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在看似其樂融融,實則各懷心事的狀況下,結束了午餐。
“英姨,下午麻煩您和小晨整理出一間房間,就二樓挨著書房的那間吧,那間房采光比較好?!蹦饺菰骑w吩咐道。
“唉,好的。我看把你房間的床單和被單也一塊換了吧,畢竟今天是結婚的大喜日子,一切都應該是新的,你們兩個人也會舒服點兒?!庇⒁桃贿叴饝?,一邊提醒道。
“這個……”慕容云飛咳嗽了一聲,看向洛晴。
“我們還是分開睡好了,還沒有辦婚禮,不算正式結婚。”洛晴趕忙拒絕道。
“哎呦,登記結婚已經(jīng)是正式結婚了,婚禮只不過是一個形式而已。如果現(xiàn)在還分房睡,那算怎么一回事嘛!”英姨說道。
“是啊,既然都結婚了,還害什么羞?女人都要有這么一回的,都是這么過來的?!甭迩绲膵寢寗裰迩绲?。
“媽……”洛晴不情愿地叫了一聲,有點兒不好意思。
洛晴的媽媽看向慕容云飛,慕容云飛不好意思地轉向了另一邊。于是她輕輕地拍拍洛晴的手,好像囑托一樣。
“那你們下午在家好好休息一下,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告訴英姨,家里如果沒有,可以到外面買。我得去公司一趟,還有一些事情等著我去處理?!蹦饺菰骑w覺得有點兒尷尬,所以想趕緊離開。
“好,好,你先去忙吧。”洛晴的媽媽說著,不舍得看著慕容云飛,一直目送他到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
傍晚時分,洛晴將媽媽安排好在自己的房間里休息,自己一個人隨意地在院子里散散步,不知不覺便來到了后花園。她看到了藤椅在微風中輕輕地搖晃,于是一個人便走了過去坐上去。
她閉上雙眼,感受著微風拂面的愜意。藤椅的四周,到處都是鮮花和綠草,空氣中飄蕩著陣陣的花香。她聽到有輕輕的腳步聲,但是她并不想打斷自己的思緒,另一方面,她也不想睜開眼睛尷尬地面對已成為她的丈夫的慕容云飛。在她的意識里,這個腳步聲一定是慕容云飛的,這個時候,這個地方,除了他還會有誰,這里是他最喜歡的地方。
直到那個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后停留在她的身邊。她仍然沒有睜開眼睛,然后那個腳步聲沒有了,有人輕輕地坐在她的身邊,挨著她,很近很近。很久,除了微風拂過耳畔的聲音,還有時而有小鳥歸巢的歡叫聲,只剩下他倆均勻的呼吸聲。
忽然那個人伸出手,開始撫摸她的臉頰。她有那么一下稍稍的驚恐,然后立馬平靜下來。他的撫摸很溫柔,像是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一樣。然后他的之間滑到她的發(fā)梢,又回到她的臉頰。她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和溫柔,如果這就是她的丈夫,她的丈夫能在以后的日子里,都這樣疼惜她,她覺得也不錯。
“住手!你們在干什么?”忽然一個怒吼把她從快樂的幻想中驚醒,她惶恐地張大眼睛,看著聲音的來源。
當洛晴睜開眼睛的那一刻,令她更加驚慌的不是聲音的來源,而是與她并肩坐著的那個男人,不是慕容云飛,而是慕容劍飛,她有點兒懊惱,有點兒尷尬。
慕容云飛大步上前,一把將洛晴從藤椅旁邊拉到自己的身邊,氣呼呼地瞪著慕容劍飛。慕容劍飛像個沒事人一樣,從容地從藤椅上站起來。
“我們在干什么,你都看見了,還明知故問?”慕容云飛故意氣慕容云飛,于是反問道。
“你這是不知羞恥,你知道嘛?你怎么能干出這樣的事情,她是你的大嫂?!蹦饺菰骑w憤憤地責罵道。
“不是這樣子的,你聽我解釋?!甭迩缫姷侥饺菰骑w這個樣子,有點兒被嚇著了,以前他雖然有點兒目中無人,但是從沒有發(fā)過這么大的火,現(xiàn)在他的聲音都有些顫抖,證明他很震怒,洛晴趕忙說道。
“解釋什么?我都看見我,還需要什么解釋?難道我是瞎子嗎?”慕容云飛轉頭對身邊的洛晴大吼道。
“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事情,你吼一個女人算是怎么回事嗎?”慕容云飛嘲笑得說道。
“你也知道你是一個男人?跑到我的家里來,與你的大嫂趕下一些見不得人的事,這也是一個男人能干的出來的嗎?”慕容云飛眼睛里火冒三丈,大聲地質問道慕容劍飛。
