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鶯歌既然已經(jīng)聽到了,哪里有放過的意思?
“可是我明明聽到,妹妹說,皇后娘娘懷孕?”江鶯歌突然嚴(yán)肅起來,語氣生硬。江燕舞聽完,不禁慌忙圓場道。
“自然是為了關(guān)心皇后娘娘,姐姐難道以為,妹妹說這話有什么其他意思?”沒想到,江鶯歌反而反將一軍,此時的江鶯歌,哪敢輕看,今時不同往日,就連同是江家出來的江燕舞,也需小心才是。
“自然沒有?!苯L歌笑著緩和氣氛?!瓣P(guān)心皇后娘娘,應(yīng)該是我們做嬪妃應(yīng)盡的,畢竟,在王府中,皇后娘娘便已經(jīng)與我情同姐妹?!苯L歌道,這話,是在變相提醒江燕舞,凡事,別想太簡單。
江燕舞似乎并沒有聽出話外之音,只是額首道是,江鶯歌見江燕舞似乎并不想多說此事,便就由她去了,畢竟也是江家人難道還真的會做出弒姐殺兄的事情出來?就算不是同母所處,但是江鶯歌沒有想到的是,在不久將來,居然變成現(xiàn)實。
“妹妹這次來,是為了看看姐姐,上次聽聞姐姐落下臺階,不知道姐姐身子如何了?”
“并無大礙,妹妹無需在意?!?br/>
“那便最好了,姐姐不知妹妹多擔(dān)心,前段時間,一直沒有過來,是因為皇上在這,妹妹不方便過來?!?br/>
江鶯歌聽完,不禁多看了江燕舞了幾眼,按照常理來說,妃子去的地方,應(yīng)該都是皇帝常去的,但是沒想到,江燕舞居然這般逃避,江鶯歌著實不解,這話說來的意思,是說不與自己爭寵?
倒不是江鶯歌怕誰來爭寵,楚莫離寵愛哪宮妃子,對江鶯歌來說,不過都是些普通事罷了,她不在乎,真的……不在乎。
“妹妹掛心了,我身子已經(jīng)沒有大礙?!苯L歌道,江燕舞聽完,似乎送了口氣,接著道。
“姐姐,皇后娘娘與你不和,這些事情,我都知道,而且,皇后與妹妹也談過,希望妹妹與姐姐為敵?!?br/>
“哦?”江鶯歌聽完,饒有興趣的看了看江燕舞那真摯模樣?!八?,現(xiàn)在是什么意思?”
“妹妹的意思很簡單,就算皇后給妹妹再多好處,但是,姐姐就是姐姐,就算不是同母,但是卻同是江家人,妹妹怎么可能會背叛姐姐?”
“妹妹是來與我表露心聲?”
“妹妹,只是來告訴姐姐,妹妹永遠(yuǎn)在姐姐這一邊。不論姐姐信不信,都沒有關(guān)系,但是……”江燕舞說著說著,居然聲音哽咽起來,江鶯歌心中一頓,居然有些動容?!暗牵妹檬钦娴南胍c姐姐在這宮中共患難,妹妹知道,姐姐在宮中必然受了諸多委屈,若是妹妹此時再拋棄姐姐,豈不是,不仁不義?況且,妹妹也不可能放棄姐姐?!?br/>
江鶯歌聽完,一時之間,心中百味雜陳?!傲T了,這世間受過委屈的人,豈止我一人?妹妹不必如此,今后宮中,我倆相伴,也是好的?!?br/>
江鶯歌想,也許宮中有一個妹妹也不錯,好歹,也算是有個照應(yīng)。
江鶯歌與江燕舞兩人說了些貼己的話,突聞門外有人高喊皇上駕到。江鶯歌愣了兩秒,隨即站起身迎駕。
江燕舞一聽楚莫離來了,強壓住心中異樣,亦跟隨江鶯歌見禮。
“皇上萬歲?!?br/>
“平身?!?br/>
“謝主隆恩。”說完,兩人起來,楚莫離則上了主位。
“這是……”楚莫離看了看江燕舞,江燕舞上前一步道:“臣妾,是新冊封婕妤江燕舞?!?br/>
“鶯歌的妹妹?”
“是……”鶯歌,教得好不親熱。
“恩?!背x簡單嗯了一聲,江鶯歌站在一邊沒有答話,楚莫離看著江鶯歌低眉順眼的模樣,開口道:“坐吧?!边@話明顯是對江鶯歌說的,江燕舞自知自己多余,站出來道:“臣妾,先告退?!?br/>
“恩?!边€是不溫不火一字,江燕舞突覺屈辱,然后跪安離開百鳥宮,一踏出百鳥宮,心中便是翻江倒海的難受,眼眶紅了又紅,卻沒有落下淚。
宮中只剩下江鶯歌與楚莫離,江鶯歌顯得稍微有些局促,楚莫離走過去,站在江鶯歌面前,江鶯歌靠近一步,江鶯歌心中那句他已經(jīng)和別的女人有孩子的聲音便大聲一些。
“臣妾參見皇上?!背x靠近江鶯歌的腳步停了下來。
“剛剛已經(jīng)行過禮了?!背x道,江鶯歌沒有說話,但是氣氛再次陷入一片尷尬冰冷之中,江鶯歌想打破這尷尬氣氛,但是卻不知道說什么,她與他,該是話已經(jīng)說盡了吧。
“臣妾……只是想,恭喜皇上。”
楚莫離一句話哽咽在喉,最后咽了又咽,終歸還是沒有說出話來,江鶯歌卻暗笑,笑的,是自己在楚莫離面前,總是這般嘴笨。她不是應(yīng)該討好楚莫離的嗎?
“愛妃,多禮了。”江鶯歌聽完,呼氣之后,抬頭,是一張燦爛的臉,那臉,燦爛的差點晃了楚莫離眼睛,這個女人。
忍不住的想要上前去,抱住她,卻終究是狠心的沒有動,江鶯歌笑著的聲音明媚的如春日陽光。
“皇上若是覺得抱歉,便與臣妾也生一個如何?”楚莫離聽完,心中一頓,接著是無盡的難言笑意,這個女人,這個女人!
殿中還有宮女,這女人何時這般大膽?說出這般不該在人面上有失體統(tǒng)的話,但是,這女人這樣,他居然該死的喜歡的很!
“當(dāng)真,想要個孩子了嗎?”楚莫離問,身子已經(jīng)情不自禁往江鶯歌而去,但是江鶯歌像個蝴蝶一樣,翩翩飛舞著離開。
“自然是騙你的?!辈恢獮楹?,居然這般開心起來,江鶯歌一笑,楚莫離的陰霾似乎都已煙消云散,站在那,看那女人翩翩模樣。
“愛妃可知,此乃欺君大罪?”
“難道皇上要治臣妾的罪?”
楚莫離聽完,邪魅一笑,伸手,輕易將江鶯歌攔進懷里,江鶯歌大驚,看著楚莫離注視自己的模樣。
“我怎……舍得?!痹捳f完,江鶯歌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