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李進同學(xué)在嗎?”這聲音,聽起來就好象吃著奶油蛋糕那么甜美。
門被竇樂打開,夜色之中,一道身影站在門口,如同一朵百合花在夜間怒放。竇樂連退幾步,方才站定,揉了揉眼睛,以為是女鬼來敲門呢!
不,應(yīng)該是女天使降臨才對,不是天使,世俗當中的女子,怎么會有如此燦爛,如此可人的笑容呢?
“請問哪位是李進同學(xué)?!彼呀?jīng)走進來了,目光雖然鎖定了李進,但還是很有禮貌地問。
“呃,那個什么……天使姐姐請坐?!备]樂總算沒有豬哥到家,搬起自己的凳子上前獻殷勤,“進哥,這位美女姐姐是?怎么也不介紹介紹???”
本來很郁悶的王沖和竇樂,低沉到谷地的騷勁瞬間死灰復(fù)燃,紛紛猜測,難道這位是傳說中的學(xué)姐?而且是殘暴的學(xué)姐?可是怎么看都跟殘暴拉不上關(guān)系啊。
就連張老實同學(xué),都忍不住多瞧了兩眼,本在摳腳丫子的手,很自覺的抽了回來。
李進其實比誰都納悶,這位美女姐姐看著面生啊,怎么好象跟自己很熟似的?不過說來也怪,看著看著,他又仿佛覺得眼前這美女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
真是荒謬,明明是初次見面嘛!
不過美女下一句話,差點讓四個男人昏厥過去。
“我是你們新來的輔導(dǎo)員老師,我姓陸,你們以后叫我陸老師就行。”
“陸老師?”菜鳥們疑問道。
“是的,大陸的陸?!泵琅τ鼗卮稹?br/>
輔導(dǎo)員老師?姓陸?幾只新生菜鳥面面相覷,內(nèi)心都十分慚愧,剛才意淫了那么久,還以為是哪位學(xué)姐呢,居然是老師。這也太年輕了吧?
本來他們
中文班是分了個輔導(dǎo)員的,但據(jù)說那個輔導(dǎo)員家里出了點事,還沒來得及和大家見過面,沒想到學(xué)校居然新派了一個來,還是個絕色美女,這簡直就是中文系全體男生的福音啊。印證了那句老話:美女總是姍姍來遲的。
“嗯,你就是李進同學(xué)對嗎?我今天才來到學(xué)校,到處了解了一下情況。開學(xué)一個星期,咱們班級活動還沒有開展過,班委也沒有成立起來。我聽人說起過你的表現(xiàn),所以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和決心競選一下班長呢?”
競選班長?幾名小男生殘存的一點幻想也隨之破滅,看來人家是來談公事的,而且主角還是李進。老大畢竟是老大,做人再低調(diào),天上掉餡餅,第一個還是砸到他。
“沒興趣,沒決心?!崩钸M的回答很簡單。
“為什么?”這回不光是美女輔導(dǎo)員,就是王沖和竇樂也忍不住質(zhì)問了。有班長不當,那不是傻瓜嗎?眾所周知,大學(xué)當上班長,四年里的福利先不說,日后畢業(yè)后找工作,起碼領(lǐng)先別人不止一個身位啊。
“因為我比較討厭冒牌貨?!崩钸M淡淡道。
“什么?”人生的大起大落實在太快,王沖和竇樂懷疑的眼光一下子又對向陸美女。
“嘻嘻!”那美女居然也不抵賴,“你怎么知道我是假冒的啊?”
