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飯之前,婆婆為了我考慮,就哄幼棠洗澡。
洗完后,幼棠換了在家穿的衣服。白色小背心,色八分褲,還有一雙人字拖。
婆婆端菜出來,戳我腦門說,“傻丫頭還不趕快把目光放正一點,瞅你眼睛都冒綠光了,別給海棠嚇跑了?!?br/>
我偷笑看幼棠,他彎腰在浴室里清潔浴缸,從我這看就剩兩條大長腿,他一條腿筆直落地,另一條跪在浴缸上。
我臉紅問婆婆,“媽。那個酒管用么?”
她笑瞇瞇點頭,我這才放心。
2分鐘后,婆婆喊,“海棠,吃飯?!?br/>
幼棠走出浴室,垂下眼瞼坐在婆婆身邊,睫毛鋪開在面頰上誰也沒看。
由于剛洗過澡,他身上香精味很重,很讓我心動。
我目不轉(zhuǎn)睛看那杯酒,他拿起來說,“吃飯吧媽?!?br/>
他語氣冷淡正要喝,婆婆摸他臉問,“寶貝你怨媽媽了?”
他沒喝放下酒杯回答?!皩?,我很不理解,我解釋那么久您卻不信,所以這不是怨,是無力,您懂么?!?br/>
他低頭看菜盤,婆婆說,“寶貝,天亮咱們就開誠布公把這些事全解決了,我都說要親眼看著咱們家的仇敵滅亡,你卻在這節(jié)骨眼上兒女情長。難道媽媽之前那些眼淚白流了對嗎?你就不能體諒一下媽媽的心情?”請百度一下黑-岩+阁就是對我們最大的支持,謝謝!
這時我看婆婆,希望她停一下讓幼棠把酒喝下去,我真的很急。
幼棠蒼白一笑,問,“媽,說到家仇,我好奇您為什么遲遲不肯報仇。”
婆婆冷笑說?!澳阋詾闅⒘隧f勇權(quán)就叫報仇?寶貝你還太小,天亮以后媽媽就讓你看看什么叫做手段,我等待這一刻已經(jīng)很久了?!?br/>
幼棠手離開酒杯,我簡直無語。
他盯著菜盤說,“您早抓了韋勇權(quán)?”
婆婆驚訝問?!澳阒??”
幼棠說,“我和楚汐走以前,楚仁誠慶生,您消失了好幾天,對么?”
婆婆點頭說,“很好海棠,你讓媽媽非常滿意,包括你今天對付王華,還有最后的處置方法,你手下那些人也不錯,忠心耿耿都是好手,媽媽很欣慰?!?br/>
幼棠又說,“您還抓了韋勇權(quán)兩個女兒?”
他話音剛落,門外有人喊,“什么人?站?。 ?br/>
婆婆和幼棠看門外,我盯著那杯酒暗暗咬牙。
門外一排人護(hù)在藥鋪門口,我們過去看,首先看見一個漂亮女人。
她姿態(tài)妖嬈五官精致,小臉妝容一絲不茍,她雙手挽住一個中年男人,盯著幼棠幽幽開口,“楚仁誠攜女楚斯雅,有請楚仁美海棠見面一敘?!?br/>
我一愣,她是斯雅?呵!真看不出來呢,一個牙尖嘴利的小丫頭打扮以后蠻嬌貴呢,嗓音還帶著魅惑的味道,真是小瞧她了。
半分鐘后,斯雅和楚仁誠進(jìn)藥鋪,楚仁誠身體似乎不好,走路需要別人扶。
記得玲玲說,楚仁誠是婆婆親弟弟,屬于扶不起來的阿斗,婆婆特?zé)┧?br/>
現(xiàn)在楚仁誠一臉病容站在門口,如果不是幼棠和斯雅扶他,我發(fā)誓他能趴下。
婆婆坐回原位不看他,他就說,“大哥,事情我都知道了,我是來向你要女兒的,楚汐不是你女兒,你就把楚汐還給海棠吧?!?br/>
幼棠看婆婆,她瞇眼打量楚仁誠說,“然后呢?”
