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澤有山,峰尖凌云,山腳有壁,其面如鏡,壁有一孔,潤圓如珠,孔出流水,徐徐清靈。
遠觀,此山深藏云霧之中不見,走近暮然出現(xiàn)卻是幾多惹眼。望四方,不說一馬平川,也是一覽無余,千里沼澤地,愣是多出這-----一座山,讓人很是匪夷。
近看,山體奇駿怪異,棱角分明,宛若人工打磨一般,整座山峰如琉璃瑪瑙濕滑,有鉆石翠玉晶瑩。重錘于上,卻又似銅墻鐵壁,空了無痕。
在那山根處,更有一扇似門非門,潔白無瑕的玲瓏玉璧,玉璧zhongyāng,有一小洞,如貓眼鑲嵌其中,流水汩汩,乍眼看去,這山,這門,這孔,真叫一個不倫不類。
山壁之上,筆走蒼龍,龍飛鳳舞的篆有妖族字跡,老祖說,上書曰:此山名曰,一座山峰!此八字。
山中,別有洞天。
如chun秋門萬壽山中山一般,這一座山腹,內里亦是五彩繽紛,花香撩人。掏空的山中,有石鑿樓閣,亭臺水榭,雖無有雕梁畫棟,算不得軒昂氣宇,但卻是極為jing致,蒼樸大氣!
太皓與夜魘老祖及青蟾三人,此刻便安坐八角亭,架一捧旺火,恣意的燒烤著。
“木辛,不是我說你,你是真不厚道,來,把你那個巨牛蛙給我嘗嘗,恩,味道還行,給,你嘗嘗我烤的巫澤大鱷,記得去皮。你說你也是的,好容易來一趟蛤蟆老大這,我就說那玉璧是門,敲一敲就進來了。你倒好,一腳給人踹壞了。那東西不貴吧,蛤蟆大哥?”太皓呼哧拉哈的啃著肉,滿嘴流油的問道。
自打這倆瘟神小兒來后,青蟾大妖這一座山峰府邸,就沒有安生過,嘴上是不敢說什么,可心里真是憤恨異常心疼不已,尤其是自己那扇溫玉門璧,當初可是花了大價錢定做而成,風雷難破,異術免疫,不曾想,這木辛僅用腳力,就踢了個稀碎,老蛤蟆心里那個恨吶疼啊……
油光蹭亮的大腦錛兒上,汗水就沒斷過。更可氣的是,青蟾眼睜睜的看著他倆燒烤著自己的同胞,還一個勁的說田雞的味道確實不錯,也不知是有所暗指,還是那肉真的挺香……冷汗熱汗虛汗各種汗流不斷,末了還得賠笑道:
“不貴不貴,區(qū)區(qū)一個玉門而已。咕咕~~這個…太皓老弟,不知你與木辛來我這,有何事啊?”
夜魘老祖抬眼瞧了瞧青蟾,看他那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實在難看,險些倒了胃口,說道:
“閑著無聊,來你這逛逛。我說蛤蟆,你這小ri子過得不錯呀,千年妖鯉陪著,血玉石宮殿住著,百草千花養(yǎng)神陣擺著,怕是那嫪人都沒你過得舒服吧?還有這山,該你是從別處搶來的吧?山身環(huán)霧,靈氣十足,好一處修生養(yǎng)xing的風水寶地!
“嘿,嘿嘿,瞎鼓搗,瞎鼓搗而已。咕---”老蛤蟆揶揄道。
太皓一聽,來勁了,
“行啊蛤蟆大哥!人不帥,品位不低!我都沒看出來,這里還有陣型一說。哪天閑了,給我那地水風也擺個,最近跟著木辛練功,一睜眼,就殺千八百個小妖中妖的,就這他還不滿意,非讓我找個大妖啊妖王什么的練練手,我尋思著,我能是你的對手嘛?別沒把你打死,我反倒先走了。別吃心,也別瞎想,我就是拿你打個比方,就算過個一半天,我找大妖練手,也不可能找蛤蟆大哥不是?咱倆什么關系,對不?”