“因為如果真的是輔導(dǎo)員老師的話,肯定會先問王沖的事,而不是商量什么狗屁班長?!?br/>
道理就這么簡單,王沖和竇樂很慚愧,也是啊,這么簡單的道理,怎么自己就沒想到呢。連床上的張老實也不禁點了點頭,認為這話有理。
“好了好了,其實呢,我是聽說你們班有個狀元帥哥,慕名前來結(jié)識一下啦。李進同學(xué),方不方便留個電話號碼?。课业氖謾C號是……”
“不方便,哪里來你就回哪里吧?!崩钸M居然一點風度都沒有,拉開門,做出一個請出去的姿勢。
王沖暗自抱怨,即使是冒牌貨,送客也不用送得那么急吧?真是飽漢不知餓漢饑啊。好歹讓美女把手機號報出來不是?他還以為李進是因為有方尋這個青梅竹馬的女朋友,對其他美女沒興趣,所以故作姿態(tài)呢。
“哼,架子好大,了不起嗎?”美女有個習(xí)慣就是翻臉比翻書還快,這個習(xí)慣此刻得到了完美的詮釋,“狀元就這么拽?。坑斜臼履闳フ旭€馬?。?!”
總算送走了這不速之客,李進順手把門關(guān)上,看著王沖和竇樂失魂落魄的樣子,恨鐵不成鋼地道:“那句話叫什么來著?災(zāi)星未脫,色心又起!你們知道這女人從哪里來嗎?知道她有什么居心嗎?知道……”
竇樂和王沖慚愧地搖了搖頭。
“在不明白她底細的情況下,讓她多留一分鐘,你們暴露的在她面前的破綻就會越多。如果她是不安好心的人派了使美人計的,試問你們會有提防之心嗎?到時候只怕連自己身上穿的內(nèi)褲什么顏色,也要和盤托出吧?”不曉得為什么,自從去了青城后,搞了次整風運動,他現(xiàn)在似乎有點迷上了訓(xùn)人說教的感覺。
“世界上只有兩種立場,一,她是你朋友,二……”
還沒等他總結(jié)完,外面又傳來敲門聲,這回跟上次恰恰相反,節(jié)奏很慢,也是三下,卻帶著一股神秘莫測的意味,似乎很清晰,又仿佛來自很遙遠的地方。
在那一瞬間,宿舍里四個人,仿佛都聽到了自己的心跳。來的人是誰,都還沒進門,居然會讓人產(chǎn)生如此大的精神波動。除了李進,其他三人還茫然著,難道美女去而復(fù)返?
“請問李進同學(xué)在嗎?”這次的聲音,聽起來就好比夏天喝到冰鎮(zhèn)可樂那么舒心。
“他不在!”李進沒好氣回答道。
竇樂笑嘻嘻地把李進拉開,看得出來,他非常樂意當這個管家,為美女提供開門搬椅子這樣的服務(wù)。
說起來真像是在拍電視劇,門外居然站的又是另外一名美女,朦朧夜色之中,宛如一朵水蓮花般靜靜開放,幾乎讓人懷疑是不是仙子下凡,否則怎么會有如此讓人自慚形穢、驚為天人的氣質(zhì)?
“仙子姐姐請進……”
“仙子姐姐請坐……”
別說情景,就是對話,也像是剛才那一幕的復(fù)制品。唯一不可復(fù)制的是兩位美女氣質(zhì)上的截然不同,這才去了王沖等人的疑心,沒有懷疑她是剛才那位美女的馬甲。
張老實本已放回到腳丫子的手,又一次自覺的抽了回來。
李進仍舊很納悶,這位美女姐姐還是面生啊,但還是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
真是荒謬,明明是初次見面嘛!
美女下一句話,照樣還是差點讓四個男人昏厥過去。
“我是你們新來的輔導(dǎo)員老師,我姓陸,你們以后叫我陸老師就行?!?br/>
“陸老師?”菜鳥們這次卻驚呼出來了,這難道真的不是在拍戲?
“是的,大陸的陸?!泵琅茏匀坏氐馈?br/>
情節(jié)到這里,完全已經(jīng)重復(fù)了。李進開始冷笑,接下去,難道還是問我有沒有興趣和決心競選班長不成?
男生們心里都在求神拜佛,拜托接下去的劇情不要那么俗套,哪怕是演戲,也換點臺詞好罷?
雖然這很有趣,但同一出戲,一口氣演兩次,雖然女主演氣質(zhì)完全不同,但炒冷飯畢竟是冷飯,味道是不可能有太大變化。沒有懸念的戲,是不可能有票房保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