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白色薄沙窗簾,照射在臥室豪華的大床上。往日每當(dāng)陽光照射進(jìn)來的時候,米蘭會準(zhǔn)時起床。由于住的是高層,她又沒有睡懶覺的習(xí)慣,并沒有采用那種遮光度好的厚重窗簾。晨光成了召喚她起床的鬧鐘。
但今日不同,當(dāng)陽光照射在她臉上的時候,米蘭把自己的頭縮進(jìn)了被窩里,來了一個蒙頭大睡。
帥揚則躺在柔佳的懷里,嘴里還含著她的一個**,臉上露著淡淡的笑容,估計是在做著娶媳婦的美夢。
柔佳此時則完全不顧春光乍泄,任憑兩個滾圓的**暴露在空氣中,一雙藕臂纏繞著那個正在吃奶的大男孩,被窩中的兩條美腿也纏繞在大男孩的身上。
時間在飛快的流逝,當(dāng)清晨的陽光終于從床上挪到了地上,從地上挪到了窗外,隨著一聲哈氣聲響起,接二連三的哈氣聲響了起來。
“幾點了?”米蘭用懶洋洋的聲音問道。
柔佳睜開眼睛回答道:“不知道!”眼睛又閉上了。
米蘭想起床,剛一挪動身體,就哎呦一聲驚呼出來。
柔佳的眼睛又一次的睜開,懶散地問道:“怎么了?”
米蘭皺著眉頭說道:“還問我,難道你不疼呀!”
“疼什么疼!”柔佳看了一眼正含著自己**的小男人,臉一紅明白了米蘭話里的意思,“我還好,你很疼嗎?”
米蘭嗯了一聲,說道:“這個樣子今天怎么去上班呀!都怪這個死小陽,用那么大力氣。”
“算了,別抱怨了,誰讓你**那么大聲,要是我是男人,也會多賣點力氣?!比峒汛蛄艘粋€哈氣,把自己的**從帥陽的嘴里退出來,用手揉了揉,抱怨道:“這個死小子,放著你的奶不吃,吃了我的一夜,都給我弄疼了?!?br/>
米蘭白了她一眼,說道:“喂!像個淑女好不好,別才成為女人,就像淫婦一樣說話。”
“去你的,你才像淫婦,**的動靜恐怕全樓都能聽到?!比峒鸦刈斓馈?br/>
“瞎說!我怎么可能**呢?那種事我是絕對做不出來?!泵滋m一幅打死也不信的架勢。
柔佳沒有繼續(xù)說這個問題,她清楚自己昨夜恐怕比米蘭還瘋狂。
帥陽伸了一個懶腰睜開了眼睛,實際上在米蘭驚呼那一聲的時候他就醒了,只是不愿意離開這個有著兩具美麗桐體的被窩。
“好了!你們誰也別笑話誰了,要我說你們兩個是五十步笑百步,半斤對八兩,都是我的大寶貝。”他這一句不合時宜的插話,惹得兩個女孩子都伸出了手,在他的身體上掐著。
“你這個壞東西,都是你惹的禍,我這個樣子今天怎么去上班?”米蘭詳裝薄怒的樣子說道。
帥陽左右抵擋著,被掐得呲牙咧嘴的說道:“你們今天是新婚,都可以享受三天新婚假期,趕緊和各自的單位請假,二位老婆大人今天就躺在床上,一切有老公我來照顧?!?br/>
柔佳停下手,問道:“小陽,現(xiàn)在你應(yīng)該和我們說你想好的計策了吧!”
帥陽看了一眼米蘭,說道:“這個計策要想實施,必須蘭姐寶貝同意,否則,根本就不可能完成?!?br/>
米蘭和柔佳相互看了一眼,都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蘭姐,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你怎么想就怎么回答我?!币娒滋m點頭,繼續(xù)說道:“如果你的生命受到威脅,而法律又無法幫助你,你會采用過激的手段來保護(hù)自己嗎?”
“這怎么可能發(fā)生呢?我本身就是執(zhí)法者,自然要依靠法律來捍衛(wèi)自己的生命,你的假設(shè)不存在。”米蘭搖頭說道。
“算了,說這些大道理我說不過你們,現(xiàn)在我還是給你們分析一下昨夜的夢吧!”瞄了一眼米蘭,看她正在仔細(xì)聽他說話,繼續(xù)說道:“夢里出現(xiàn)三個人,一個是壞警察,一個是黑社會,另一個就是你。你們也清楚,我的夢里一般出現(xiàn)的人物總會有人要死,不死人的事情很少出現(xiàn)在我的夢里。也就是說我夢里出現(xiàn)的三個人中,最少要死一個,也許是兩個,或則…,當(dāng)然,這種事情我是絕對不允許發(fā)生的?!?br/>
“可是,事實是人必須要死,可即便我們現(xiàn)在知道那個警察是誰,僅憑他通風(fēng)報信,也罪不致死。何況,僅憑我夢中看到的根本就無法定他的罪。但是有一點你們要清楚,三個人中必須要死一個人,而那個謝子輝我們沒有能力殺了他,蘭姐也不能死,那么死的人就只能是這個通風(fēng)報信的警察了?!?br/>
米蘭驚訝的說道:“小陽,你什么意思?不會是想殺了那個警察吧!先不說你不知道是誰,就是知道了也不能殺,那么做是犯法的,我是執(zhí)法者,絕對不允許你犯法。”
帥陽點頭說道:“問題的關(guān)鍵就在這里,我們不能去殺別人,那就只能等著別人來殺你了?!?br/>
“可是,小陽…?!泵滋m欲言又止,愣愣的看著帥陽說不出話來。
“蘭姐,在這個世界上,不是什么事情都是你所說的法律能夠捍衛(wèi)的。法律是人制定的,就必然存在著漏洞,很多犯罪分子就是利用法律的漏洞逍遙法外,而好人就只能任憑他們宰割了。”
柔佳說道:“小陽,可是你也不知道那個告密的警察是誰?即便是你知道了,殺了他,外一事情敗露,不也要承擔(dān)法律責(zé)任嗎?”
帥陽一笑,說道:“這話你算是說到了點上,那個告密的警察不難找出來。你們想一想,誰能夠在半夜還在辦公室里打電話,誰又能在那么短的時間內(nèi)對整個案情了如指掌,順著這個線索一查,我們就會知道這個人是誰了。現(xiàn)在關(guān)鍵的問題是,找出來這個人如何能夠讓他死,而我們又不承擔(dān)法律責(zé)任,當(dāng)然最好的方式就是讓他自己殺死自己?!?br/>
柔佳不屑的說道:“你這不是白日做夢嗎?人家憑什么自己殺死自己?!笨烧f完了這話,卻看到帥陽在微笑,隨即明白過來,說道:“你的意思是讓他畏罪自殺?”
帥陽笑道:“你說對了!任何事情都是一把雙刃劍,貪官們通常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既做婊子,又要立牌坊。如果有人把他的犯罪事實詳細(xì)地告訴他,你們猜一猜他會怎么做,是保存自己的名聲自殺呢?還是弄到最后身敗名裂呢?”
米蘭接口道:“沒錯!多數(shù)人會選擇自殺,留下一個好名聲給自己的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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