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華南天的看法并不是孤獨的。
夏青三人回到酒店之后,夏青躺在床上,用手機瀏覽著新聞。
現(xiàn)在,網(wǎng)上鋪天蓋地的關于楊氏制藥廠的新聞。
關于視屏是人工合成的論調(diào),整個網(wǎng)絡上掀起了一股鑒定風潮。
各大新聞媒體都請來了電腦高手,對這段視屏進行鑒定。
最終,只有百分之十的人認為是合成的。
百分之二十的人認為有可能有合成的跡象。
高達百分之七十的人認為這段視屏是原版的,真實的!
楊氏制藥廠給各大媒體的律師函,要求刪除下架對楊氏制藥廠的“污蔑”和“造謠”言論,絕大數(shù)被拒絕了!
楊氏制藥廠董事長楊帆氣得直接發(fā)布媒體發(fā)布會,澄清自己和羅斌震的關系。
最終,甚至不惜辭退羅斌震,并永不錄用,以證實自己的清白!
看著那些新聞,夏青笑出了聲音來。
打電話給張遠,得知了張遠的計劃,夏青心情極度愉悅。
泉安市,山水人家別墅小區(qū)。
一棟哥特式的別墅大廳里,滿地的碎片。
幾個傭人站得遠遠的,不敢吭聲。
在大廳的沙發(fā)上,楊帆身上穿著的襯衣第二個扣子都掉了。
他的臉上,掛著幾條血痕。
在他的對面,一個頗有韻味,看上去也就五十出頭的女子此刻滿頭亂發(fā),眸子猩紅,像一只厲鬼一般死死地瞪著楊帆。
這是楊帆的原配張佩佩,如今楊氏制藥廠占有百分之30股權,地位僅次于楊帆的董事。
大廳里的氣氛十分沉重,讓人喘不過氣來。
就這時,一個身影出現(xiàn)在大廳門口,是一個穿著西裝筆挺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腋下夾著一個文件夾,臉色嚴肅。
敲了敲門,中年男子這才走了進來。
來到楊帆和張佩佩中間的桌子上,中年男子將文件夾打開,道:“楊帆先生、張佩佩女士,你們可考慮清楚了?如果真考慮清楚,請在這份《離婚協(xié)議》上簽字?!?br/>
楊帆皺著眉頭,看向張佩佩道:“你真要做得這么絕?”
“我做得絕?”張佩佩冷笑連連道,“我就問你,那年,你是怎么跟我保證的?你說你從此以后絕不再聯(lián)系那個羅賤人!我對你深信不疑!我忍著吃屎的惡心,把你當年的行為強行忘記。然而,你給我的回報是什么?”
“二十七年!”
“你偷偷養(yǎng)了那個羅賤人二十七年!”
“好厲害啊,真有作為父親的責任心呢!”
“在我眼皮子地下,花了二十七年,終于將你的那私生子養(yǎng)成了一個不得了的人才?。 ?br/>
“哈佛大學商學院研究生畢業(yè)的高材生!”
“一畢業(yè)就擔當楊氏制藥廠的總裁!”
“你是不是把我當瞎子了?”
眼淚在眼眶里不停地轉(zhuǎn)著,張佩佩仰起頭,哽咽道:“對,我是瞎子!如果我不是瞎子,你都把那個賤人生的畜生弄到眼皮子底下,我還相信你是真的惜才!”
楊帆沉默下來道:“再給個機會,佩佩,我已經(jīng)將他辭退了。從此以后,我不會再聯(lián)系他了?!?br/>
“我寧愿相信一只豬,也不會再相信你!”張佩佩驟然低下頭,眸子里閃過兇光,怒視著楊帆道,“別逼我撕破臉皮了,楊帆。你若是個男人,就在這離婚協(xié)議上簽好字。否則,你我魚死網(wǎng)破!”
說著,接過文件夾,在上面簽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將文件夾推給楊帆。
楊帆低頭看著文件,眸子里盡是濃濃的無奈。
輕嘆了一口氣,楊帆拿起筆,正要簽下字,又抬頭看向張佩佩道:“佩佩,那公司的股份,如果你要賣的時候,請聯(lián)系我,我愿意接下?!?br/>
“這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了!”張佩佩冷笑道。
楊帆眸子里閃過一道寒芒,卻又很好地掩飾了。
一把將文件夾推了出去,楊帆道:“那等你同意我剛才的要求,我再簽?!?br/>
“你!”張佩佩憤怒地站起來。
楊帆背靠著沙發(fā),淡淡道:“我現(xiàn)在什么都答應你了,也答應離婚,你連這一點都不幫忙,那還說什么?”
張佩佩瞇著眼睛,惡狠狠地看著楊帆道:“楊帆,我這輩子瞎了狗眼!”
說著,站起身,朝著別墅門口走去。
一直到別墅門口,她才停下來,道:“三天,給我三天時間考慮!”
中年男子拿著文件夾快速跟了上去。
大廳里,只有楊帆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沙發(fā)上。
好一會兒,他突然站起身,一把掀翻桌子!
遠處的傭人嚇得渾身瑟瑟發(fā)抖。
楊帆看著被掀翻的桌子,臉上盡是猙獰的神色。
“臭婊.子,這是你逼我的!”
從褲兜里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楊帆道:“喂,幫我接通史密斯,我有一樁大生意讓他去做!”
張佩佩出了別墅,剛剛要上車,中年男子追了上去,叫住她道:“張女士,我有話提醒你一句。”
張佩佩擦干眼淚,這才回過頭,勉強笑道:“您說?”
王律師道:“據(jù)我這些年經(jīng)手的數(shù)十起離婚案件來看,你有必要雇傭幾個保鏢隨時保護你的人身安全?!?br/>
“什么意思?”張佩佩神色一變。
王律師聳了聳肩膀,笑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如果張女士你出了意外,你又沒有孩子,今天離婚協(xié)議又沒有簽,那么,到時候,你的所有財產(chǎn),按照法律來說,會全部由第一順位繼承人,也就是楊帆先生繼承。”
張佩佩低著頭,渾身發(fā)抖。
王律師道:“雖然我這話說得不好聽,但是,作為一名律師,我還是有必要提醒你一下。至少,做好防范不是?如果沒有事情發(fā)生,那最好。如果有的話,那可能就是你救命的利器。”
“王律師,你是我泉安市知名律師,我可以信得過你嗎?”張佩佩道。
王律師笑道:“如果信不過,你何必找我?”
“那你幫我推薦幾個保鏢吧!以前我的出行,都是由他安排人手保護?!睆埮迮逵挠牡溃斑^去的幾十年,我對他幾乎言聽計從,已經(jīng)沒了自己的主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