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那窗戶外邊,本是黑暗一片,但隨著一陣陰風撲窗,竟逐漸開始變得灰白了起來。
猶似一縷月光,照射在了木窗上,異常的陰暗,還變得一些詭異。
不久過后,那木窗的外面,竟忽然飄來一道黑影子,停在窗外不到五秒,又極速的飄離而去。
于徇此時早已進入夢鄉(xiāng),根本察覺不到那窗外發(fā)生的詭事。
只因明早還得觀察村里人的狀況,必須得養(yǎng)好精神才行。早先就感覺到了,那似冰塊的陰冷。
此刻倒是被窩里較為溫暖一點,以免被陰氣入體。
翌日,天色透亮不久,于徇聽到屋外響起一陣巨聲。趕緊起床出門,抬頭看去之時,眼色不禁吃驚。
“老爺爺,您一大早就開始劈柴了!”于徇走到院子里,笑著說道。
“別看我樣子衰老了,但身體健康得很!”那老爺爺舉起斧頭一劈而下,還不忘在嘴上說一句。
這話一出口,卻把于徇心中的疑團,瞬間解開了一點。偷偷的掃了眼這老爺爺全身上下,發(fā)覺確實強壯不少。
“那我先去村子附近逛逛!”于徇說罷,走到了院子大門外。
沿著村子朝西的小路,小步直走過去,不時的還在瞧著四邊的環(huán)境。但剛踏上一條大路時,就有三位老人,背著柴火趕來。
使于徇心中略有一點暗驚,猜想這煞陰之地莫非就是一處長壽村?
幾乎看到多數(shù)村里人都較為健康,完全不像是陰氣入體的模樣。
于徇盯著三位老人消失在了小路盡頭,才沿著大路繼續(xù)往前走去。但差不多快要遠離村子之后,不經(jīng)意間瞧見,村西這邊將近一千米遠,卻有一座座密密麻麻的墳堆。
“這里就是亂墳崗了吧!”于徇抬頭瞧去,嘴上小聲一句。
步伐正逐漸的靠近過去,也并未減速,反而加快了很多。就好似有一股吸引力,正在引著于徇過去。
但此時吹撲的陰風,卻比在村子里的,要著實要龐大了很多。那風勢直撲身前,猶似一塊寒冰緊貼在胸口。
“好冷??!”于徇打了一個冷顫。
不料剛靠近第一座墳堆時,眼前這個亂墳崗的四邊,竟忽起一陣巨大的白霧,幾個眨眼間就全都包裹了。
就連于徇也被白霧包圍著,完全看不到了村子里的房屋,分辨不出方向。
“大白天也敢釋放出鬼霧,我看你真是太過自傲了!”于徇嘴邊冷笑一聲,摸出了金錢劍,滿眼虎視著身邊。
“嗚……”
此時的白霧當中,不知在何處,竟響起一陣怪音?
正當于徇在辨別怪音的方向時,突然察覺到,正面極速的奔來兩塊墓碑??茨莾春莸募軇荩氚阉墓穷^砸個粉碎。
“千年老鬼,我看你的實力也很普通嘛?!庇卺咭粋€側身躲開后,出聲嘲笑道。
“有本事就現(xiàn)身出來,我倆一對一單斗一場!”于徇眼色環(huán)視身邊,手上握緊了金錢劍。
本以為那只千年老鬼,會上當現(xiàn)身出來。不料身邊的白霧,竟逐漸的散開了。
甚至那吹撲的陰風,也隨著停止了下去!
于徇發(fā)現(xiàn)這個亂墳崗,越來越有一些詭異了。雖說確實是陰森恐怖之地,但完全察覺不到一絲鬼氣。
如若亂墳崗里沒有鬼氣,那么就只是一副嚇人的空殼。對普通人而言,倒是比較恐怖的,但對修道之士,卻還比不上一般鬧鬼的陰宅。
“奇怪了,難道這個亂墳崗里的鬼,都被鬼差們收拾干凈了?”于徇掃了一圈,疑惑道。
又把金錢劍放回布袋子里,于徇撤到了邊沿的大路上。這條路也是村子通向外界的唯一馬路,但也還得橫叉亂墳崗中間奔過。
試想夜間有誰騎車,趕回村子時恰好穿過這處亂墳崗?
于徇從新又判斷了一遍,發(fā)覺這處亂墳崗里,果然還真是沒有一絲鬼氣。此時冷冷清清的,詭靜得嚇人。
“大哥哥……”
只在亂墳崗的左邊不遠處,忽然響起了一陣小男孩的喊叫聲。
于徇收回了目光,朝左邊瞧去,但并未看見小男孩的身影。還以為是聽錯了,轉(zhuǎn)身就準備離開。
但背后竟又響起了一個小男孩的聲音,時近時遠的,語氣帶著一絲憂傷,任誰一聽就覺得,這個聲音很是虛弱。
于徇聽到過后,移動腳步向前,但并不是想離開。當時被那白霧包圍了,就被兩塊突來的墓碑襲擊。
雖是在亂墳崗里沒有察覺到鬼氣,但說不準那只鬼藏在了其他地方?還有這個小男孩,為何一直在大聲呼叫?
并且,聲音還那么憂傷,極似一只小孩鬼一樣。幸好此時是大白天,若是晚上這樣喊叫,于徇估計都會被驚嚇到。
“難道是在叫我?”于徇假裝詢問。
就想喊出這個聲音的小男孩,自己顯出來身影。現(xiàn)在那白霧全都散開了,倒也讓視線看遠了一些。
“大哥哥,村子里的地下,有……”那小男孩話還沒說完,突又大聲怪叫了起來。
“啊……”
聲音極為撕心裂肺,讓于徇不免有一點擔心。
持續(xù)一分鐘不到,小男孩的聲音便消失不見了。亂墳崗這邊的陰風,竟又開始吹撲著,直逼村子里飄去。
于徇趕緊在原地,把那個小男孩的話,仔細琢磨了一遍,發(fā)現(xiàn)他說的村子地下,只怕就是眼前不遠的這個村子。
只是于徇心中猜想,如果小男孩說的話是真的,那這個村子地下,究竟有什么?
但他話還沒說完,突然就撕心裂肺了起來,直讓于徇頓時難以理解。
隨后趕緊抬頭瞧去亂墳崗的中間,心思不斷地猜想。剛才被墓碑襲擊,怕也不是巧合,估計真的有鬼在操控。
但并未一直攻擊,反而沒到半個小時,白霧竟自動散去了。于徇因此懷疑,或許是那只鬼正在試探他。
看他摸出了金錢劍,便能想到于徇一定是修道之士。
不過,于徇并不擔心跟那千年老鬼拼斗,就怕它一直躲在暗處,不現(xiàn)身的話,暫也拿它無法。
且那小女孩說的這只千年老鬼,到底是不是剛才襲擊的那只鬼?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