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靠大樹好乘涼這個道理,蘇婠婠還是懂得的。
蘇婠婠答應(yīng)的暢快,蕭神之前的內(nèi)疚也消了大半。囑咐了蘇婠婠幾句十日后開審的事,便不再啰嗦,吩咐人帶好蘇青儀匆匆出了房門。只是與他一起來的仲璟卻遲遲不動,直到蕭神催促,他才磨磨蹭蹭地站起了身。在經(jīng)過蘇婠婠時,仲璟故意拿胳膊輕輕撞了蘇婠婠一下,臉上有一些莫名奇妙的笑意。
因為那絲笑意消失的太快,蘇婠婠便沒放在心上,只是跟在仲璟身后將蕭神和仲璟他們一道送出了府門。看著被衙役捆綁帶走的蘇青儀,蘇婠婠心里難得痛快了一回。
只是想到家里的一大攤子事,她腦袋又難免發(fā)疼。此刻她最擔(dān)心的是還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蘇青山和白氏,白氏失血她尚且還有把握能治好,但是蘇青山中的毒她卻沒有一點頭緒。
剛剛她是想過跟蘇青儀要解藥的,只是她又擔(dān)心蘇青儀使壞騙她,給她別的什么藥。
現(xiàn)在她對蘇青山中的毒還不了解,比起接受蘇青儀那里不知真假的解藥,她寧愿自己花點時間再研究一下,況且還沒請別的大夫看過蘇青山的狀況,沒準其他人能解毒也不一定呢!
揉了揉發(fā)疼的額角,她這才將視線從蕭神他們的背影上收回,抬步向主院走去。
從府門到主院的路并不遠,白氏和蘇婠婠都愛梨花,蘇青山就命人在小路的兩邊都種了梨樹。這個季節(jié)梨花開的正好,風(fēng)一吹就有花瓣飄落,還會有陣陣清香。蘇婠婠深吸口氣,心情瞬間輕快了不少,就連腳下的步子也不覺間加快了幾分。
守在主屋門口的采蓮看到蘇婠婠進院門的身影,急忙小跑著迎了上來。蘇婠婠想到墨白還藏在主屋里沒出來,便吩咐采蓮道,“采蓮,你去請大夫過來,告訴她夫人受傷失血,需要補血和保胎的藥!”
采蓮聞要去請大夫,也顧不上再陪蘇婠婠回主屋,一溜煙便跑沒了影。蘇婠婠輕笑,邁步進了屋子。
屋內(nèi)寂靜無聲,白氏跟蘇青山還在床上躺著沒有醒來的跡象。蘇婠婠沖著床的方向輕輕喊了幾聲墨白的名字,但是并沒有人給她回復(fù)。
之前墨白隨她前來,乘著她將眾人注意力吸引的當兒藏在了白氏躺著的床后。一開始蘇婠婠還會留意一二,但是后來就忽略了?,F(xiàn)在見墨白不應(yīng)她,她只以為墨白自己先翻窗走了。
zj;
“算了,走了也好,改天我再去找他道謝!”蘇婠婠自言自語,心里雖道墨白已經(jīng)走了,但步子還是移向了他之前藏身過的地方。
只是沒想到,她以為不會在的少年此時正不知生死地躺在地上。小小的身子緊縮著,試圖讓自己不被別人看到,雙目緊閉,臉色慘白如灰。蘇婠婠一時間竟失了神,不知道接下來應(yīng)該該怎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