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嫵姐,我是不介意去奕軒哥哥家里住的,但是我怕奕軒哥會不愿意?!庇谖挠行┘m結(jié)的說道。
“怎么會呢,奕軒照顧了你這么多年,一直把你當(dāng)做自己的親妹妹,你心里還沒數(shù)嗎?”
聽到喬若嫵說“妹妹”兩個字的時候,于文眼中一閃而過的失落,但還是笑著點了點頭道:“那我們今晚一起吃飯的時候在,再好好跟奕軒哥哥商量吧。”
喬若嫵點頭同意。
夜晚,華燈初上。
孟奕軒開車來接喬若嫵和于文去家里吃飯。
“我剛才買了菜,本來是想請你們在外面吃的,但又感覺在家里吃更溫馨一點?!?br/>
喬若嫵也贊同:“是啊,在家里吃飯確實比較溫馨。”
于文坐在一旁,有些好奇的看著孟奕軒問:“奕軒哥,你還會做飯???”
孟奕軒聞言笑了:“我上大學(xué)以后就是獨居狀態(tài),一直都是一個人做飯的?!?br/>
“會做飯的男人啊,奕軒哥你真優(yōu)秀?!庇谖陌l(fā)自內(nèi)心的夸贊。
于文坐在副駕駛上,喬若嫵坐后座,她聽到于文這么說的時候無意間看了下于文,只見于文正好側(cè)過臉望著孟奕軒,一雙眼睛里亮晶晶的滿是崇拜。
喬若嫵勾了勾嘴角,收回視線看向窗外,眼前一幕幕繁華又熟悉的景物,得有段時間不能再見了。
沒多久,車子停到孟奕軒家門口。
喬若嫵和孟奕軒忙著做飯,于文在一旁打打下手,氣氛溫馨而快樂,只是做菜的時候,喬若嫵總是在想,該怎么辦自己要去西南地區(qū)的事情跟孟奕軒說。
飯做好了。
三人剛在桌子上坐定,孟奕軒的手機(jī)就響了,喬若嫵看過去,見孟奕軒看了眼來電顯示以后臉色變了變:“你們先吃,我先去接個電話。”
“沒事,我等你?!眴倘魦车χ貜?fù)。
孟奕軒點了點頭,笑容有些僵硬的去廚房接電話。
到底是什么人打過來的,這么神神秘秘?喬若嫵下意識的皺了皺眉,要是以往,孟奕軒接電話從來不避她的。
剛想到這,于文正端著菜從廚房里走出來,沒料到孟奕軒會突然走過來,盤子一個沒拿穩(wěn),菜湯都灑在了衣服上。
剛出鍋的菜,還是有點燙的,加上夏天于文穿的只是一件薄薄的打底衫,熱湯迅速燙紅了她胳膊上的皮膚。
于文吃痛的叫了一聲,孟奕軒連忙抽了幾張餐巾紙給她,電話那頭的人還在說著什么,他一時著急,都有些忙不過來。
于文接過孟奕軒的紙巾:“沒事的奕軒哥,你先接電話,我自己來就好了。”
坐在客廳里布置餐桌的喬若嫵也聽到了動靜,趕忙沖到廚房里,看到于文那衣服上的湯水印漬,瞬間了然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孟奕軒捂著手機(jī)對她說:“你先帶文文去我臥室找一件短袖換上,在我衣柜里。”
“好的。”喬若嫵點點頭,牽著于文的手快步走進(jìn)孟奕軒的臥室。
打開柜子,一排的白襯衫,喬若嫵翻找了一會,總算看到放短袖的地方。
她拿了件白色的遞給于文道:“你先把這個換上,我去找點燙傷藥,待會給你擦擦?!?br/>
于文感激的看了眼喬若嫵,身上的衣服油膩膩的難受的很,點點頭就拿著衣服往浴室里走。
孟奕軒還在外面打電話,喬若嫵也不便多打擾,她來孟奕軒家里的次數(shù)不少,自然是記得醫(yī)藥箱的位置。
床頭柜第二個抽屜里。
喬若嫵按照記憶打開第二個抽屜,映入眼簾的,不是醫(yī)藥箱,而是讓她怔住的照片。
這張照片,前不久還有一張一模一樣的被祁沐城當(dāng)著她面給撕掉了。
她滿臉不可置信的拿起那張照片,畫面上的兩個人化成灰她都能認(rèn)識——一個是她,另外一個就是孟奕軒。
為什么,孟奕軒為什么會有這張照片?