“嗯嗯,對對對。老弟就是講義氣!”這小子東一句西一句的胡扯,還真拿捏不準,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何況,前兩天聯(lián)合猴子和花魔設伏殺他,也不知這小子想到了沒有?估摸著憑太皓小子的智商,想不到的可能xing不大。老蛤蟆想到此,又是一身冷汗透體。
“只是,蛤蟆大哥,你為大妖,又有壽數(shù)萬年,于情于理都是我的前輩,可有些事,你做的不太地道啊!碧┌咽掷锏墓羌芤粊G,臉sè一變,沉聲說道。
老蛤蟆正給他二子添酒,卻聽太皓突然來了這么一句,捧著酒壺的手雖是未抖,可那心自是狂跳不已,放穩(wěn)酒壺,端起酒杯,方才趕忙說道:
“木辛,太皓老弟,灑家是個粗人,直腸子,偶爾托大也是不得已,這一杯,敬二位后起之秀。咕~~~如今鬼谷地風云變幻,灑家也是身在朝堂,心不由己,以前做過的諸多錯事,還望二子不計前嫌。唉,灑家也是有苦說不出啊。上須尊妖王塔塔爾之命,下得聽二代塔麻鐸號令,指東不敢打西,喝風不敢聞屁,一個字,難吶!”
老蛤蟆舉杯一飲而盡,有心抬眼看看太皓與木辛的反應,卻還是低頭作聲道:
“近ri你二人風云崛起,名揚鬼谷地,可謂聞名遐邇,在鬼谷地足以叱咤披靡,所到之處,萬妖無不低首臣服,灑家向來不說妄語,率一眾妖將也是才才從那嫪人的狂火地穴回來,此行,確是針對你二人,”老蛤蟆稍作停頓,繼續(xù)道:
“尤其是你,木辛,咕~~”
“來,把這巨牛蛙的腿也給小爺烤了,”木辛塞給太皓一只血淋淋的大腿肉,小嘬了一口酒,方才驚異道:
“什么什么?針對小爺?這可不敢!
老蛤蟆聞言,心中像是下了什么決定,剛想說話,只聽木辛不yin不陽的又說道,
“大家同為妖族,ri后聽小爺差遣就是,萬不能因為一時沖動,大動干戈,到時候,小爺一怒,屠盡妖族,可不要怪小爺不念同族之情!”
“說這些干嘛,來,走一個!”太皓舉杯相碰,說道:
“等咱吃飽喝足了,大不了去一趟狂火洞穴,正好我也想見識見識那個火尊。以前凈聽妖胡說,說那嫪人天生侏儒,駝背麻臉,瘸腿哮喘,猶如一坨。說什么我也不信,堂堂妖尊,豈能生成那副鬼德行?蛤蟆大哥你說,那嫪人是不是比你長得丑?”
“比?比灑家?這……比起灑家,咕~~那肯定是要丑許多了!崩细蝮≌f道。
“哈哈哈哈!”太皓與木辛看到蛤蟆那窘相,放聲笑了起來。
狂笑間,木辛還學著老蛤蟆的口吻,作揖道:
“灑家向來不打妄語,只是面皮稍厚,厚了那么一萬多米而已,咕----咕-----唔哈哈哈!”
頃刻笑閉,木辛突然橫眉相對,厲聲狠道:
“蛤蟆,用不得你跟小爺耍諸般心機,靠言語就想試探小爺?爺,不是這小財迷。聽著,得空了去通知嫪人一聲,明ri晌午,到地水風地找我,遲一刻,小爺便屠一門,先從你這屠起。太皓,我們走!
衣袖掠過,火盆驟息!而那根巨牛蛙腿,更是瞬間成渣!
太皓緊走幾步追到木辛身旁,趁蛤蟆愣神之際,沖木辛狂甩一頓眼sè。
木辛豁然明曉其意,駐足回身,徜徉道:
“對了蛤蟆,前幾ri聽太皓說,你這有一套五行煉獄裝,巧了,爺幻人型后,還沒個像樣的行頭,先借你那煉獄裝穿兩天,省得明ri見嫪人,這武袍顯得寒酸!
借?說得好聽,你這比搶還實在!
有心找個說辭,可青蟾看了看那碎成渣的居牛蛙腿,一口悶氣咽進了喉頭,心頭肉又掉了一塊。
自打這倆小瘟神闖入一座山峰,老蛤蟆就猜到了會是這種結局,連吃帶喝,連罵帶笑。
這有些跟頭,該栽還得栽……
【ps:有心多寫點,可老婆在跟前晃啊晃啊,無奈,陪老婆出去減肥了……這有些跟頭,該栽還得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