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在撒滿‘花’瓣的水中泡了那么久,我的身上也帶了一抹‘花’香,幽幽的飄進我的鼻子,真是好聞??!比起現(xiàn)代那些香水要自然多了。
“嗯,姑娘的皮膚真好??!又白又嫩,就像嬰兒一樣?!彼畠阂贿厧臀也林砩系乃?,一邊說。
“是嗎!怎么我不覺得?!蔽艺f著已經(jīng)把手臂伸到眼前細看起來,此時的皮膚就像通透的白‘玉’一樣,閃著柔和的光,茫茫一片,真是好皮膚。不過說起皮膚,我以前的那個身體的皮膚也是很不錯的,別人總是說我就像雪一樣的白。
“可是姑娘的腳好可憐??!竟然傷成這樣。”當她擦到腳時,有點憐惜。
“沒事,過幾天就會好的。”我也不只是為了安慰她,因為這種傷真的沒什么,在以前我也有過,不就是水泡嗎,如果想好的快一點,只要用針把泡挑破,不過有點疼,所以我一般都是任它自己恢復(fù)的,最多也就兩三天的功夫。
“可是……姑娘現(xiàn)在走路都會很困難的。”她輕輕的擦著我腳上的水滴。
“啊!”
“怎么啦?是不是我太用力了?”我的輕哼,把水兒嚇的收了手。
“沒事,把衣服遞給我?!蔽也桓铱绮剑謮虿坏揭慌缘母蓛粢路?。
“嗯?!彼畠簭睦锏酵?,一件件的遞給我,我就穿著,不過這樣的抹‘胸’式內(nèi)衣我還是第一次穿,怎么扯都覺得有點怪怪的。
“姑娘,你穿錯了,來,我來幫你。”她說著“撲哧”一笑。
“哦,這種內(nèi)衣穿起來好麻煩??!”我抱怨道。此時我已經(jīng)完全把房中還有個他給忘了。
“也不是??!習慣了就好了?!惫凰畠捍┢饋砭涂於嗔耍幌伦泳秃?,然后我再一件件的把多層的衣服穿好,還是極地的袍子,不過外袍卻沒有腰帶,所以可以敞著,這樣應(yīng)該就不用擔心邁不開步子了。
“這個沒有腰帶嗎?”雖然覺得這樣才好,不過我還是隨意問了一句。
“本來是有的,不過我們這里的姑娘都不束腰帶的?!彼f著臉上一紅,有點不好意思。
“哦,沒事,這樣更好,就不用擔心邁不開步子了,跑起來也可以快點?!蔽易匝宰哉Z的打量起身上的衣服來,一身淡藍‘色’的細紗長裙,上身是V字領(lǐng)無袖,下身長裙極地,而外面套的是一件很大的天藍‘色’厚袍子,袖邊和裙邊都是更深的藍‘色’寬邊,整體說來,很美,卻又不俗。
“姑娘覺得這身衣服怎么樣?”水兒見我一直盯著自己的袍子看,一邊問著,一邊把我原來衣服上的飾品一件件按原來的地方配戴起來。
“不錯,很漂亮,謝謝你。我很喜歡。”我說著不由自主的就跨步向外面走去,可是腳底一疼,正要向旁邊跌去,一把拉住水兒,結(jié)果水兒也倒了下去,“啊~”
“你們沒事吧?”躺在地上,看到眼前兩只靴子,原來是他。
“沒事?!彼畠杭泵ε榔饋?,然后就來扶我,可是她還小,所以力氣也不大,根本扶不動我。
“還是我來吧!”他再次把我抱起,向外走去。而水兒則是收拾著我換下的臟衣服,出‘門’去了。
“喂喂,你要抱我去哪里???”當走過小榻時,我不解的喊道。
“當然是‘床’上了?!彼f著很是嚴肅,一點笑意都沒有,連嘴角處都沒有彎一下。
“可是……可是那是你的‘床’。”我有點不解的說。
“不過現(xiàn)在也只有這一張‘床’,只能委屈姑娘一下,就睡我的‘床’了?!彼f著已經(jīng)把我抱到了‘床’邊,然后就把我放下。
“可是……可是……”我不知道怎么說,我總不能說我還是黃‘花’大閨‘女’,不能跟一個大男人同‘床’共枕吧!如果這樣說,他肯定又要問“你不是已經(jīng)失憶了嗎?”
