐了起來,皺著眉頭,有點茫然。這個世界雖然不是那個世界,但最起碼有一點是相同的:沒有白來之食。所以,李青云現(xiàn)在心里已經(jīng)隱隱有了打算。待會要找一份工作,要不然餓死街頭那可如何是好?
而且要在這個世界上生存下去,那就要盡可能的去融入這個世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世界觀,這取決于社會地位的高低和看問題的角度。李青云不想在這個世界被人當成異類,也沒有改變這個世界的想法,他只是想安穩(wěn)的生活下去,所以,他必須去學會習慣這個世界上人們生活的習xìng,習慣,這是最簡單的,也是最基本的,僅此而已。
想到這里,說干就干,一股腦的從床上站起來??吹叫?,洗臉水已經(jīng)擺好。李青云笑了笑,看來阿朱姑娘比他起的還早,而且還這么懂得伺候人。放在前世,賢良淑德這個美譽非阿朱姑娘莫屬。
洗漱完畢,李青云對著銅鏡看了看,發(fā)現(xiàn)樣子還是以前那個樣子。只不過頭發(fā)比以前長很多,正當李青云準備找根繩子將頭發(fā)系起來時,門開了,換了一身白sè衣服的阿朱姑娘推門而入。
“公子,您起來了?”阿朱已經(jīng)沒有昨晚那種媚態(tài),含笑說道。
阿朱換了這一身白衣,差點看的李青云眼珠子掉下來。那模樣,那身段,在白衣的襯托下,讓李青云看后,竟然產生了一種很奇特的心里,如果不是阿朱是干這行的,李青云真的想將阿朱摟進懷里,好好的疼愛一番。并非李青云看不起阿朱,只是因為jì女給他產生的心里yīn影很大而已。
“嗯?!崩钋嘣泣c點頭,故作鎮(zhèn)定的說道:“姑娘,我要走了,有緣再見,只不過姑娘可否幫在下一個小忙?”
阿朱聽到李青云說要走,雙眼之中滿是失望之sè。但天下無不散之宴席阿朱姑娘還是懂的,阿朱也明白自己的身份肯定不能和眼前的這位公子哥相提并論。想到這里,點點頭,道:“公子但說無妨,只要阿朱能夠辦到,定竭盡全力?!?br/>
“對于姑娘說是小忙。”李青云擺擺手,有點窘迫的笑道:“在下不知道昨晚是從哪里上樓的,煩請姑娘引路,將我送下樓去?!?br/>
阿朱真的有點發(fā)傻,就像聽到最好笑的笑話一般,這位公子哥難道真的是腦袋受熱?但隨即一想到昨晚這位公子哥可沒少喝酒,可能真喝的有點多,心里釋然,微啟紅唇。淡笑道:“那公子跟我來?!?br/>
李青云點頭致謝,隨后跟著阿朱姑娘出門而去。跟在阿朱姑娘身后,看著她那窈窕背影,玲瓏曲線,李青云思緒又開始飄蕩起來。
醉香樓是風月場所,此刻樓里的姑娘們還都沒有起床,李青云一路走來,遇到的人也非常少。只不過只要是遇到的人,看李青云的眼神都無比怪異,這讓他心中非常懊惱,難道自己臉上長花了嗎?
剛下樓梯,李青云就見四個穿著粗布麻衣的中年漢子向他圍攏過來。其中一個急忙上前,臉上堆出笑臉,看其此刻的模樣,顯然和李青云很是熟悉:“少爺,昨晚休息的可好?”
李青云被這突然上前的中年漢子嚇了一跳,眼珠一轉,茫然的問道:“你叫我少爺?認識我?”
“難道少爺不認識我?”中年漢子有點吃驚,心里面有點犯嘀咕:“小的可是牛三啊,您自小的跟班!”
李青云隨即恍然,看來這牛三是認錯人了,只不過現(xiàn)在自己身在這副軀殼里面,只能硬著頭皮,死馬當活馬醫(yī):“牛三?哦,我記起來了,那你后面這幾位是?”
“都是少爺您自小的跟班!”牛三以為李青云裝傻,可李青云現(xiàn)在竟然說不認識自己身后這幾位男子。這讓牛三臉上的顏sè可是變了又變。如果不是眼前之人和自家的少爺長的一模一樣,就連穿著都一樣,牛三都差點以為自己認錯了人。
牛三身后的一位漢子發(fā)覺自家少爺有點奇怪,以為經(jīng)過昨晚一番**后,少爺有點害羞,在裝糊涂,便上前道:“少爺聽說醉香樓新來了一位姑娘。昨天硬是讓我們四人陪同而來,難道少爺不記得了?”
李青云明白,這戲一定要演下去,這副軀殼原來的主人看來也不是什么好貨sè,但有跟班,家里可能是個大戶人家,搖搖頭道:“這個真不記得了?!?br/>
牛三現(xiàn)在已經(jīng)感覺到事情的嚴重xìng,往常少爺可不是這個樣子,怎么來了這醉香樓一晚,睡了一位新來的姑娘,就變成了這個樣子?難不成是被什么妖魔附體?
“少爺您真不記得小的了?”
李青云點頭。
“那您可還記得自己家住何方?”
李青云搖頭。
“那您可記得老爺姓甚名誰?”
李青云搖頭。
牛三害怕了,趕緊給后面的一位中年漢子耳邊說了點什么,那中年漢子聽完后,如脫韁的野馬一般,向著醉香樓外沖去,等到李青云再次抬頭之時,那漢子的背影早已經(jīng)消失不見。
一旁佇立的阿朱姑娘也是有點微微錯愕,難道眼前的這位公子哥真得了什么怪?。吭趺催B自己的隨從都不認識?想到昨晚這位公子哥竟然連身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心里開始打鼓起來。這可是和自己待了一個晚上才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如果追究起來,自己可是難辭其咎。現(xiàn)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沒想到她阿朱剛來醉香樓,就碰到如此倒霉之事。
牛三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雙股顫顫,開什么玩笑,昨晚如果不是自己慫恿,少爺怎么會來醉香樓。如果不來醉香樓,少爺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不記得自己還好,可現(xiàn)在竟然連老爺?shù)拿侄疾挥浀?,這回去以后可怎么跟老爺交代?
想到少爺平時對待下人的手段,牛三整個身體都開始微微顫抖起來。這簡直是要了牛三的小命。
“少爺,我們回家吧?”牛三面sè難看,語氣顫抖的說道。
“家?”李青云故作茫然道:“家在哪里?”
牛三yù哭無淚,解釋道:“您跟著我走便是?!?br/>
李青云點點頭,一臉的茫然,一臉的惶恐,不愧是běijīng電影學院畢業(yè)的,演技真是了得。就在他心頭沾沾自喜時,低頭一看,幾根卷曲的毛發(fā)正粘在白凈的長衫上,李青云老臉一紅,總算是明白了樓里碰到的人為什么看他的眼神都如此的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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