喬若嫵想不通,怎么想都想不通,為什么孟奕軒有這張照片沒有告訴她?難道說孟奕軒知道拍照片的人是誰?還是說……這張照片的出現(xiàn),本來就跟他有關(guān)系?
越想越覺得背后發(fā)涼,就在她愣神之際,背后響起孟奕軒無奈低沉的聲音:“還是被你發(fā)現(xiàn)了啊?!?br/>
孟奕軒也是后知后覺,見喬若嫵和于文進(jìn)了自己臥室的時候才想起來醫(yī)藥箱和照片放在了同一個抽屜里,他跑過來想要阻止,可惜已經(jīng)來不及——那張照片,此刻就在喬若嫵的受傷。
喬若嫵滿臉不可置信,握著照片的手指微微顫抖,她開口,聲音酸澀:“你告訴我,這張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
“……若嫵,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
喬若嫵抿唇,垂在身側(cè)的右手緊握著,竭力克制自己想要大聲質(zhì)問孟奕軒的心情,保持最后的理智沉默的聽他解釋。
然而孟奕軒望著喬若嫵那副隱忍的樣子,腦子卻一片空白。
他又該怎么跟若嫵解釋,說他和常軒合作?一起離間若嫵和祁沐城的關(guān)系?
不,他不能這么說,如果若嫵知道他在背后算計,按照若嫵那種“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格……他無法想象這件事的后果會有多嚴(yán)重。
舔了舔干澀的下唇,孟奕軒輕聲解釋:“若嫵,你聽我說,我也不知道這張照片是誰寄給我的,就是出現(xiàn)在我家郵箱里面的一個匿名快遞,我一直沒有告訴你是不想讓你看到了,像現(xiàn)在這樣多心,當(dāng)然,我也一直在調(diào)查這照片是誰拍的,我是打算查清楚了,才告訴你的。”
喬若嫵安靜的聽著孟奕軒說完,心里的怒氣也消了大半,她定定的望著孟奕軒:“你說的,都是真的?”
“當(dāng)然。”孟奕軒快速回到,可心里,還是有些心虛。
喬若嫵拿起照片,看著照片上的畫面,心里涌起一股怒火,但最終,她還是選擇相信孟奕軒。
“這張照片,不管是誰拍的,我以后不想再看見了。”
喬若嫵說完把照片遞到孟奕軒手上,蹲下身子拿起醫(yī)藥箱便繞過孟奕軒走出臥室。
孟奕軒拿著照片,最終沉著臉將照片撕碎,扔進(jìn)了垃圾桶。
于文已經(jīng)在浴室里換好了衣服,喬若嫵正坐在沙發(fā)上幫她擦燙傷藥。
“還疼嗎?”幫著于文抹上了藥膏,喬若嫵一邊收拾醫(yī)藥箱一邊問她。
于文搖了搖頭,笑起來的時候臉上有兩個可愛的小酒窩:“不疼了,這藥膏擦上去有種冰冰涼涼的感覺,特別舒服。”
望著于文臉上純真的笑臉,喬若嫵心情也好了些,點了點頭,拿著醫(yī)藥箱起身準(zhǔn)備放進(jìn)孟奕軒的床頭柜里。
正巧,孟奕軒剛走出臥室,見喬若嫵走過來,下意識就伸手去接喬若嫵手里的醫(yī)藥箱。
“我來吧?!泵限溶幷f。
喬若嫵淡淡看了他一眼,眼神無波無瀾,點了點頭把醫(yī)藥箱遞給了孟奕軒,不忘輕聲道謝。
孟奕軒聞言,故作輕松的笑了笑:“跟我客氣什么?!?br/>
說完,便拿著醫(yī)藥箱走進(jìn)了臥室。
看著孟奕軒的背影,喬若嫵眼神閃爍,最終轉(zhuǎn)過身,輕輕嘆了口氣。
算了,還是別想了,奕軒不是那種人,也沒必要做出那種事,不是嗎?
