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好好地抓住這一次機會,不要再像當年一樣,讓自己的心上人離開了。不管她是出自于什么理由,至少她現(xiàn)在來到你的身邊,我想皇兄你定也會有辦法將她給留下來的吧!”南宮書宛她說罷,便就越過南宮銘墨他而去,似乎隱約聽到他那一聲微不可聞的對不起,她的心顫了一下,最終還是離開了。
“卿兒,你與書宛她聊了什么?”南宮銘墨他收回自己的目光,而這時上官卿遙她正走出了門口。
“南宮銘墨,南宮書宛她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女子,如若可以的話,請你可以將她留在自己的身邊。”上官卿遙她臉色肅然道。
“留在朕的身邊?卿兒,你莫不是糊涂了么?現(xiàn)在書宛她就正在朕的身邊啊!”南宮銘墨他何嘗不明白上官卿遙她所說的話,可是他并不想那么作,故而也也只能裝糊涂。
“南宮銘墨,你明明知道我說的話,是什么意思,為什么要裝糊涂?”上官卿遙她不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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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兒,你的確是聰慧,可以將很多事都看得那么通透,可是唯獨情這一字,你確是那么地懵懵懂懂!你要知道一個人的心實在是太過小,小到只能容得下一個人。朕的心早就已經(jīng)被你給完全占據(jù)了,如何再能允許她進來!”南宮銘墨他說話間,還夾雜著幾聲嘆息。
“是這樣的么?所以那慕容暝曦他的心里既然已經(jīng)有姜儀柔,我上官卿遙無論怎么努力也走不到他的心里去了吧!”上官卿遙她聽著南宮銘墨他的話,確是若有所思。
“你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走到了朕的身邊,那么就應(yīng)該忘記過往的一切,朕可以允許你的心里還有慕容暝曦他的存在!但是卻絕對不會允許你時時刻刻地念著他!”南宮銘墨他驀地扼住上官卿遙的手腕,十分開心用勁,似是要將她的手腕給掐斷。
“南宮銘墨,你弄疼我了!”上官卿遙她的秀眉緊蹙。
“卿兒,朕只是一時之間太過激動了,并不是要故意弄疼你的?!蹦蠈m銘墨聞言,立馬將手給松開了。
“南宮銘墨,你自己也知道,既然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走到你的身邊了,那么無論我的心里究竟還是不是念著慕容暝曦,那又有什么可再去追究的呢?”讓她去忘記與那個人的過往,倒不如直接一劍殺了她,來得干脆!
慕容暝曦他早就已經(jīng)成為了她心中的執(zhí)念,怎么可能那么輕易地說忘記就可以忘記。
“就連欺騙的話,你現(xiàn)在也懶得與朕說么?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實在是太過殘忍了么!”南宮銘墨他的怒火在胸口翻涌著,再一次拽過上官卿遙,將她給強制抱了起來,扔到榻上。
隨著嘶拉一聲,上官卿遙她的外衣就那么地被南宮銘墨他給撕裂了,然而他的動作卻也隨之停止了。
南宮銘墨他的視線落在了上官卿遙她已經(jīng)明顯凸起的小腹,眸光不覺變得復(fù)雜。
“為什么?上官卿遙,那慕容暝曦他對你來說就這么重要么?都已經(jīng)懷有身孕了,竟然還要為他籌劃!他慕容暝曦根本就不配當你的丈夫,甚至是你腹中的孩子的父親!”
“慕容暝曦他并不知道。他壓根就不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而且這是我自己的選擇,他至始至終都是被我瞞在鼓里的?!鄙瞎偾溥b她便拉過錦被遮蓋住自己的身體,邊為慕容暝曦他辯護道,
“上官卿遙,你告訴朕!朕到底哪里不如慕容暝曦,為什么不管朕怎么做,都無法走進你的心里!”南宮銘墨他雙手撐在上官卿遙她的身側(cè),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南宮銘墨,緣分它是這個世間最難解的一道謎題。就像先前,我以為自己和那個人一起走一輩子,可是一道圣旨,我卻是成了慕容暝曦他的妻子。起初我也認為自己和慕容暝曦的夫妻關(guān)系只能用利益來維持著??墒请S著時間的漸漸推移,我早已經(jīng)習慣與他相處,他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走進我的心里。你們說我不懂情,可是我卻知道什么叫做日久生情?!鄙瞎偾溥b她凝視著南宮銘墨他的雙眸,一字一句道。
“好一個日久生情!哈哈!”南宮銘墨他突然大聲笑了起來。
“南宮銘墨,你還好么?”上官卿遙心中隱隱有些擔憂。
“朕好的很,你舟車勞頓,就先歇下吧,再說了你也該為自己的孩子著想?!蹦蠈m銘墨他說著就站起身來。
“南宮銘墨,你…;…;”上官卿遙她卻是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上官卿遙,朕不是那種會甘愿淪為別人的棋子的人,所以既然你想要朕心甘情愿地當作你的棋子,那么你總應(yīng)該拿出一些東西與朕交換,是不是?”南宮銘墨他意有所指道。
“那南宮銘墨你需要我拿什么交換?只要你說出來,我一定會替你實現(xiàn)的。”上官卿遙她態(tài)度真摯道。
“上官卿遙,朕要你戴上鳳冠霞帔,嫁予朕為妻!”南宮銘墨他雖然說得云淡風輕,但卻給上官卿遙她造成了強烈的震驚。
“什么!南宮銘墨,你瘋了么?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現(xiàn)在北青苓她才是東瑞的皇后,你如此…;…;”上官卿遙她還想繼續(xù)說下去,卻是被南宮銘墨他給打斷了。
“上官卿遙,你在想什么呢?暗度陳倉,這個成語你難道不知道么?再說了,現(xiàn)在那慕容暝曦以為你已經(jīng)離世了,朕如若如此招搖過市,豈不是又一次將你給推到了慕容暝曦他的身邊么?”
