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預(yù)計的工作時間是上午十點,雖說是這樣,但卡蘭奇這家伙不到八點就已經(jīng)叫醒了所有人。
畢竟都是住在同一家賓館,想躲都躲不掉。
早起的大家都有些睡眼惺忪的,銀痕倒是無所謂,畢竟這種時間起床對他而言也算不上早。
另外,炭八今天的精神狀況看上去似乎不大好,畢竟昨天被自己最為在意的女孩當(dāng)做是變◎態(tài)了,還挨了揍。
“哦呀,大家都打起精神來吧,流俊已經(jīng)為我們準(zhǔn)備好了早餐。”
卡蘭奇注意到眾人的興致缺缺,當(dāng)即想說點能夠提神的話。
“真的嗎?他人可真好啊。”
對于吃的銀痕可是很敏感的。
“可也用不著這么早起床吧?”
柯拉的眼皮有些沉重,在這一眾人中最受不來早起的無疑就是她了,困倦根本揮之不去,涌入身體各個角落做抗議。
“不是有一日之計在于晨這種說法嗎?”卡蘭奇笑了笑。
“好吧,如果能有好吃的作為彌補也算不錯啦?!笨吕瓕嵸|(zhì)上倒是很心寬。
“當(dāng)然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卡蘭奇扶了扶他那極具個性的飛機頭,下了保證。
然而……
當(dāng)大家跟著卡蘭奇來到酒館時,約里德.流俊雖說的確是有準(zhǔn)備所謂的早餐,但擺放在銀質(zhì)餐盤當(dāng)中的卻僅僅只是幾塊簡單的雞蛋餅。
“根本是與我的期待背道而馳啊?!便y痕心中發(fā)出嘆息。
“這就是我們的早餐嗎?”就連炭八眼神里也流露出質(zhì)疑。
但卡蘭奇卻波瀾不驚,解釋道:“雞蛋餅里可是含有大量的維生素和礦物質(zhì),還有著驚人的蛋白質(zhì),作為早餐來說可是十分的優(yōu)秀啊?!?br/>
雖然知道對方說的是事實,但一種被耍了的感覺始終縈繞于腦海中。
算了,這才是一天的起始,如果就因為早餐這種事而氣餒的話,之后還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呢。
因為菲莉亞與蘇姬都不能說是那種追求食物水準(zhǔn)的人,所以即使是雞蛋餅也足夠了。
再則說,雞蛋餅本身就口感潤滑細(xì)嫩,雖然簡陋,但味道是不差的。
等到大家用過早餐后,也就意味著屬于他們的酒館打工日就要正式開始了。
由于距離開門的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于是乎卡蘭奇提出,為了讓大家今后能夠更加愉快的工作,首先就得使彼此更加的熟悉。
畢竟如果連彼此的工作伙伴都不了解的話,更別提為其他客人服務(wù)了。
“他是約里德.流俊,今天為你們準(zhǔn)備早餐的人,你們可得心懷感激哦?!笨ㄌm奇指向一名身材偏高大的男人,在這里的這群人當(dāng)中,也唯獨他的身高超過了一米八五,接近一米九的樣子。
“多謝招待?!?br/>
“招待不周?!?br/>
盡管對這頓簡單的早餐有所失望,但對于為他們準(zhǔn)備早餐的流俊,銀痕自然也抱有最基本的尊敬與感謝。
而這位名為流俊的男人臉上也是帶有一絲歉意,讓銀痕稍微有些過意不去。
“哦呀,順帶一說,流俊可是這里最老的員工哦,已經(jīng)干了五年了?!?br/>
卡蘭奇一手搭在身旁流俊的肩膀上,補充道。
“五年?”
這個說法引來眾人吃驚的目光,畢竟在他們看來這家酒館雖然規(guī)格不大,但從整體來看都更像是一家新店,不大像是經(jīng)歷過這么多年的風(fēng)霜。
更何況,包括卡蘭奇在內(nèi)的幾個人,看上去年紀(jì)都不算大,基本都是三十歲以內(nèi)的年輕人,還未步入中年,真的干了這么久嗎?
卡蘭奇并不在意幾人的驚訝,自顧自的繼續(xù)為他們做著人員介紹。
“這位是羅伊?!?br/>
“他是塞恩?!?br/>
據(jù)卡蘭奇介紹,羅伊原來是個鐘情運動的家伙,常年健身,所以在酒館里他的服務(wù)效率是最出色的,廣受客人好評。
在羅伊看來,酒館的工作內(nèi)容也算是一種特訓(xùn),最重要的是對于這里的工裝他很滿意,因為他能夠堂而皇之的像所有人展示他那非常有料的身材。
至于另一位叫做塞恩的原來是一位木匠,可自從有一天意外光臨卡蘭奇的酒館,就頓時被酒館內(nèi)那種狂熱的氛圍所吸引到了。
作為一名木匠,他的生活是枯燥而乏善可陳的,花了三天時間考慮的他決定義無反顧的加入卡蘭奇酒館,讓自己的心從此狂熱起來。
心若能狂熱,則生活處處狂熱!
不過說來好笑,在卡蘭奇酒館,絕大多數(shù)的工作都落到了卡蘭奇的肩頭。
譬如迎賓、表演、甚至調(diào)酒等等都是他一人包辦,至于其他人僅僅只是負(fù)責(zé)派送工作,將客人所需要的東西迅速拿給他們。
所以不得不說,卡蘭奇真的是個腦回路十分奇葩的人。
而在相互了解的過程中,終于迎來了銀痕最為絕望的環(huán)節(jié)—
換工裝!