“可是什么?”他就這樣立于‘床’前看著我。
“可是男‘女’授受不清。”我終于從肚腸深處刮出這么一個還算是合理的理由。
“可是你不是知道這是妓院嗎?在這里授受不清才是正道。”他說著就勢往‘床’上躺來,我急忙向‘床’里側(cè)挪了挪身子,我可不想就這樣被他壓死。
“可是我不是你這里的姑娘,你也不是來玩的客人啊!”我坐起身,言之鑿鑿。
“哦,難道說你想在這里白吃白住嗎?”他仍舊那么躺著,只是回頭看著我,眼中有種不屑。
“白吃白住?我什么時候說自己要白吃白住了?”沒想到他會這么小看我,我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不是嗎?那你要怎么來養(yǎng)活自己??!”他有些不信的閉上眼睛,想是要睡覺的樣子。
“什么都行,除了讓我接客?!蔽液苊靼椎母嬖V了他我的底線。
“哦,那么當小丫環(huán),跑堂也行?”他的嘴角習慣‘性’的向上一彎,仍舊沒有睜眼。
“行,沒問題,不就是丫環(huán)嗎!這還不簡單?!蔽也⒉皇呛芟氪饝?yīng)下來,可是比起接客,這個要好很多了,雖然從小我就立智,一不端茶遞水,二不洗水掃地,三不鋪‘床’疊被,可是現(xiàn)在我卻不得不忍辱負重茍且偷生了。回去一定不能讓別人知道,特別是那個***,不然她一定當面笑得直不起腰,大聲的叫我“‘花’塵小丫環(huán)!”于是我的話也越說越底氣不足,到最后就輕的連自己都聽不清楚了。
“好,你說的,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后就去我們樓的‘花’魁身邊服‘侍’好了?!彼f著一個側(cè)身,面對著我,然后還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就一把把我拉下,抱進了懷里,“現(xiàn)在睡覺?!?br/>
“你不要摟著我好不好,我喘不過氣來了?!蔽矣昧Φ种摹亍?,大叫起來。
“在車上你不是睡著很香嗎?現(xiàn)在為什么不行呢!”他不但沒有放開的意思,反而抱得更緊了。
“車上的時候你抱的沒這么緊?!蔽掖舐暤目棺h道。
“誰說的,在車上我抱的可比現(xiàn)在緊多了,你不但沒有反對,而且還使勁的往我懷里鉆,這個我沒說錯吧!”他說著已經(jīng)把我的頭埋進了他的腭下。
“可是……可是我那時已經(jīng)睡著了,什么也不知道?!蔽疫@可不是強詞奪理,我才沒有那么不要臉,使勁向一個男人的懷里鉆呢!
“那現(xiàn)在你也睡著好了?!彼f著把我身后的被子一扯,蓋住了我們倆的身體。
“可是……可是你抱的這么緊,我都呼吸困難了,怎么睡的著啊!”我不停的折騰,可是還是沒有從他的懷中掙脫出來,最終只好放棄。
“呼呼呼!”沒過多久,我就聽到他那平衡的呼吸之聲。沒想到他這么快就睡著了,我一陣高興,急忙想要從他的懷中脫身而出,可是當手臂一提,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睡著之后,雙臂還是一樣的有力,我的掙扎最終也是白費,折騰的累了,我也開始昏昏‘欲’睡,他的體味其實很香很好聞,所以最后我竟然不由自主的湊到了他的‘胸’前,然后挪了挪身體,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打了個哈欠,閉上了眼睛,睡覺。
沒想到來到古代的第一個晚上,就跟一個男人同‘床’共枕了!
汗!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