“南宮銘墨,可是我現(xiàn)在的已經(jīng)有了他的孩子,你當真可以接受么?”上官卿遙她不免為之感到詫異。
“你方才不是說慕容暝曦他并不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么?既然如此的話,朕就當這個孩子的父親有何不可!”南宮銘墨他的視線落到了上官卿遙她的小腹上,眸光黯淡了一剎那,不過很快便又恢復(fù)了常態(tài)。
“南宮銘墨,你這又是何苦呢?”上官卿遙語含殤然道。
“如此朕甘之如飴,怎么會覺得苦!上官卿遙,也許說出來,你會認為朕是一個昏君!朕從來就沒有想要過要去爭這天下,當初之所以會那么地披荊斬棘,登上今天的這個位置,亦不過是因為你的那一句,希望再見之日,看到我君臨天下的樣子罷了!”南宮銘墨他將自己的心思一下子傾吐而出。
“朕根本不想與慕容暝曦他去爭這天下,從頭到尾朕想要的只是你上官卿遙一個人,如若你想要的話,只要你與朕說一句,朕便就將這江山拱手讓給慕容暝曦,但前提是你要好好地待在朕的身邊,才可以?!?br/>
“原來至始至終造成今天的局面竟然一直都是我上官卿遙么?如果那時候沒有遇見我,想必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早已經(jīng)與南宮書宛她逍遙于山水之間了吧?!彼谷坏浆F(xiàn)在才意識到,原來一切的始作俑者從來都是她上官卿遙。
“上官卿遙,朕從未后悔遇見過你!更不可能會怨你,是你在朕彷徨無助的時候,給朕指引了方向,讓朕知道這個冷漠的人世間原來還有溫暖存在的?!蹦蠈m銘墨他俯身在上官卿遙她的額頭落下輕輕的一吻。
“可是南宮銘墨,如若那個時候我不出現(xiàn)的時候,你現(xiàn)在早就過著一直一來自己所祈盼的那種生活了。畢竟是我斷了你這條路的,你該恨我才是!”上官卿遙她語含愧疚道。
“可能朕也許早就身首異處了,也說不定呢。朕該感謝你才是,感謝你為朕指引了方向,感謝你存現(xiàn)在又回到了朕的身邊?!蹦蠈m銘墨他斂起心中的悲懷,綻放笑顏。
“南宮銘墨,你如此對我,豈不是讓我覺得自己對你更加愧疚了么?”上官卿遙她心中更是覺得對南宮銘墨他很是抱歉。
“上官卿遙,若然你真的覺得愧疚于朕是話,那么就請你現(xiàn)在什么都不要去想,一切都聽從朕的安排,可好?這段時間安心地待在這里,等著那一天的到來吧?!蹦蠈m銘墨他是那么地小心翼翼,他害怕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
“可是南宮銘墨,你知道自己這么做,是一定會得罪北辰的,你這般讓北辰帝下不來臺,那你與他的合作不是只能叫停了么?”上官卿遙她還是覺得此事不妥。
“若是這樣的話,那未必不也是一件好事!那慕容暝曦他豈不是就更加容易得到東瑞了么?不是離你的計劃又近了一步了么?你應(yīng)該感到高興才是,怎么反倒犯愁了啊?瞧這眉頭皺得,本來就不是一個大美人兒,這樣更加丑了!”南宮銘墨他抬手,將上官卿遙她緊緊地擰在一起的眉毛給撫平了。
“南宮銘墨…;…;”上官卿遙她本還想說什么,他卻是伸出手指擋在她的唇前。
“什么都不要再說了,上官卿遙你好好休息吧,就算你自己不覺得累,肚子里的孩子他也需要休息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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