斯雅皺眉注視婆婆,楚仁誠咳嗽說,“當(dāng)然是成全孩子們?!?br/>
婆婆點頭說,“好,我知道你意思了,回吧。”
楚仁誠搖頭說,“大哥,我知道你和孩子們分別了19年,你渴望見到孩子們的心情我懂,但你不能胡亂認(rèn)女兒呀,楚汐是我和小九的孩子,大哥你真的誤會了,上次咱們重逢我已經(jīng)解釋過,當(dāng)年我根本沒見過什么何強(qiáng),他也沒托付給我女嬰,我只知道何強(qiáng)是海棠匯的人,只是聽過他名字……”
婆婆打斷說,“行我知道了,回吧?!?br/>
楚仁誠依然搖頭,他問道,“大哥,我很奇怪你為何一口咬定楚汐是你女兒,總該有個原因吧?!?br/>
幼棠幫腔說,“媽您真的誤會了,楚汐和我沒關(guān)系,我們驗過的。”
婆婆深深吸氣看向斯雅,冷笑說,“看來不把楚汐是我女兒這件事弄明白了,你們不死心對么,好,咱們現(xiàn)在去萬豪?!?br/>
婆婆說完,幼棠跑進(jìn)臥室換衣服,我盯著桌上那杯酒,心情爛的可以了。
風(fēng)風(fēng)火火回到萬豪,我們很多人一起下車。
來到頂層宴會大廳,婆婆手下人跑上去推開門,里面正舉辦舞會。
我們一群人浩浩蕩蕩走進(jìn)去,那些跳舞玩鬧的客人紛紛停下來看我們。
馬方鳴扒開人群跑過來,我看到童虎和李加賀。
他倆放下酒杯來到婆婆面前行禮,婆婆臉色還可以,她平淡一笑吩咐他倆,“小賀,你去19層找一個叫戴季玲的,就說我交代的事情提前了,小馬,你負(fù)責(zé)清場把這些人請走,小虎你過來,阿姨有事囑咐你?!?br/>
童虎和婆婆走遠(yuǎn),我看幼棠。
他和楚仁誠小聲說著什么,臉色都不好。
我盯著他們退到門外,馬方鳴就組織人手清場。
我轉(zhuǎn)身跑向王華辦公室,他正好出門。
他消息挺快已經(jīng)知道婆婆來了,跑上來問我,“怎么回事?大晚上突然全回來了,我聽說老爺子也來了?!?br/>
推他回到辦公室,我冷眼囑咐他,“楚仁美生氣了,今晚肯定要攤牌弄清楚一些事情,等會你看我眼色行事,不到你說話的時候,千萬別插嘴,當(dāng)我給你眼色,你就提出讓楚汐和幼棠做鑒定,你千萬演的像點?!?br/>
他抓起領(lǐng)帶套在脖子上,我決定幫他弄,算是鼓勵他。
雙手幫他打領(lǐng)帶,我抬頭看他眼睛說,“我和幼棠能不能走到一起全靠你了,算我求你行么?千萬別失去水準(zhǔn),我知道你行?!?br/>
他臉紅打量我,點頭說,“放心!看我的吧?!?br/>
快步趕向宴會大廳,王華跟著我走。
為了避嫌,他先過去,我進(jìn)隔壁小酒廳喝了杯東西。
喝完走出小酒廳,我看到楚汐。
玲玲扶她走向這邊,她臉色蒼白走路發(fā)虛。
看我站在這,她眼色冷的不行。
李加賀跟在他們邊上問,“她不能說話?”
楚汐當(dāng)然不能說話,因為藥力沒過勁,她想開口起碼要明天或者后天。
至于李加賀的提問,玲玲沒理睬,她壞笑叫我,“喲,小衛(wèi)遙喝酒了?小臉紅透了?!?br/>
我給他們讓路,李加賀皺眉看我,楚汐還盯著我。
她眼神惡狠狠似乎要吃人,我當(dāng)看不見。
他們走過去,我看李加賀,叫他,“加賀?!?br/>
他停下來沒轉(zhuǎn)身,光是問,“干什么?!?br/>
等玲玲他們走遠(yuǎn),我才走到他身后問,“你剛才那種眼神什么意思?!?br/>
他眼睛懶得看我,目視前方說,“就是你想那種意思。”
我笑說,“加賀,你誤會了,楚汐和幼棠是?鳳胎你懂么。”
他依然不轉(zhuǎn)身,光是冷冷一笑,回答,“她們不是,她們驗了?!?br/>
我面不改色說,“好,他們驗了,不過我問如果她們是?鳳胎呢,你還支持她們么?!?br/>
李加賀低頭沒回答,很好,我知道他立場就行。
我說,“我也希望她們不是,你以為我不想幼棠得到幸福?你們誤會我了真的,我只是不希望幼棠往火坑里跳,如果你和童虎當(dāng)初做好我交代的事情,幼棠就不會呆在醚縣不回來,那么他和楚汐的檢測就不會被楚仁美質(zhì)疑,是你和童虎的失誤導(dǎo)致事情擴(kuò)大化,你還好意思瞪我?”