“大嫂?哪門子的大嫂?上次不是說得很清楚了,她跟你沒有任何的關系,有也只是雇傭關系。對了,我這次來,就是要帶她走的,她以后不用在你這里當保姆了,我會養(yǎng)活她的?!蹦饺輨︼w有點兒不屑地說道。
“那我就告訴你,你想帶她走,門都沒有!現(xiàn)在我鄭重地告訴你,她已經(jīng)不再是我雇傭的保姆,她是跟我辦過結婚登記,領過結婚證的名正言順的我的老婆!慕容云飛聽到慕容劍飛的話,不屑地笑了一下,然后指著洛晴說道。
“你還想騙我?上次就差點兒被你騙了,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子啊,隨你騙,隨你哄?!蹦饺輨︼w不相信地說道。
“你不相信?好,要不要我拿出紅色的結婚證給你看看,讓你看看上面的名字和照片,看你還有什么話要說?”慕容云飛理直氣壯地說道。
“好啊,你拿出來?!蹦饺輨︼w仍然不相信,堅持要看到證據(jù)。
“你們不要吵了,劍飛,他說的是真的。我們已經(jīng)結婚了,今天上午剛辦的結婚登記,現(xiàn)在他是我的丈夫,我是你的大嫂?!甭迩缈此麄冃值軅z吵得臉紅脖子粗,真怕他倆再打起來了,于是出來作證。
“你說什么?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怎么可能跟他結婚呢,你不是不愛他的嗎?為什么你要說出這樣殘忍的話,什么大嫂?我不承認,我不承認!”慕容劍飛聽到洛晴的話,情緒一下子崩潰了,胡亂地嚷嚷著。
“這件事情,我還不能跟你解釋。對于剛才的事情,我也很抱歉,我真的不知道是你?!甭迩缦蚰饺輨︼w道歉道。
“你還知道我們已經(jīng)結婚了?你還知道我是你的丈夫?。课覀儾艅偨Y婚啊,今天是我們的大好日子,你竟然趁著我不在家,跟我的弟弟,在我最喜歡的地方,干下這種事?”慕容云飛突然將矛頭轉向洛晴,指著她罵道。
“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的,我根本不知道……”洛晴看到慕容劍飛那么的崩潰,又不知道該怎么去安慰他,又聽到慕容云飛對自己的誤會和侮辱,他感到無助和委屈,但是她仍然想向慕容云飛解釋一下剛才的事情,于是忍不住哭著說道。
“不知道什么?不知道我回來是嗎?你在我的家里坐下這種事情,害怕我知道嗎?”慕容云飛不等洛晴說完,就打斷了她的話,狠狠地指責她。
洛晴百口莫辯,她不想再解釋什么,反正慕容云飛也不會相信自己,只有委屈的淚水在抗議著。慕容云飛見狀,不知道安慰是好,還是繼續(xù)責罵他們。他的內心實在有些不忍,于是他甩下他們倆個,自己率先離開了。
慕容劍飛見洛晴委屈的樣子,根本顧不上安慰她,他一遍遍地想著剛才她說的話,頭腦里就像有無數(shù)只蒼蠅在嗡嗡作響。終于他支撐不住了,他無法面對自己心愛的女人已成為自己的大搜這個事實,于是他抱著頭跑走了。
只剩下洛晴一個人在花園里,這里不再是鳥語花香的圣地,而是孤獨的女孩兒舔舐自己傷口的空間。慕容云飛竟然說出那么嚴重的話,一點兒都不顧及自己的感受。他根本不停她的解釋,就這樣胡亂地冤枉她,真是蠻不講理,霸道又自私。洛晴在心里一遍遍地數(shù)落著慕容云飛的不是,心中暗暗發(fā)誓,這次再也不跟他將和了。
“洛晴啊,云飛已經(jīng)回來了,你還在這里干嘛?他剛才來找你,你沒看見他嗎?!甭迩鐒倓偲届o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她的媽媽就來找她了。
“我知道了。”洛晴趕緊轉過身去,偷偷地擦著眼淚說。
“呦,這是怎么了?今天是個好日子,干嘛哭?。渴遣皇莿偛鸥骑w吵架了?”洛晴的媽媽眼尖,一下子就看到洛晴的眼睛紅紅的,不禁問道。
“沒有,只不過是沙子進了眼睛。”洛晴狡辯道。
“沒事就好,走,趕緊跟我進去吧。云飛剛才正找你呢,今天你可是他的新娘子,可不能讓人家到處找你。”洛晴的媽媽說著就拉著洛晴往屋里走,現(xiàn)在她的眼里心里只有慕容云飛。
“媽,您干什么呢?你先進去吧,我等會兒就來?!甭迩缭囍鴴昝搵寢尩氖?,拒絕著說。
“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聽話?聽媽媽的話,雖然沒有給你舉行隆重的結婚典禮,但是畢竟是你結婚。媽媽知道這有點兒委屈你,但是云飛是真心疼你,以后還會補辦的,你就不要跟他鬧別扭了,啊?!甭迩绲膵寢尣豢狭T休,堅持要把洛晴推到慕容云飛身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