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傳說中的魔神阿加雷斯可是有毀天滅地的力量,如果變數(shù)之場實際上是變態(tài)之場,出現(xiàn)的真的是那個魔神,那他們誰也逃不掉。
白暝一只手匯集起電流,擋在雪冢身前:“你先跑,我試探一下,不行的話再追上你?!?br/>
“別開玩笑了,”雪冢把他擋到后面,“你跑?!?br/>
“你覺得你練了兩年就比我牛氣了?乖乖滾蛋!”
“你跑?!?br/>
臥槽這孩子怎么這么擰啊!不聽勸!
沒辦法,兩個人同時迎上進擊的怪物。
錚————
雪冢一拳打在怪物腰側(cè),白暝順著怪物撲過來的勢頭,直接鉆進它懷里,兩只手按在它肚子上,接著源源不斷的恐怖電流傾瀉而出,頓時止住了怪物的行動。白暝被一堆黑毛擋住視線,大聲問雪冢:“怎么樣了?看不看得見?。?!”
“大概沒問題了!”
白暝趕緊往后躍了兩下,落在不遠處的地面上,警惕地看著那頭巨大的怪物。它本身就是一身黑,究竟有沒有焦掉也看不出來,只是腹部隱隱冒著煙,半晌后,轟然倒地。
“真的假的,”白暝不敢靠近,“原來這么弱嗎?”
雪冢面容冷峻,上前一腳踩上怪物的一只眼睛,綠色的膿水流出來,怪物沒有動靜?!八懒恕!彼f,然而,話音未落,怪物猛然躍起,一爪子揮過去,狠狠拍在雪冢胸口,讓他直直飛了出去。
“喂!”白暝震驚地看著躺在不遠處沒有動靜的雪冢,不知所措。
怪物用兩只爪子揉著腹部和腰側(cè),像個滿血復活的老流氓一樣朝著白暝走過來,被雪冢踩爆的那只眼睛迅速地重新長出,復原,六只眼睛一起盯著他,如果怪物也能表露出自己的**的話,那三張臉上的表情一定是淫/笑,而且淫/蕩無邊,簡直就像在對白暝調(diào)笑著:“小妞,還想反抗?你那點力氣不夠給大爺撓癢癢的,快來讓爺親兩口~”
白暝對于自己被一個怪物用目光調(diào)戲了,表示深切地惡心加毛骨悚然。
玻璃海苔大概已經(jīng)暈死了,雪冢也不知道什么情況,他剛才已經(jīng)使出了全力,卻仿佛連一點損害都沒有造成,當真如同瘙癢一般。
怎么辦呢……
他咬著嘴唇。
可是,怪物不等人,沒等他想出什么辦法,就再次嗷地一聲撲上來,龐大的身軀一下子把白暝壓倒在地上,接著尖利的爪子就像收割機一樣,效率極高地劃開白暝的衣服。這樣即將被侵犯的可怕預感讓白暝連話都說不出來,抓住它的爪子就開始爆發(fā)電力。
尼瑪人獸啊,不能忍??!
然而怪物就是怪物,幾百萬伏特的電力簡直就是小菜一碟,怪物三張臉上強烈地表示妞不要再掙扎了,快從了大爺吧,甚至爪子的動作還不斷加快,甚至罪惡地伸向了白暝的褲子。
臥槽啊,被這種東西上絕逼會死的!
白暝怒了,一腳踹在怪物胸口上,借力向后躍出去,穩(wěn)穩(wěn)落在草地上。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怪物攻擊他們的時候,幽浮球漂浮的速度也明顯加快了,他落地的時候差點擦到一個明顯就很惡毒的黑色球,嚇得他趕緊收回手來,被一堆靠過來的幽浮球圍困在中間,只能看著逐漸逼近的怪物咬牙。
他的上衣被劃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中間有一道劃傷,是怪物剛剛造成的,剛剛還在流血,現(xiàn)在卻詭異地微微發(fā)綠,那是一種妖嬈的瑩綠,仿佛發(fā)著光一樣,讓白暝無法忽視它的存在。
不是毒吧。
他想,卻突然神經(jīng)一蕩,仿佛被什么東西控制住了中樞神經(jīng),身體深處開始燥熱。那是一股火,從小腹一直燒上來,掠過胸口,直接燒到嗓子眼里。
阿加雷斯,他的樂趣就是引發(fā)人的**,犯罪、破壞、性的**……
白暝對藥物什么的最沒有抵抗力,從前家族訓練的時候,也有對毒藥和麻醉劑的抵抗訓練,他每次都是最差的那個,基本是藥物還沒端上來,只聞見味道就暈了。這可能跟他體質(zhì)差有關(guān),能承受巨大的電壓和壓力,卻連普通的流感病毒都無法抵御,是“外剛內(nèi)柔”的典型。他頭腦開始有點不清醒,心中罵了一句。
他媽的,不會是魔神牌極品春/藥吧。
別開玩笑了好嗎?!節(jié)操,你去了哪里?!
但是,身體的燥熱和明顯發(fā)柔軟的四肢都在告訴他,親,能加入淫/魔這個元素的設(shè)計者,節(jié)操這種東西肯定早就沒有了啊。
誰知道,在怪物俯□來,他以為沒救了,無論是菊花還是性命都就要交代在這里的時候,耳邊忽然響起狠厲的風聲,只見怪物忽的從他身上滾到一邊,好不容易穩(wěn)住身子,扒在地上三個腦袋一起咆哮,就每張臉都挨了一腳。
“白暝,”雪冢注意著怪物,“沒事吧?”
