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寶,一個徹徹底底的宅男,單身年數(shù)和他的年齡一樣,是一個在二次元沉迷了三十年的“大魔法師”。
作為一個出生在大都市的人,陳大寶的家里其實還是非常富裕的。在年齡到了二十歲的時候,擔心兒子未來的父母給他安排好了相親,想要以家里優(yōu)越的條件,給他準備一個老婆。
本該是一件非常不錯的事情,本該是所有單身狗都想要的婚姻生活。
但是……
陳大寶,卻是很果斷的拒絕了。
為什么?
“滾開!你們這些二十歲的老太婆,我渴望的,可不是你們這種上了年紀的家伙!”
這是他當時拒絕對面妹子時說的話。
這一段話很傷人,同樣也是一個二次元愛好者的腐女妹子當場哭的稀里嘩啦的,那張長得還算很不錯的臉,滿是絕望,并且當場說出了“再也不會對死宅有想法”這種豪言壯語。
父母很頭疼,抱孫子這種事是他們這個年齡都很期盼的事情,不過又拿那個不聽話的兒子沒辦法,畢竟肯定不能真的去找一只蘿莉來給他做伴侶不是?
三年起步,最高死刑,這話平時在網(wǎng)上瀏覽的時候還是看到過的。
于是乎,事情一拖再拖,終于是拖到了陳大寶都已成為大叔的年齡。已經(jīng)年過半百的父母終于是放棄,開始對這個不爭氣的兒子不管不問,給了他一些錢后,便一心一意的打理起了自己的事業(yè)。
得不到孫子,日子還要過不是?
陳大寶得到了自由,那種沒有父母逼婚的日子,對于已經(jīng)飽受折磨的他來說,真的是像天堂一般美妙,那些和父母爭吵的時間,也總算是能騰出來看動漫了。
當然,他也不是沒有想過自己的終身大事。
但是,信仰,就是信仰,萌即正義,蘿莉才是王道,他始終堅信這一點。討一個不喜歡的女孩子回家,那不是結(jié)婚,而是單純的為了養(yǎng)育下一代!
這名已經(jīng)年過三十的大叔,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度過了自己三十二歲的生日……
眼看,頭發(fā)都已開始變白,身體也開始變得虛弱,他才是突然醒悟。
父母的苦心,自己那一去不復返的青春,似乎……都是因為自己一個莫須有的夢想而化為了泡影。
夢想很重要?
是的,夢想很重要,他是成就一個人最重要的動力。為了他,畫家可以日復一日的在那畫布上留下自己的作品;歌手可以夜以繼日的練習著需要表演的歌曲;而筆者……也可以不顧夏日酷暑和冬日嚴寒,一點一點的敲著那不知何時是盡頭的故事……
是的,它很重要,自古至今,已經(jīng)不知道有多少人為了它,連性命都丟棄了。
但是……
如果連最基本的生活都沒有處理好,那……又拿什么去談夢想呢?
三十二歲的陳大寶,獨自一人坐在公園中,如此思索道。
有人說,如果時間可以倒轉(zhuǎn),那么每一個人,都會有完美的人生。
有些事情,不到年紀不會懂,正如很多人不到成家生子就不會明白父母的苦心一般,已經(jīng)不再年輕的陳大寶,總算是悟出了一些事情。
“也許……我真的該去找一個人結(jié)婚了,現(xiàn)在的話……應(yīng)該還不會太晚……”
孤獨的坐在長椅上,他不禁如此想到。
(是啊……夢想什么的……也是有該放棄的時候啊……)
“那個……大哥哥,請問我可以坐在這里嗎?”
“啊……可以……哎?”
本來已經(jīng)呆掉了的陳大寶,聽到這聲音后是突然精神了起來。
那聲音很甜、很美,如同鈴鐺在風中想響起一般,一下子就奪走了陳大寶的心。
“哇——女神!”
坐在那里的,是一個有著潔白長發(fā)的女孩。她身體嬌小,懷抱白兔,精致的臉蛋露出淡淡的笑容,粉色的嘴唇輕啟,腦袋微歪,給人一種天真爛漫的感覺。潔白的絲襪搭配上白色禮鞋,全身滿是純潔之感,近處看上去,簡直就像是一件出自大師之手的天價人偶。
“……哎?”
女孩一愣,對面這樣的話似乎是讓她有點在意,她撇過臉,一臉疑惑。
“哇哦……”
陳大寶又是激動的輕叫一聲。
女孩的雙眼處綁上了一層繃帶,這本該是影響形象的東西出現(xiàn)在女孩身上,卻是沒有絲毫礙眼的感覺,反而是為她帶上了一股凄涼的美感。
“天使?。 ?br/>
他一拍大腿,如此下了個結(jié)論。
“嗚嗚嗚……”
大概是被眼前這個大叔給嚇到了,女孩縮了縮身子,想要讓自己離這個不知道在說些什么的人遠一點。
“小妹妹別怕,叔叔……呸!哥哥不是壞人哦,吃飯了沒?哥哥請你吃?哦,對了對了,哥哥做冰糖葫蘆的手藝可是非常不錯的哦,要不要嘗一嘗?”
原本是為拐騙小蘿莉所準備的絕技,現(xiàn)在,卻是正好派上了用場。
陳大寶邪邪的一笑,伸出那只已不再年輕的手,想要撫摸一下女孩的小腦袋。
“咕——”
誰知,女孩手中的兔子是突然叫了一聲,從女孩懷里跳起,擋住了男子的手。
“嘁——”
看著那似乎是在生氣的兔子,陳大寶的心里就升起了一股怒火。
煩,真的很煩,好不容易才有一次接觸自己心目中女神的機會,卻被一只畜生給壞事了,那能不生氣嗎?
只是摸摸頭,又不做什么壞事,一點肉都不會少不是嗎?
“對……對不起……”
似乎是感覺到了對面的不滿,女孩連忙道歉。
“不不不,我不會跟一只兔子一般見識的,沒什么,沒什么?!?br/>
對蘿莉的態(tài)度當然是不能一樣了,他笑了笑,收斂起了身上的敵意。
(嘁……該死的兔子,這次就放過你了,要是再敢壞我事,我就把你煮了……)
“咕——————”
似乎是能聽到陳大寶的心聲,白兔是突然跳起叫了一聲,白白軟軟的身體,就這樣徑直撞到了對方的腹部。
“砰——”
白光一閃,座椅上,早已沒有了陳大寶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