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是浩浩中華上下五千年僅此一位的女強人。
蕭挺心里對她的感覺連他自己都無法完全的說清楚,他的心里對皇后娘娘武氏既有一個現(xiàn)代人對歷史上傳說人物的膜拜、瞻仰與下意識的敬畏,又有作為一個臣子,對自己的引以為靠山之人親近感與崇敬,當然,也不乏一個蹩腳女婿對丈母娘的害怕。
但是眼下,當蕭挺走進一塵不染的明堂,看到盤膝坐地的皇后娘娘武氏的背影,卻是不由當即便愣住了,然后,他久久地站在門口,兩只眼睛圓圓地瞪大,只是傻乎乎地看著那道娟秀的背影,卻不知道行禮參拜。
幸好這個當兒明堂之內(nèi)只有他和皇后娘娘兩個人,便連那小太監(jiān)也只是引他到了門口便退下去了,并不曾進來,否則的話,光是他這個樣子傻傻地看著皇后娘娘,便已是大不敬之罪,認真計較起來,都足以治他個大罪!
關(guān)鍵是眼下的皇后娘娘這身打扮,與蕭挺心目中的那個武則天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她背對著蕭挺跌坐在蒲團上,一頭的青絲并沒有梳攏起來盤成發(fā)髻,而是整整齊齊的披在肩上后背上,身上穿地是一身乳白色的素衣。再加上她渾身上下竟是片飾也無,只看背影。簡直便活脫脫地是一個普通的家居婦人。
這可不像是皇后娘娘該有的做派呀!
過了一會兒,蕭挺逐漸回過神來,把目光從皇后娘娘秀雅的后背與一頭青絲上收回來,忍不住在這明堂之內(nèi)左右的打量了幾眼。
這個地方他雖然只是第一次來,但是卻聽太平說過也不知道多少次了,據(jù)說皇后娘娘可是最喜歡呆在這里的,每次下了朝都總是會跑到這里來靜坐上許久。到了最近兩個月,更是把召見很多大臣的地點改在了這里。
當然,根據(jù)太平地說法能夠推斷出來的是,皇后娘娘肯在這里見的,基本上都是自己人。
他忍不住心里自問,對于皇后娘娘來說。我是“自己人”嗎?
這個……應(yīng)該是吧?女婿不是半子嘛,當然應(yīng)該算是自家人!
zj;
按照太平的描述。應(yīng)該是這里沒錯,再說了,那小太監(jiān)既是奉旨前去,自然不至于帶錯了路,所以,這里定是明堂無疑,而能夠這個樣子呆在明堂里的。這天底下自然也就只有一個皇后娘娘武氏了。
當他心里最終確認了眼前這個背影無比素雅的婦人便是皇后娘娘之后,不由得猶豫了一下,這才趨前了兩步想要施禮,但是還沒等他開口,卻突然聽得那背對著他地皇后娘娘武氏突然淡淡地說道:“既然來了就別裝傻了,隨便坐吧!”
蕭挺聞言先是一愣,然后趕忙參見,然后才是謝恩,但是當他謝恩完了抬起頭來左右一看,卻是不由微微地挑了挑眉尖。心說你這里頭連個胡凳都沒有。讓我怎么坐,坐什么。難道我還能跟你一樣坐在蒲團上不成?那成個什么體統(tǒng)。
當下他想了想,最后還是在原地站住了,畢恭畢敬地道:“蒙皇后娘娘召喚,臣蕭挺奉召前來,請娘娘吩咐。”
皇后武氏聞言微微地嘆了口氣,蕭挺偷眼瞥見她的肩膀微微一松,似乎是放下了手里地什么東西,然后才以手撐地站起身來,當下蕭挺自然是趕緊的把頭深深地低下了,眼睛看見她素白的宮裙上有一串東西一閃,頓時猜得,她手里的很可能是一串念珠。
恍惚記得,歷史上的一代女皇武則天確實是信佛的,只不過,她對佛的尊敬卻是少得可憐,想來她之所謂信佛,也不過就是想要獲得一種心靈上地慰藉罷了。
細細想來,對于她這樣一個強大到天下一人的女人來說,隨著丈夫的去世,愛情已經(jīng)死去,隨著與兒子們進行對皇位的爭奪,親情已經(jīng)遠去,至于友情……一個身為九五之尊的女人……哪里可能會有友情,而在她孤傲的心里,這普天之下又有什么人夠資格做她的朋友?
所以,在真實的歷史上,這個千古一人的女皇帝在真正的獲得了最高權(quán)力之后,卻失去了一個普通地女人所該有地東西,和所該有的幸福,獲得了絕對地權(quán)力之后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其實已經(jīng)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