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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陰荏苒,三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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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國,曼谷灣,海灣別墅。
海灣別墅地處半山腰之上,居高臨下,俯瞰四野,東臨日出,南面大海。足不出戶,只需坐在別墅前廳花園就可觀日出壯麗,賞夕陽美景。
言汐在這別墅里生活了三年,平日照料著秦少凱的生活起居,一直寸步不離的跟在他身后。
而秦少凱運(yùn)營生意,管理毒(一)品交易,軍火走私的時候,也會把她帶在身邊。
自從相信她后,他對她,沒有保留任何秘密,完完全全地信任著她。
夜色漸漸降臨,夕陽最后的余暉也消之殆盡,最終消失在海平面上。天際邊,火紅的晚霞也隨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無際暗黑的天空,夜空中點(diǎn)點(diǎn)繁星的倒影映射到海面上。
玩鬧了一天的秦遠(yuǎn)之終于累了,蜷縮在沙發(fā)一角,呼呼大睡。
秦遠(yuǎn)之是秦少凱的弟弟,言汐初次見到他的時候,他才剛滿7歲,神氣活現(xiàn)的欺負(fù)著管家的孫女。他是秦家的寶貝少爺,秦老爺子的掌上明珠,從小在溺愛中長大,慣出了刁鉆狠毒的性格,脾氣還十分暴躁。小小年紀(jì),就經(jīng)常逃學(xué),毆打老師不說,還偷跟著秦少凱進(jìn)賭場、夜總會,早早的就學(xué)壞了。
言汐當(dāng)時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他身上惡劣的品行一點(diǎn)點(diǎn)掰正?,F(xiàn)在的秦遠(yuǎn)之,比起當(dāng)初已經(jīng)懂事不少了。
“遠(yuǎn)之睡著了?”言汐剛抱起秦遠(yuǎn)之,客廳的門就被推開,秦少凱踱步走了進(jìn)來,輕聲問著。
“恩,我把他抱回臥室?!毖韵÷暬卮?,抱著秦遠(yuǎn)之朝樓上臥室走去。
“我跟你一起?!鼻厣賱P解下領(lǐng)帶,陪同言汐一起上樓。
走進(jìn)臥房后,言汐把秦遠(yuǎn)之放在床上,秦少凱給弟弟掖了掖被子,安排妥當(dāng)后,兩人這才安心離開。
“你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說?”走出臥房,來到廚房倒水喝的言汐忽然發(fā)現(xiàn),秦少凱還緊跟在她的身后,他頎長的身軀幾乎就要與她貼到一起。
“沒事,就是想看看你?!彼麎旱吐曇簦瑴厝岬卦谒呎f著??∶赖哪橗嬌蠜]有邪佞的氣息,不似平日里那般陰冷,臉部線條不在剛硬,而是變得舒緩柔和起來。他凝視著身前的言汐,漂亮的鳳眼里無限溫情,“你變得漂亮了,比咱們剛見面的時候,要好看的多。”
他說著,白凈的手覆到她的肩膀,修長的指節(jié)扣在她肩頭,溫潤的指腹在她肩頭luo露出的肌膚上慢慢打圈。
這三年來,她的身材長開了許多,身體線條越來越玲瓏有致,她身上屬于少女的青澀,正在慢慢褪去。
他看得有些癡迷,情不自禁的又往前走了一步,精鍵的身體結(jié)結(jié)實實壓在了她的身上,把她壓向身后的櫥柜臺面。
“少凱,你今天怎么了?”言汐被他擠到櫥柜邊上,纖腰就抵在櫥柜的邊沿處,咯得她腰間生疼。她想躲開,卻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被他牢牢夾在中間,退無可退。
秦少凱很潔身自好,平常并不這樣??墒墙裉焖坪跆貏e黏她,從早上出門的時候,就強(qiáng)行抱了她好久。尤其是現(xiàn)在入夜,他的舉動更加大膽了。
“昨晚,被鬼冢鉛華拉去看性|奴表演,我本來不想看的,結(jié)果……還是不小心看了幾眼?!鼻厣賱P的聲音比起剛才多了幾分暗啞,低啞的嗓音從他柔嫩單薄的唇間傾瀉出來,形成了一種致命的魅惑。