白暝難受地捂住嘴轉(zhuǎn)向一邊,故作鎮(zhèn)定:“沒事?!?br/>
“那就好?!毖┶C鏌o表情,“你等一下,我解決掉它?!?br/>
接下來,他飛起一腳劈在怪物最中間的腦袋上,猛然拽起怪物就是力道恐怖的連擊,一個過肩摔,至少重達兩頓的軀體就被他狠狠頭朝下摔在地上,在怪物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右手猛然沒入怪物心臟的位置。
整條小臂都深陷在怪物的胸口中,怪物發(fā)出痛苦的咆哮,雪冢一咬牙,似乎摸到了什么,用力捏爆……
啥時間,鮮血噴涌,化為漫天血霧。怪物再也不動了。
雪冢渾身是血,半條手臂鮮紅,朝白暝走過來,單膝跪在他身邊,低聲問:“怎么樣?”
“我沒事?!?br/>
“臉上怎么了?把手拿開我看看。”
“不用了真的沒……”
手臂被扯開,雪冢很小心著沒有讓他沾染上獻血,卻在看到他的臉色的時候愣了一下。
白暝皺著眉頭閉上眼睛,渾身發(fā)燙,心知自己有多狼狽。
雪冢眼神飄忽了一下,想要架起他:“我們……我們走,不、還、還是先看看那個人是不是還活著?!?br/>
這時,白暝一驚,嗓子里發(fā)出不成句子的聲音,盯著雪冢背后。
雪冢心猿意馬,見他臉色問道:“怎么?”還未問完,腰就一下子被鐵鉗般的大手掐住,他下意識向后肘擊,卻一下被人抓住。
玻璃海苔醒了,渾身赤/裸,眼睛發(fā)綠,□挺著,那樣子,明顯是在求歡!
白暝已經(jīng)無力吐槽,用盡渾身力氣爬起來,拽著雪冢就跑。不過說起來,為什么他中了魔神春/藥,就是渾身無力,待人采摘,玻璃海苔就是精力四射,一攻天下?一定是因為抵抗能力不同,絕對不是因為別的……
“還是放倒他吧,”雪冢邊跟著白暝障礙跑邊說,“你情況……好像不大好?!?br/>
“可是……他……他奶奶的……”白暝氣喘吁吁,“你想跟他打,但是面對他那個樣子,不……不覺得不能直視么?”
“……”雪冢思考片刻,順從了。跟發(fā)情的裸/體肌肉男打一場,實在是……
毀三觀啊。
但身嬌體弱的少爺仔白暝實在撐不住了,沒跑多遠,一下子撲倒在地上,蜷縮成一團。雪冢一下驚了,跪在他身邊都不敢碰他:“你怎么了?有什么感覺?”
有……明顯不該有的感覺!該死的魔神??!
玻璃海苔以恐怖的姿態(tài)熱情地跑過來,雪冢一把抱起白暝:“先甩開他再說?!?br/>
“希望……能甩開吧……”
但事實證明,完全被本能控制而且**強大的男人,是沒有那么容易甩掉的。玻璃海苔一把抓住雪冢的肩膀,糾纏許久,雪冢不得已一手抱著白暝,一手抵御玻璃海苔毫無節(jié)操的攻擊,相當?shù)纳硇木闫?。而且最可怕的是,白暝看到玻璃海苔指甲劃過雪冢手臂的時候,留下了一道瑩綠的痕跡,一開始雪冢還沒有反應(yīng),但很快身子就猛地一頓,明顯是不對了。
白暝絕望地想到一個超級難以直視的畫面,三個被魔神春/藥洗去理智的男人,還湊在了一起……
呵呵,求放過。
漸漸的,雪冢的動作也開始發(fā)軟,被玻璃海苔一腳揣在地上,護著白暝滾了好幾圈。就在玻璃海苔以為自己終于得逞,要撲過來的時候,雪冢和白暝二人,突然感覺到有什么異樣。
仿佛突然浸入冷水一般,碰到了什么冰冷徹骨的東西。
白暝回過頭,看到兩個人正從一顆黑色幽浮球中穿過。在他們兩個徹底穿過去的時候,幽浮球猛然發(fā)出黑光,那樣爆裂的氣息讓白暝閉上眼睛,最后一刻,仿佛看到幽浮球在急劇地膨脹。他頭腦發(fā)昏,好久才重新睜開眼睛。
氣溫一下涼了,周圍也黑暗一片,白暝感覺到自己仿佛被雪冢抱在懷里,倒在一片黑夜下的草地上。
抬起頭,是星空,大片的星空,遠遠望去,夜空下的草原一望無際。
白暝用僅存的理智想,好家伙,掉到另一個時空裂縫里了。但總算擺脫了可怕的玻璃海苔,也算是被救了一命。
這時,他感覺到雪冢抱住他的腰,溫熱的呼吸噴在他后頸上,他自己身上也酥麻得要命,拼命挺著,剛想回過頭去說沒事了,就聽到雪冢說了一句讓他差點嚇得沒魂的話。
“白暝,”雪冢把額頭抵在他后腦勺上,呼吸粗重,“我……想要……”
作者有話要說:這文已經(jīng)快被作者玩壞了==某人的節(jié)操已經(jīng)碎成了渣渣,請不要對我說呵呵,我也是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這樣崩壞的一個人_(:3ゝ∠)_……呵呵呵呵……【這貨已經(jīng)瘋了瘋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