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記得這‘唇’軟糯含溫,不知滋味如何?”他的拇指抵上她的‘唇’瓣,輕輕摩擦。
一雙鳳眸,亦是淡淡地盯著她的‘唇’瓣。
蘇殷驚呆了,“這副小身子板你也下得去手?”
宇文盛細(xì)眉微挑,如畫的眉眼生動(dòng)起來。
蘇殷一縮頭,身后已經(jīng)沒了退路,想從側(cè)方閃身,卻是被他伸手抵在身后圓柱阻住了退路。
“滋味又不是沒嘗過,假什么正經(jīng)?”蘇殷咬著‘唇’含羞帶怯地用肩膀撞了撞他,忽地出手如電擊向他下肋,男人卻腰身輕移閃避開來,反手快速扣住她的手腕。
寒風(fēng)呼嘯,細(xì)雪拂過面頰,‘迷’了眼。
一擊一制間,蘇殷胳膊已被反扳至身后。
剎那間,兩人的身體緊貼,呼吸可聞。
蘇殷呼吸一滯,近距離看著對面錦衣似火,白裘清貴的男人,兩種極致的‘色’彩配在他的身上卻出奇的和諧。
他身上散發(fā)出的清茶香味鉆進(jìn)鼻尖,想不到這樣妖嬈絕美的人氣味會(huì)這樣的干凈柔和。
暖暖的茶香。
“你叫什么?”蘇殷眸光輕閃,鼻尖貼著他的鼻尖。
“廖盛?!甭晕⑦t疑,他勾著‘唇’角,啟‘唇’熱氣撲打在蘇殷面上,帶著暖洋洋的茶香味。
蘇殷一怔,“廖盛……遼國太子宇文盛?”腦中驚雷滾滾。
廖……遼。
盛……宇文盛。
她從未聽過四國有哪位殿下姓廖,想必就是化名,而諧音與那名字,無疑讓蘇殷猜了個(gè)正著。
宇文盛微微一怔,眸中閃過‘精’光,‘唇’角挑起邪肆地笑容,“聰明!”語罷,那冰涼的薄‘唇’便放肆的襲了上來。
蘇殷猛地用手背捂住嘴‘唇’,那冰涼的‘唇’瓣就印在了她的掌心。
男人細(xì)眼瞇起,就聽面前少‘女’捂著嘴支支吾吾地發(fā)聲,“你這是侵犯未成年少‘女’,‘性’侵、‘性’侵知道嗎你?”
盛怒之下,他閉了閉眸子,這小丫頭又在滿口胡言些什么。
就在這時(shí),蘇殷耳尖地聽到有人踏雪而來,緊接著一道平靜清淡地聲音緩緩響起,“早已聽聞?dòng)钗谋蒿L(fēng)流多情,佳人環(huán)繞,卻不想竟有此興致?!?br/>
蘇殷猛地點(diǎn)頭,捂著嘴‘唇’眨眼道,“兩個(gè)大男人摟摟抱抱像什么話!”越過宇文盛肩膀瞟見一道身影,站在夜幕下,黑‘色’狐裘裹住身軀,清貴絕倫的臉頰上泛著一絲病態(tài)的蒼白。
宇文盛勾了勾‘唇’角,松開蘇殷轉(zhuǎn)過身去,一揮大氅將身后的人遮擋了個(gè)掩飾,語氣慵懶地笑言,“向來行事低調(diào)的公子寧,竟還管起閑事了?!?br/>
對面男人淡淡一笑,“久等陛下未果,只得親自來尋?!甭曇羟宄焊蓛?,消瘦的身形獨(dú)立于雪地中央,如畫中走來。
蘇殷就探頭探腦地多看了兩眼,心中嘖嘖稱奇,還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老話果真沒錯(cuò),兩位美人站在一起即便是蘇殷前身都得黯然失‘色’。
宇文盛聞言就是仰頭無聲一笑,側(cè)頭看向蘇殷,“見到一位朋友,敘敘舊?!焙竺嫒齻€(gè)字咬得很重。
“哦?既然是朋友何不同桌暢飲,在這地冷天寒的茅廁旁豈不失了陛下身份?!蔽髁陮庬庠竭^宇文盛的肩膀,看向那雙漆黑晶瑩的眸子。
方才宇文盛的失儀舉動(dòng)他看在眼里,心中有些疑‘惑’和好奇。
宇文盛長眉微蹙,這西陵寧今天是吃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竟是與自己耗上了。
而一旁蘇殷聽聞茅廁二詞,當(dāng)即神‘色’一變,“你剛才偷看我上茅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