“你知道的,我本身就很少碰女人,尤其是遇見你后,就更沒有碰過其他人了。我都快記不清,自己有多久沒有做過了。差不多,差不多三年了吧……”他凝望著言汐干凈姣好的面容,目光掃過她銳利的眉,最后,停在她飽滿紅潤的唇上。
言汐不是那種長相溫柔的女人,她遺傳了她母親的容貌,五官拼在一起有著說不出的細(xì)膩,但是,她的眉……眉峰銳利,太過英氣,眉宇之間縈繞著一股子的堅毅感,雖然只有一絲英武之氣,便足以將她身上那種似水柔情折煞干凈。
不知道為什么,他就喜歡她身上這股英武之氣,有時候,她可以剛強(qiáng)的像個男人,但緊鎖眉頭之時,屬于女人的那種的嬌柔還是會流露出來。
“是啊,是很久了?!毖韵辉诙汩W,任由他扣著自己肩頭。他沒說錯,的確,他三年沒有碰過女人,忍了這么久,應(yīng)該到極限了吧。
她已經(jīng)逃避了三年,還是躲不過這種事情的發(fā)生嗎?為了取得信任,她可以不惜一切,但是惟獨(dú)這點(diǎn),她辦不到。
而秦少凱,只是偶爾抱抱她,摸摸她,從沒有真正強(qiáng)迫過自己。
在這一點(diǎn)上,他對她已經(jīng)足夠好,足夠包容了。
她一直畏懼的事情,在這一刻,馬上要來了……
“言汐,不怕你笑話,我都快忘了——做愛是什么滋味了。可我只想要你,為你,我忍了三年。”他暗啞的聲音中夾雜著些微笑意,炙熱的氣息全數(shù)撲到她的臉上。笑過后,他把頭埋到她的耳側(cè),神舌調(diào)皮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今晚我們試試,好不好?”
語氣像是詢問,更像是誘哄。見她不答話,他扣在她肩頭的手順勢而下,滑到她的細(xì)腰處,手一收緊,就將她圈入懷中。另一只手滑進(jìn)她的衣服里,隔著一層文胸,輕柔握住她的柔軟。
此時的言汐,靠在他寬闊的胸膛里一動不動,看起來似乎沒有抗拒,實則她還是排斥著他。當(dāng)他的手握住她的胸脯時,她全身的肌肉在剎那間繃緊,僵硬的像塊石頭,連同呼吸也是一滯,心跳驟然加劇。
“啊,少凱……”耳垂忽然被他含住,她嚇的驚叫了一聲,捏成拳頭的手,差一點(diǎn)朝他揮打過去。
“別怕,別怕?!彼鄵徇^她的腰身,輕輕拍著她僵硬的脊背,安撫她的不安。他用舌尖撥弄把玩她的耳垂,手指解開文胸上的暗扣,揉捏著她的柔軟,極盡所能的取悅著她。
漸漸地,他的呼吸越來越沉重,體內(nèi)積壓已久的**越發(fā)膨脹,簡單的撫摸已經(jīng)不能滿足他的需求。本能地,他腰腹緊貼她的腰身,輕輕摩挲著她的下體,向她的身體索要更多。
他的手,游走到她的雙腿之間,正好此刻的她穿著睡裙,掀開睡裙,他的手便向內(nèi)滑去。
“別怕,讓我摸摸你?!备杏X到他的手滑到私密處,言汐倏地一下夾緊了雙腿,秦少凱無奈的笑著,低聲哄勸,“把腿張開好不好,別怕,這會很舒服,不會痛的?!?br/>
“可我,真的很怕……”她好怕,從他的手掀開她裙子的那一刻,她就突然變得極度害怕。他此時的行為讓她聯(lián)想到了九歲那年,母親遭人強(qiáng)|暴時的情景:那個男人壓在瘦弱的母親身上,一邊撕扯、毆打著母親,一邊做出獸行……
“不會痛的,相信我好嗎?!鼻厣賱P已經(jīng)忍到極致,強(qiáng)烈的**吞噬著他的理智,讓他忽略了言汐此刻的異樣。
此時的言汐,在他懷里正瑟瑟發(fā)抖,身體僵硬的如同石像。她的一雙黑眸不復(fù)往日那么平靜澄澈,眼底像是彌漫起一層大霧,讓雙眼變得茫然混沌,又帶著些許恐懼。
她的眼神失去焦距,目光朝著空中虛浮的一點(diǎn)望去,口中不斷低喃:“我好怕,我很害怕,不要……不要打我媽?!?br/>
“言汐,你乖一點(diǎn),張開腿,讓我進(jìn)去……”許久不見動靜,男人有些急躁了,一口咬在她的鎖骨上,手指強(qiáng)行擠進(jìn),試圖撐開她的身體。
“不要!別碰我!不要傷害我,也不要傷害我媽……”像是被他弄疼了,僵硬的言汐忽然驚醒。猛地,她突然一把推開秦少凱,失神地哀求著他,嬌美的面容嚇的血色盡褪,蒼白如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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