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變異青鱗蛇回到它的小窩里,這是系統(tǒng)設計出來的最為舒適的巢穴了,改裝至一個巴掌大、青碧色的小葫蘆,里面空間,對它來說,很是寬敞,良好的溫濕度、通風、光照、空間布置等因數(shù)的合理設計,哦,還有專門的事物存儲空間呢,它很是喜歡呆在里面,一般不到泡藥澡的時間,它是不會主動出來的。
李良穿戴整齊后,掛上腰間布包、魚腸匕首、青碧葫蘆,跨步走出內(nèi)舍,到得外院,那里幽草早就備著馬車,等候在那里。他招呼一聲,與幽草上了馬車。
馬坊管事陸婆婆親自駕駛著馬車,朝著碼頭行去。只是她臉上猶豫著,終于鼓起勇氣開口說道:“少主……”李良來路不明,但是王夫人帶他極好,兩人親如母子、姐弟般,加上李良對山莊帶來的巨大變化,旁人不知道,她們這些管事級別的是一清二楚的。所以,對他心服口服、極是尊重,都稱呼他為“少主”,意為山莊的下一位接班人、掌舵人。
幽草開口打斷她,叱呵道:“陸婆婆,這些不是你該管的!少主去哪里,自有他定奪!”她是口里這樣說,臉上同樣有著憂郁的神色,不過很快隱現(xiàn)。
看她們這樣,李良開口笑道:“沒有關系的,我們只是去看看阿碧,了解一下她們公子的去向,你們小姐與阿朱她們?nèi)フ夷饺輳停浪乃?,就能找到所有人了。現(xiàn)下山莊的情報部這么久都沒有消息,‘錦絲寶衣’也沒有辦法送到她手上,她不喜武功,身手太弱,沒有很好人身安全防護,行走江湖風險太大了。這次,希望能夠有她的消息吧。夫人明里不說,私下里擔心得很。何況又不是有求于慕容家。只是探聽消息,不礙事的。若是夫人怪罪,我一力承當?!?br/>
陸婆婆、幽草連聲道:“不敢!不敢!怎么讓少主承擔……”
幽草抬頭偷偷看來他一眼,見他滿臉笑意,并無責怪,才又鼓起勇氣說道:“不過,少主,這事只是需要傳喚那阿碧小丫頭一聲,就可。何必,何必親自去呢?……”
李良笑道:“你呀!不懂,我這是借著探聽消息,出去放松放松。最近,武功練得勤了些……”
看見幽草翻著白眼,怪他夸張,兜手輕敲了她一下。的確,李良是在勤修武功,只是系統(tǒng)輔助下,他多數(shù)在睡眠狀態(tài)。幽草見他可不就是在睡覺么?只是怪他還好意思說“勤”!
“少主!……”幽草臉上一紅,假意呼痛,輕聲嬌嗔不依。
李良道:“等會,你們都不要跟去,我自己一人去就行?!?,幽草,你有任務。等會早會安排,一定要明令禁止仆從們進入禁地,我于園子門口設下了機關防護,你們看到那些試紙顏色變淡,成為無色后,方能進入里間,不然后果不堪設想。這件事,你親自去辦?!?br/>
幽草咬著嘴唇,只好點頭答應。
李良道:“還有,匠作坊里,我親自設計的物件,一定要保質保量的按時完成。分別是刀劍等物、皮包一只、木匣一只,這事你關注一下成品即可,不比親自去那雜亂的地方觀看進度……”
他好像回到了現(xiàn)代,與助理安排吩咐工作一般。不覺,進入了工作狀態(tài)。一下子布置了很多事物。幽草拿出隨身草紙、炭筆,記錄了起來。
“錦繡坊的女裝樣式,請出蘇州大戶門閥的小姐太太們,在城里組織一個茶話會、詩會模式,請她們評比最佳的款式,前三名定制成品,對于樣式設計人員,按照制度標準,給予獎勵。其它的樣式暫時不采納,存檔……”
“馬坊的新式馬鞍,要督促匠作坊早日試制完成,馬坊試駕人員分快馬、慢馬等幾種流程,分別試驗短程、長程的舒適度。還有,新式馬車……”
這些是山莊正在或即將在市場上盛行的優(yōu)勢項目,前景可觀。還有私下就是,李良準備行走江湖時自用。提前研究出來服務大眾,也利于自己。算是,另一種雙贏吧。
說著,到了碼頭,李良下車上船,沒有用她們準備的前呼后擁的大船,只要了兩個健婦女奴劃著小舟,送到阿碧的水榭,安排她們劃舟回莊,后面自有阿碧送他回莊。她們倒是不擔心,兩人恭聲叫“少主,奴婢告退!”回返不提。
李良邁步踏上水榭木板梯階時,早有慕容家的丫鬟小廝稟報,阿碧欣喜地出來,說:“李公子呀,儂啷個來了哉!……”還是阿碧的吳儂軟語有味道。
李良是鄂人,雖然走南闖北多年,子公司也主要遍布在滬海、蘇杭、金義等地,但是江南的方言,他也是連蒙帶猜聽個半懂。特別是阿碧這等極品美眉,與他儂啊朗格的,他就更是迷糊了。
兩人交談很是歡心,主要是阿碧在講,李良大多數(shù)時候“嗯嗯啊啊”的,好像聽得很感興趣,其實聽沒有聽懂,或者說完全聽明白,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好在主要是寒暄,另外則是江湖的關于慕容復的傳聞、消息了。