坦白說銀痕內(nèi)心是一萬個拒絕的,但一見到卡蘭奇那特地預(yù)留給他的眼光,他唯有選擇屈服。
他有著深深的預(yù)感,如果不照做,說不定會有更糟糕慘烈的事情發(fā)生。
舉例而言,將平角褲替換為卡蘭奇身下那種三角褲。
一想到那種更令人膽寒的可能性,本能的畏懼下,銀痕也唯有乖乖履行了。
唯一可以作為心里安慰的是,至少在這里的大家都是一樣,就算是奇怪甚至說墮落,也并非他一個人。
抱著這樣的想法,銀痕總算在經(jīng)歷了長時間的心理斗爭過后套上了那個該死的黃色鴨子泳圈。
當(dāng)他出來的那一刻,耳邊立刻響起炭八的嘲諷聲。
“果然只是靈從,不過是簡單換個裝也這么難嗎?男人的浪漫,浪漫吶,看來你是感受不到了?!?br/>
炭八的語氣中有著莫名的優(yōu)越,但銀痕根本沒有想胖揍一頓這家伙的想法,反而心里有著說不盡的憐憫。
而就在銀痕為炭八的行為舉止倍感惋惜的時候,忽然響起了卡蘭奇的驚嘆聲。
“哦呀哦呀,簡直完美,真的很適合你們??!”他的眼中放著強烈的光芒,驚嘆著眼前的杰作。
銀痕也順著對方的目光看去,卡蘭奇總是喜歡這樣大驚小怪,這次又是……
等等!
她們這是……
銀痕的目光忽然的停滯,心里掀起滔天巨浪。
以黑白兩色為基調(diào)的素色連衣裙,大量的荷葉邊以及蕾絲點綴,再配以純白色的領(lǐng)結(jié)。
根本不用過多的修飾,這不是傳說當(dāng)中的……女仆裝嗎?
因為探險計劃的長期無果,私底下有以補番消遣時間的銀痕對于眼前這種裝扮自然熟悉。
在整個二次元的圈子也算的上是大名鼎鼎了。
難怪昨天菲莉亞的表情會有所不自然,不過真的沒想到,傲慢如菲莉亞竟然也會同意穿上這種裝扮。
大概是蘇姬給予的動力吧,銀痕默默的想。
這時候銀痕倒是覺得,有蘇姬這么個冤家作為對手說不定也稱得上是一件幸事。
不過不得不說,不論是菲莉亞又或是柯拉與蘇姬,換上女仆裝的她們都有著與原來截然不同的氣質(zhì)。
銀痕欣然接受這份養(yǎng)眼的場景,心中的羞澀稍微淡化了些許。
然而這種淡化并沒有持續(xù)多久,當(dāng)出現(xiàn)第一個光顧的客人的那一刻,銀痕只覺憤恨腳下的土地沒有能夠用以藏匿身形的地道。
“喲,今天開門的很早呢?!边M(jìn)來的那位青年男子顯然也是早到了,“本來還以為要在外邊多吹吹冷風(fēng)呢?!?br/>
“來了嗎?今天喝點什么?”卡蘭奇望向自己的熟客。
“當(dāng)然是狂熱的卡蘭奇早餐杯啦?!?br/>
“哦呀看來今天也是滿分狀態(tài)呢?!?br/>
“那是當(dāng)然了,卡蘭奇?!?br/>
兩人熟練的交流著外人聽不懂的談話內(nèi)容,老實說銀痕有些好奇,酒館這種地方通常來說不應(yīng)該是晚上光臨為好嗎?
畢竟辛勞了一天,努力工作后以高濃度酒精來消除困乏可是十分爽快的一件事啊。
不得不順帶一提的是,銀痕所在的異世界雖然會有色系擁有者這樣特殊的群體,可最為廣泛的依舊還是普通人,他們也像曾經(jīng)銀痕所在的世界那樣,會學(xué)習(xí),工作結(jié)婚生子。
華麗的一生并非是所有人的特權(quán),也更不是所有人的追求。
很快,新鮮出爐的‘狂熱的卡蘭奇早餐杯’閃亮登場了,由流俊手持托盤送往客人桌前。
因為比較在意銀痕有觀察到,那所謂的狂熱杯竟然是一片火紅,猶如碳燒而成,此時還翻滾著熱氣。
那到底是什么啊……
在銀痕驚訝的注視下,那位客人竟然直接來了個干脆的一口悶,不要緊嗎?真的不要緊嗎?
客人因為滿足而愉悅的瞇起了雙眼,真誠道謝過后留下一句“晚上再見”過后,隨即起身離去。
銀痕有些傻眼,看來是真沒事啊,不過就算沒事,可這也不能成為你不付錢就拍屁股開溜的理由?。?br/>
還等不及銀痕詢問卡蘭奇為什么不對喝‘霸王酒’的客人加以阻攔,更多的客人就已經(jīng)涌入酒館,銀痕想要問詢的念頭也因此中斷。
真沒想到這么早就有這么多人過來光臨,這家酒館的生意是得有多爆棚???也難怪足以支撐起卡蘭奇這家伙的任性。
不過也容不得多想了,今天的挑戰(zhàn)算是就此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