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今天中午吃什么???”白苔探頭探腦,今天住院算是第三天了,前天晚上送進醫(yī)院今天是第二個白天,她總是反反復(fù)復(fù)低燒,退了又燒退了又燒,好在醫(yī)生說沒什么大事兒但要注意別讓她燒高了,不過話說除了本身發(fā)燒外這哪里像是住院?房間這么豪華跟住酒店一樣,每天還有淺淺私人定制色香味俱的飯菜,無聊了去花園林間小道上轉(zhuǎn)轉(zhuǎn),又是臨靠海邊環(huán)境很好。秦隱楠當(dāng)時之所以送她來這醫(yī)院是因為不算遠(yuǎn),更重要這里環(huán)境好醫(yī)療水平高,是S市某個“著名”花花大少的產(chǎn)業(yè)。
白苔住院反而被淺淺養(yǎng)的越加有肉,越吃越饞嘴巴也是越來越叼,肖尋有空的時候也顛顛的跟來醫(yī)院蹭吃蹭喝,但肖尋給淺淺地感覺并不是說真為了吃的來,而是他以前是認(rèn)得白苔的。
“胡蘿卜排骨湯,都是挺清淡的菜,還有……肉絲玉米豆?!睖\淺背對著白苔盛飯偷偷瞥了眼門外,心里嘆了嘆。奕棋現(xiàn)在一天幾乎大半的時間都在病房外站著,白苔不愿意見到他他就不進去,每每都是默默在外或坐著或站的,一呆就是好幾個小時然后才離開,也不懂白苔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外面。
這會兒肖尋還沒來也不知道來不來,反正淺淺飯菜都是有多準(zhǔn)備了的,秦隱楠是每天中午晚上都有來,大多都是在飯點前一會兒到,吃了飯待個半小時又離開。
張梅現(xiàn)在完被淺淺收服了,準(zhǔn)確說是被她的廚藝收服了,想想那時淺淺說白苔飯交給她,張梅還當(dāng)心淺淺會把白苔毒死呢!現(xiàn)在想想都不好意思,她是真的沒想到淺淺廚藝會這么好,不說現(xiàn)在上流女孩不會做菜,就是家境稍好的大多也不怎么會。
淺淺這兩天是一直家里醫(yī)院兩點一線,但不僅他們吃飯的人吃的很滿足,連這個為做飯忙個不停地人也是紅光滿面心情不錯的樣子,連肖尋都看出不尋常之處,今早還偷偷問淺淺“你這兩天干嘛一副春天來了的模樣?白苔可是住院,你貌似心情不錯的樣子好像有點不道德啊……”確實不道德,她檢討,可每天能和心上人朝夕相處她真的心情很好……
白苔看見秦隱楠提溜著袋水果走進來,一副欣慰地感嘆“隱楠難得這么有良心一次,竟然天天來看我,害我都懷疑是不是被掉包了,幸福來的太不真實我寧愿多住幾天院……”
“呸呸呸……胡說八道什么呢?”張梅一臉責(zé)怪,“什么叫寧愿多住幾天醫(yī)院,這再高檔再豪華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哪有人想在醫(yī)院多住的?!?br/>
張梅給白苔盛湯,小聲在淺淺耳邊嘀咕“奕棋還在外面呢?真不讓他進來?”她還不知道那件事兒,只道奕棋是哪得罪了她家小姐,小姐要是知道他天天在外面守著可能會理他把,但秦隱楠叫她不要在白苔面前提奕棋。她是不理解,前幾天他們還都好好的。
其實白苔知道奕棋在外面,有一次白苔想下去轉(zhuǎn)轉(zhuǎn)還正好碰見,但讓奕棋難過的是白苔看他的眼神平淡無波,沒有吵鬧沒有生氣,就像看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陌生人。
那眼神他想他能銘記一輩子。
奕棋還清晰記得當(dāng)時心里一緊,很惶恐,像知道什么東西將要失去卻好像又不知道,心里撕疼。他也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哪怕溫嫻愛秦隱楠他也沒這種心痛的感覺,白苔只不過是一個眼神啊,他為何這樣難受……
不論那晚的事情有沒有在白苔心里留下陰影,還是她對奕棋的想法,她們這些旁人都無法從她臉上窺探出什么,到底怎么想的只有她自己知道。淺淺覺得白苔表現(xiàn)應(yīng)該是算正常,那是因為相處不久不了解,秦隱楠是覺得白苔變了許多,但又說不出來哪里變了,該說笑時候照樣說笑,一如既往沒心沒肺的樣子,可…總之說不出來的奇怪。
“爸媽…”白苔軟軟的叫著。
就在這天晚上,白苔父母從外地回來,她生病這件事便瞞不住了。
“你說你這孩子,發(fā)生這么大的事情竟然不告訴我和你媽,我們很生氣你知不知道?!卑滋Ω赣H一進病房就怒斥道,只可惜是只紙老虎,外強中干的說兩句,就一屁股坐在床前生悶氣。
白母拉著白苔的手抹著眼淚。白苔是她手心里的寶貝,捧著怕摔了,含著怕化了。在她們夫妻溺愛下長大,什么時候受過這委屈,這驚嚇?想到這,眼淚又簌簌的落下,止也止不住的節(jié)奏。
“救了你的朋友他們住在哪?我們可要上門好好謝謝他?!闭f曹操曹操就到,白父話剛落下,肖尋正巧來看白苔。
“不用謝,人沒事就好了。”肖尋顫顫笑著,尤其白苔母親讓他無力招架,兩眼汪汪直瞅著他。
“你,你是……是蕓香兒子——肖尋。”白父雙手一拍差點跳起來,他就說怎么看得這么眼熟呢,原來是薄家的外孫,如果不是他和溫家關(guān)系好,恐怕也認(rèn)不出他。
當(dāng)年薄家有兩姝,貌美絕倫,想娶她們的青年才俊是數(shù)不勝數(shù)。長女薄云素,典雅大方,溫柔活潑相融合。次女薄云香活潑搗蛋比較好勝,但姐妹從小親密無間,薄云香就是薄云素身后的小尾巴,走到哪跟到哪。
白家,溫家,秦家,奕家,從老爺子一輩開始就是死黨,云素姐妹就是他們的開心果,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的小公主。
任誰也想不到那樣一個眾人呵護的公主——薄云香為了她愛的男人付出那么多,最后卻落得一個背叛拋棄的下場。之所以不熟悉是薄云香后來都不愿意和他們見面,他兒子更是少有出現(xiàn)。
望著肖尋和那個男人五六分相像的面孔,白父臉色復(fù)雜變化莫測,那個男人別讓他逮到,過了最初的激動頓時有些尷尬。不過身為孩子的肖尋又有什么錯呢?他是最無辜可憐的,白父心里嘆了口氣寒暄了幾句就離開,即使知道他無辜心里還是沒法面對那張像他父親的臉??!白苔父母回來哪里還能讓她在醫(yī)院呆著,院長確定她無大礙后,便被接回家修養(yǎng)。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