捕風捉影的事,李良不是很感興趣,看在阿碧正在興頭上,也沒有打斷她,這孩子怕是在府憋壞了,逮到一個熟人就“霹靂哇啦”的一通好講。
李良心里覺得有點對不住她,兩人聊了這么久,并不是再說共同話題,他當做聽市政府辦公會議報告一般,在敷衍聽著。另外就是,他這次不帶仆從,單身一人進入燕子塢,動機不純,并非只是看望阿碧妹子,探聽王語嫣的消息。他主要是為了收集武學信息,讓系統(tǒng)完善武學體系,打破修煉瓶頸,加快修習進程的。
因為,慕容家有個武學寶庫叫“還施水閣”,慕容家的人一直夸贊自家的寶庫,不比曼佗山莊的“瑯?鐘穸礎輩睢:俸伲?啪鴕?盍祭醇?鵒恕?p>探明慕容家也無慕容復、王語嫣等人的確切消息,阿碧已經(jīng)派出大部分家將去尋找他們,李良將心思轉移到“還施水閣”里了。
這時,日已偏西,阿碧高興地安排晚膳,吩咐仆從給李良收拾客房……
半個多月不見,李良對她那羞怯的小媳婦個性的印象,改觀了不少,慕容家的男人不靠譜,讓她個青澀懵懂的半大孩子,支撐著整個慕容家的架子,看她安排事宜得當,就如慕容家的女主人一般,他不禁感概萬千。
若是將來除去慕容復,阿碧這個全身心奉獻給慕容家的女孩,怎生安排才好。這不是付出點能量,斬斷那點因果關系就可以了斷的事。這是將她的人生希望和信念給毀了呀。
李良和衣躺在床上,左思右想,并未得出很好的解決之道。嘆了口氣,不去想它。
這時,打更聲傳來二更的聲響,聽著整個慕容家的寂靜沉默,只有遠處傳來湖水擊岸的水聲。
李良起身,黑衣蒙面,運起只有“登堂入室”境界的迅捷型高階輕功,幾個閃身,來到湖面上,依靠系統(tǒng)探查功能,找到隱匿在水面下尺許深的路徑,一個空翻,順手緊了緊防水靴子。幾下腳尖點水,不一會兒來到燕子塢慕容家的參和莊,很快沒入其間,不見身形。
一個多時辰后,李良駐足慕容世家藏書閣頂層,眉目神情興奮地放下最后一本武學游記類的筆記書籍。這是慕容世家的一個先輩,記錄他自己一生的隨筆雜記,里面記錄一段宗祠祭祀的文字,透露了李良想要的信息。
原來慕容世家的“還施水閣”,隱藏在宗祠里,但是李良已經(jīng)搜遍了整個慕容家,并沒有宗祠的影蹤。想來,他家原是皇族,朝代變更,避免新朝權貴毀滅他家傳承,應該隱藏起來了。這個藏所,不難推斷。
李良可以肯定是在先前系統(tǒng)提醒的“玄武機關(改)”所在,當時,他因為已有“玄武機關”的全部資料,并未放在心上,加上又是在墓葬區(qū)域,避免打擾亡靈,他只是草草地一掠而過。
“墓地?!饺莶┲??!偎??!?,可以肯定了?!?br/>
李良小心地閃入墓地,立于慕容博的墓碑前,仔細地勘查著,不一會,找到了線索,這個墓碑后面一塊地板的周圍縫隙痕跡,與它處舊痕不一樣,顯然是有人經(jīng)常翻動這個石板。
現(xiàn)在慕容世家里的高手全部派出,尋找和輔助慕容復,唯一的風險因素,就是還有無隱藏不出的老一輩高手,甚或慕容博從少林寺呆膩了,偶爾回來逛逛,也并非不可能。
李良并沒有猶豫,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流武者”層次的頂端,距離“頂級武者(200-1000度)”只差了17度有效運用的能量。加上他的迅捷型高階輕功,遇到慕容博這個層次的“頂級武者”,可以輕易逃走;萬一被圍困,他還有一個音律掌控絕技“音律隨心”,可以操控和影響他人的心智,倒時只需要掌握時機,爆發(fā)全部能量,就可以擺平近身的頂級武者。
他堅定地掀起石板,結合系統(tǒng)分析的開啟方式,拼出石板下的格拼圖,組成一個玄武圖案。然后按下整塊圖案,一陣熟悉的咂咂機關開啟聲響起。
“Soesy!”李良得意地打個響指,縮起身體,藏在高大的墓碑后,等待玄武圖案復位,重新散亂圖案,他才蓋好石板。這時,機關已經(jīng)全部打開了。
慕容家的“玄武機關(殘)”應該是得自于曼佗山莊,但只是殘缺不完整的,他們家的先輩里,也有機關術方面的高人,運用這個殘圖,可以改造成現(xiàn)在這種水平,很不容易了。
對李良來說,這個高深的機關是完全透明的,就是說慕容家的“還施水閣”敞開了懷抱歡迎他。
也許,慕容家對這個機關抱有絕對的信心,并沒有什么所謂的隱世不出的絕代高手駐守其,慕容博可能還在少林寺的藏經(jīng)閣偷學絕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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