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內(nèi),向天將這意識模糊的女人抱上了床,替她脫下了高跟鞋,一副誘人的軀體淋漓盡致的擺放在他的面前。
“哎?!彼⑽@了口氣,準備離去。
他的確是對這女人圖謀不軌,一夜情是他消失的五年里,消磨時間的唯一方式,但從未趁人之危。
“水…水?!鄙砗蟮呐溯p喃,柳眉微皺,似乎有些痛苦的模樣。
向天怎會不知,應(yīng)該是酒水在胃里翻滾,引起的干澀。
他拿了一瓶礦泉水,將詩傾怡平托起,喂她喝了幾口水后,這才臉色緩和了些。
“你這女人,運氣真好,遇到了我?!毕蛱觳唤α诵?。
也虧他是個正人君子,否則哪怕是柳下惠親至,也絕對把握不住這種誘惑。
突然這女人美眸猛然睜開,兩條白嫩的藕臂挽著向天的脖子。
唔!
一條潤滑香軟的小蛇鉆了進來。
向天一滯,好熟悉的一幕..早上真凰也是這般…強吻了他。
“乖乖,現(xiàn)在國人都是這樣么。”向天內(nèi)心寒噓,畢竟他在外待了五年,并非與時俱進。
向天果斷將手中的水瓶一丟,熱情且激烈的回應(yīng)起來。
對方笨拙的吻技很快讓他覺得不對勁。
“裝醉?”
這一個念頭在向天心中響起。
敢情對方的演技讓他險些流淚?。?br/>
“不管了,這可就成了你情我愿了嗷?!?br/>
在向天精湛的教導(dǎo)下,二人的纏綿也似乎更加順利。
“嗯…”
這女人痛苦的呻吟下,向天愣住了,停下了所有的動作,且不禁冷汗直流。
這女人…是個
……GG
他現(xiàn)在就想拍屁股走人,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這類女人的難纏程度極為驚人,往日亦是如此,他害怕今夜的歡愉過后,等待他的是明早的深淵…
詩傾怡似乎也注意到了向天的變化,她將向天抱得更緊了,一雙長腿死死纏住,真如一條美人蛇。
有的人一夜長眠,有的人輾轉(zhuǎn)反側(cè),還有的人…翻云覆雨。
……
日曬三竿
“好癢。”向天鼻尖微微抽動,下意識撓了撓臉。
突然,他的耳畔便就響起了一道溫柔的聲音。
“你醒了。”
向天一個激靈,猛然睜開了眼,發(fā)現(xiàn)懷里這個漂亮的女人正盯著自己,眨著一雙桃花眼,目光柔情,有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早..早上好啊?!?br/>
“好?!?br/>
這個女人的眼神使向天有些不自在,他緩緩抽出被枕了一夜的手臂,已經(jīng)毫無知覺。
“嘶..”
向天吸著冷氣,用力甩了甩胳膊,促進血液循環(huán)。
“痛嗎?!?br/>
詩傾怡起身,輕輕幫向天揉著胳膊。
向天:“……”
“原來你叫向天啊?!?br/>
女人拿出了枕頭下的身份證,在向天面前晃了晃。
向天徹底懵逼了,什么情況,她認識我?
他努力回想,可對這個女人沒有任何印象。
當他瞧著這女人充滿愛意的眼神,更讓他有些崩潰了。
他保證眼前這個女人絕對不是個隨意好惹的主。
尤其是第一眼的尋獵,他就能看出這女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
向天忍不住道:“美女,我們以前見過?”
“見過。”詩傾怡平靜道。
向天額頭一黑,完蛋…
下一刻,詩傾怡竟然再次壓在了向天身上,湊在他的耳邊道:“你救過我。”
小天扶搖直上,欲闖南天門。
“什么時候?!?br/>
“三年前…在倫敦的一艘豪商郵輪上?!?br/>
“三年前…”向天閉眼回憶著,可小天傳來的觸感令他分神。
原來,當初這艘郵輪上面有著全球各地的商業(yè)精英,每一位的身價不菲,詩傾怡也在其中。
可墨克斯雇傭兵團突然出現(xiàn),企圖截獲這艘郵輪,綁架了所有人,要求拿錢贖人。
當時也有反抗者,帶著實力不俗的保鏢,但墨克斯的人實力強大,根本無法抵抗。
一顆顆冒著火光的子彈,在當時如同死神的鐮刀不斷收割著生命。
“那群魔鬼似乎非常憎恨黃種人,得到了贖金后并未放人,男人會他們無情虐殺,而女人下場更慘?!?br/>
詩傾怡說到這,動作也停了下來,一口咬在了向天的肩膀上,輕輕地刺痛讓向天微微一皺。
的確,華夏的強盛,也惹怒了不少非法組織,他們無法闖入境內(nèi),便在逍遙法外的同時,報復(fù)遠在異鄉(xiāng)的同胞。
墨克斯兵團就是其中之一。
他當時在那艘郵輪上,當看見一個同胞慘遭毒手之時,大聲嘶喊著China,果斷出手了。
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
在無數(shù)人驚恐的目光中,
一刀一刀地將那伙人凌遲,
一百零八刀,剔骨般的傷口和劇痛并未讓那群人立刻死掉,只能眼睜睜看著血肉在視線中飄落。
詩傾怡最后說道:“我就是那五個華夏人中的一個?!?br/>
“我打聽了你三年的下落,可是始終查不到任何信息?!?br/>
“就當我快要放棄時,你竟然又出現(xiàn)了?!?br/>
向天恍然大悟,如果是這樣,那么一切都通了。
怪不得昨天這女人態(tài)度轉(zhuǎn)變那么快,明明是讓他滾,可是在那瞬間又認出了自己,假裝醉酒...
自己倒是成了這女人的獵物。
“靠!”
想到這,向天突然覺得有些臉面無光,對方竟然不是被自己的魅力所折服!
隨后一個猛龍翻身,狠狠教訓(xùn)詩傾怡…
中午…
這場持久戰(zhàn)令人饑腸轆轆。
詩傾怡忍痛扶著墻,去浴室洗澡時,向天顫著手取出一根煙。
俗話說的話,事后一根煙,賽過活神仙。
向天十分贊同這句話,因為他現(xiàn)在就快要升仙了。
久戰(zhàn)一夜,又來了一場接力賽,饒是他也扛不住。
詩傾怡仿佛發(fā)了瘋般,將這三年的思念化作動力,報復(fù)著向天…險些將他榨干。
“哎呀。”
浴室里傳來詩傾怡的慘叫,向天忍著腰間的酸痛跑了過去。
他不禁苦笑,瓷磚上的水漬濕滑,詩傾怡扶著墻差點摔倒。
。。。。。。
在酒店度過了荒唐的一天,詩傾怡派人開車過來,想邀向天一同搬去她家。
可向天果斷拒絕,對于富婆提出包養(yǎng),他怎能同意!
他會吃軟飯么,開什么國際玩笑。
此身可辱,此志不滅!
再加上,他如今開啟了控溫模式,短時間內(nèi)可不敢再看見詩傾怡。
婉拒了詩傾怡的要求后,向天給她留了一個電話,這才將這位大佛送走。
徒留著雙腳打顫的向天,一步一步如同登梯,飄飄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