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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樣的!楚加油!”
即便是已經(jīng)成為烏依娜的“魚肉”,諸葛花鈴依舊不改固執(zhí)。該怎么鬧騰還是怎么鬧騰。
(楚就是好樣的!氣死你氣死你氣死你氣死你?。?br/>
她得意洋洋地沖著烏依娜大做鬼臉。
“放了她?!背潞蛔忠活D,不帶任何感情。
烏依娜在這個時候已經(jīng)反應過來:“命令?”
再看楚月寒下盤虛浮,已經(jīng)是透支到極點的架勢?;砣婚g,她就放心了。膽子也慢慢大起來。
她冷冷的笑,似吟非吟:“來自地獄的魔鬼,圣器的光芒是天下最厲害的刀刃。
它會將你剮碎,
它會將你凌遲,
它會將最可怕的五刑天煞加諸你身。
你這虛假的皮囊早晚會和這烈焰余灰一般,被抹殺在天地間。
把它交還給神吧,用你的虔誠親吻神的雙足,懺悔自己的罪惡!
你會得到救贖的~”
楚月寒緩緩閉上眼睛,還是三個字:“放了她?!?br/>
“要是不放呢?”
諸葛花鈴莫名的有了種恐懼——這么好看,這么善良的一張臉,如何生出這般可怖的表情?
她似乎看到了瘋狂在笑的碧雪。
嗖。
脖子間一涼。
諸葛花鈴倒吸一冷氣,眼簾下垂,眼角余光瞄到了那森冷的劍氣。但她并沒有去看楚月寒。
此刻,自己的表情一定特別的逗,并且特別的可憐兮兮。努力收斂了一下心神,她終于找到開的突破點。
有些事,真的發(fā)生了,那是一點也不好玩的。
但用來騙騙人,便有趣得多。
“大壞蛋,我勸你……你,你……你最好不要惹怒楚。”諸葛花鈴話有些打顫兒,“他是帶有血咒的人。一旦激發(fā)血性……殺起人來,可,可不是鬧著玩兒的?!?br/>
“我知道?!?br/>
“知,知道?那……”
“你也會陪葬的。屆時,等他清醒過來……哈哈哈哈,他要是瘋魔了,那么,這一片土地上的人——都不會存在了!”
“天!那么多人吶!你……?!”諸葛花鈴的眼睛瞪得像個銅鈴。
她知道烏依娜不會是好人,但沒想到,她為了一己之私會泯滅至此!
烏依娜一臉無辜:“這話得和他。又不是我要他殺人的?!?br/>
諸葛花鈴臉上的驚恐愈發(fā)明顯。她豁然抬起眼睛,正好對視上楚月寒的血眸。
她發(fā)現(xiàn)了一件非常不妙的事情!
楚月寒的眼神好像根本就沒有焦點——他的眼里只有鮮血——鮮血編織出來的網(wǎng)!
血液還在流淌!
地獄般的凄美還在極具張力地誘惑著人們進一步探索。
探索即殺戮。
“楚!楚!楚你看一下我!”
楚月寒如聞佛語綸音,霍地顫抖了一下。眼角處金光褪去。他眸中神光瀑長,緊緊地盯著諸葛花鈴。
“楚,我,我沒事的。真沒事!”諸葛花鈴笑道,“我逗你的啦!我這么牛,怎么可能會有事。我就是逗他們玩玩的。你別當真。我,我馬上就逃出來給你看?!?br/>
烏依娜又笑了:“嘖嘖嘖嘖,難為你還想著他。轉世神,你覺得——她在我手上,真的沒事嗎?”
“我再一遍——放了她!”
“行了,你這要是改行去做個戲子什么的,不出半年——絕對聞名遐邇!嗯,和蕭尺素有的一拼!”
諸葛花鈴和楚月寒竟異同聲怒斥了她。
“不許侮辱蕭大哥!”
“休要侮辱蕭盟主!”
烏依娜愣了愣,笑得更加陰森。
“轉世神,把時之源交給我們沒什么不好。你幾乎把大半個江湖都得罪了,東西早晚保不住。倘或給了我們,誰還有心情與你過不去?”
楚月寒沒話。
諸葛花鈴一聲冷笑,嘀咕一句:“一本正經(jīng)胡八道?!?br/>
“轉世神!”烏依娜的語氣豁然提了提,“別告訴我未亡人沒有和你過,現(xiàn)在的你根本就沒有什么力量!而且,你很長時間內(nèi)都會失去令你驕傲的資本!”
“什么?!”諸葛花鈴眼睛直勾勾地瞪著楚月寒,“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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