很快,三人坐在飯桌上開始吃飯。
喬若嫵雖然已經(jīng)告訴自己不要多心,可看了那張照片以后,心情忍不住的低落,想起祁沐城那天的質(zhì)問,她顯得很煩躁。
到底是誰在背后偷拍這些照片,難道是路曉蓉?可那幾天路曉蓉和祁沐城還是戀愛關(guān)系,每天圍著祁沐城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怎么還會有心思來針對她搞這些小動作?
可如果不是路曉蓉還會有誰呢?難道是……那個常軒?
喬若嫵越想越有可能,當(dāng)初她的身份目的就是常軒告訴祁沐城的,祁沐城為此好長時間都拒絕跟她聯(lián)系。
常軒,一定是是常軒。
常軒那么努力撮合路曉蓉,他是最有嫌疑的人,不過常軒怎么會那么巧拍到她和孟奕軒喝酒走出來的畫面,難道說……那天晚上,常軒一直在跟著她?
“若嫵姐,你怎么不吃菜???”
于文看著從剛才就一直心不在焉的扒飯的喬若嫵,有些奇怪。
一聽到于文的聲音,喬若嫵連忙回過神,她勾了勾嘴角說:“我吃啊,剛才發(fā)呆了,哈哈?!?br/>
聽到她說話,孟奕軒臉色也好了點,有于文說說笑笑的額調(diào)節(jié)氣氛,飯桌上的氣氛也不算太沉悶。
吃過飯,三人收拾好東西,一起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喬若嫵沖著于文使了個眼色,便湊到孟奕軒身邊說:“來陽臺,我跟你商量個事情?!?br/>
說完就起身往陽臺的方向走過去。
孟奕軒見她走了,也快步跟了上去。
兩人到了陽臺上,孟奕軒問:“什么事情要商量,這么神神秘秘的?”
他語氣帶著幾分開玩笑的意味,可看到喬若嫵一臉嚴(yán)肅的樣子,嘴角的笑意也慢慢消失了。
孟奕軒心里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喬若嫵深吸一口氣,目光落在孟奕軒的臉上沉聲說:“我打算去西南地區(qū)了。”
孟奕軒片刻就急了:“你去哪里做什么?那邊現(xiàn)在病毒戲謔,你去了會……”
“就是因為有病毒,所以我才要過去?!?br/>
“若嫵,你說什么?”
喬若嫵早就猜到了孟奕軒會是這個反應(yīng),她耐心解釋:“西南地區(qū)病毒肆虐嚴(yán)重,我想過去幫助研究團(tuán)隊一起研制出疫苗配方,不僅是為了救人,也是為了換祁沐城幫了我那多次忙的人情?!?br/>
“換人情有的是機(jī)會,你至于去那么危險的地方嗎,若嫵,你不清楚,這次的病毒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簡單,醫(yī)學(xué)泰斗孫越都去了半個多月了,依舊無果,難道你覺得你比孫越還有能力嗎?”
喬若嫵目光堅定的搖了搖頭:“奕軒,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我不管是孫越還是王越,既然我答應(yīng)了祁沐城,我就一定會做到。”
“答應(yīng)了祁沐城?”孟奕軒咬著牙根,反而笑了。
他冷笑著看向喬若嫵,往日溫和的眼神里滿是諷刺,終究忍不住質(zhì)問:“喬若嫵,說白了,你其實就是喜歡他,是嘛?”
喬若嫵皺眉,眼神冷了下去,望著孟奕軒嘲諷的笑意,不說話。
見她沉默,孟奕軒越發(fā)氣憤:“你說話啊,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祁沐城,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