李加賀看地面問,“你意思是幼棠和楚汐偽造鑒定報告?”
我冷哼說,“但愿不是,不過請你仔細(xì)觀察一下楚仁美和楚汐的臉,你確定世界上會有那么像的人?你不覺得蹊蹺么?”
李加賀不吭聲,我繞到他面前獻(xiàn)上一個笑容。
知道他對我有情,他恨不起來我,只是表面逞強(qiáng)和我裝蒜罷了,人有腦子得用,如果他不用,我就會用。
我笑說,“加賀哥,你不覺得蹊蹺么?”
他扭頭看墻壁說,“確實蹊蹺,這點我不否認(rèn),可你怎么和王華子混一起,王華子是敵人,不是朋友,你不懂嗎?”
我凄苦一笑,問道,“那我怎么辦,你和童虎偏袒幼棠,我身邊還有誰可用?就宋小漁那種笨蛋比得上你?如果留在我身邊的是你,我敢發(fā)誓去醚縣抓楚汐的人就是咱們兩個,你以為我愿意看王華插手這些事,他是楚仁美定的女婿你懂么?我也做不了主,我陪著去醚縣是怕王華傷害你們,我是好意,結(jié)果你們誤會我,我還冤呢?!?br/>
他有些動容,看我問,“王華和楚汐婚約還沒解除?”
我搖頭說,“當(dāng)然沒有,楚仁美堅信楚汐是她女兒,又怎么可能解除婚約。”
他低頭一想,問我,“怎么才能阿姨相信楚汐不是她女兒?!?br/>
我苦笑不回答,他自己就說,“只要證明鑒定報告不是偽造的就行了,讓他們做親子鑒定好了,當(dāng)著大家面,誤會肯定解除?!?br/>
我搖頭說,“這不太好吧,何況婆婆有點頑固……”
他打斷說,“沒什么不好,阿姨對我還可以,我在幼棠身邊也能說上話,如果阿姨不相信幼棠,我就提出當(dāng)面鑒定,我知道自己沒資格開口,但我會努力證明幼棠是對的?!?br/>
他快步走遠(yuǎn),我盯著他背影勾起嘴角,這時旁邊有人鼓掌,馬方鳴摘下眼鏡笑說,“太精彩了衛(wèi)遙小姐,如果親子鑒定是海棠那邊人提出來的,他們做夢也想不到咱們做過手腳,您的美麗果然有毒?!?br/>
我問他,“醫(yī)院那邊都準(zhǔn)備妥了?”
他畢恭畢敬點頭說,“放心好了衛(wèi)遙小姐,我可以用人頭擔(dān)保萬無一失,不過馬方鳴有件事想請教,希望衛(wèi)遙小姐可以和我單獨(dú)聊聊,我上次找過您的,這是第二次了,請您務(wù)必賞臉?!?br/>
這都什么時候了,他竟然想談事情,我說,“改天吧?!?br/>
扔下這句話,我挺胸抬頭往前走,他忽然叫我,“衛(wèi)遙小姐,您認(rèn)識衛(wèi)軍么?”
衛(wèi)軍?他提衛(wèi)軍干什么?
我嘀咕著轉(zhuǎn)身,他戴上眼鏡推了推。
走廊燈光太強(qiáng),他眼鏡片很亮,看不清眼色。
一步步走向我,他笑說,“其實我好奇一件事,為什么世上有您和海棠這種風(fēng)姿綽約的人物,當(dāng)然,海棠很好解釋,他父母基因太好,楚家代代出美人,而海棠的父親據(jù)說也是出身名門,所以衛(wèi)遙小姐一樣得到了高貴的傳承,我說的對嗎?我的千金大小姐,您才是楚仁美朝思暮想的女兒吧?”
我失去重心伸手扶墻,他快步上前握住我手用力一拽,我肩膀就撞進(jìn)他懷里。
這時他在我耳邊笑說,“現(xiàn)在愿意和我談了?我的尤物大小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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