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事情,很簡單了。吳霜由親戚收養(yǎng),而小吳宇則是被仁愛學(xué)校收養(yǎng)。
雖然只是他們小時候的事情,但是我聽得心里很不好受。
我一把將小吳宇拉到身邊,然后擼起他的袖子:“你哥哥,腦袋是遺傳的,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這能怪他嗎?你知道你哥哥這些年來,過的是什么日子嗎?你看看,你看看,他胳膊上是被人用針頭扎的,你就沒有一絲絲的歉疚嗎?他為了見你,跑出學(xué)校。就是因為記得你喜歡吃水果,拼了命的想買水果給你吃,哪怕他不知道你在哪……”
吳霜看了看小吳宇胳膊上的針痕,也不說話,掏出手機就玩了起來。
楊蕊這會眼淚根本就止不住了,她擦了擦眼淚,然后上來就狠狠的給了吳霜一巴掌:“你他媽/的是人嗎?你還有心思玩手機,你的良心都讓狗吃了?”
吳霜捂著自己的臉,也不知道是被楊蕊打疼了,還是因為歉疚流下了淚水。
“你們知道什么?你們起碼有一個家,而我呢,我又有什么?我的父親是個撿破爛的,母親是個傻子,我從小的衣服就是撿的,沒有人陪我玩,哥哥還是一個……”
“到了學(xué)校,同學(xué)們都說我是丑鬼。同學(xué)和老師沒有一個人瞧得起我,后來更是知道我哥哥……都罵我是一個……。有一天,我看到一個女同學(xué)在吃蘋果,我從來沒有吃過,我就想吃,可是卻被人嘲笑!我到底做錯了什么?我又有什么錯?”
吳霜越說越委屈,越說說大聲,最后實在是控制不住了,當(dāng)下就哭了出來。
一旁的那個肌肉男連忙安慰他,然后對我們說到:“其實這也不能怪她,她也是個可憐人……每次我們賺點錢,她都要去仁愛學(xué)校然后把錢捐了,就是想讓她哥哥過的好一點,她……算了,不說了?!?br/>
“吳霜,你哥哥他沒有錯。他自從知道你想吃水果,就掏出學(xué)校給你買水果然后給你送過去。他寧愿自己挨打,也要給你買水果,也要讓你開心。他雖然腦袋有問題,可是他是愛你的??!我來,不是想找你跟你說大道理的,我就是想讓他完成這個讓你吃水果的心愿的!”
不怕人笑話,我是邊流著眼淚,邊說完的。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眼睛里就像是進了沙子一樣,眼淚怎么止也止不住。
“妹妹……吃水果……”小吳宇什么也不懂,提著水果走到吳霜面前。然后從塑料袋子里拿出一個蘋果,遞給了她。
吳霜看著自己的哥哥,這個這會只會傻笑的哥哥,什么話也說不出來。她接過蘋果,狠狠的咬了以后,然后嚼了幾下。
“很甜!”
小吳宇看到自己的妹妹吃了水果,又說很甜,高興的拍了拍手掌,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妹妹……吃……妹妹……吃……”
我拉著小吳宇的手說動:“好了,妹妹也見到了,水果也吃了,我們回去吧。對了,吳宇現(xiàn)在過的很好,你要是想他了可以去看看他。”
最后,我是對著吳霜說的。
我和楊蕊帶著小吳宇就要走,吳霜叫住了我們:“等等,你……還沒告訴我,我哥……他現(xiàn)在的住址呢……”
看的出來,吳霜還是有良心的。我把楊蕊老爸家的住址告訴了他,然后我們狠心的帶著吳宇走了。
小吳宇很不舍,一路上都是淚眼婆娑的,我和楊蕊給他買了很多玩具,很多好吃的,他才沒有在摩托車上大哭……
回到楊蕊家的別墅,楊蕊老爸、劉教授還有瘋狗都在看著承影,跟我們離去時的變化根本沒多少。
我去,這都多久了,還在研究?
楊蕊老爸看我們回來了,問我們情況怎么樣。楊蕊就把我們剛才的事告訴了她老爸,楊蕊老爸點了點頭:“可苦了這兩個孩子了,小吳宇我很喜歡,就讓他跟我作伴吧。他妹妹,我再看看吧,要是我看著順眼,我順便也收養(yǎng)她了!”
楊蕊老爸真是好心腸啊,就沖這句話,您就應(yīng)該活一千歲!
“好了,王東,閑話我們也不多說了。我和老師已經(jīng)決定了,這個寒假,我和老師會去趟陜北,看看那邊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瘋狗的話一說出來,我就有些無力吐槽。
這瘋狗不愧為瘋狗,為了承影,竟然要跑一次陜北。而且還要拉上年紀(jì)這么大的劉教授,劉教授的歲數(shù)有我五個大,還不得被他折騰死?
不過,我看劉教授一臉的興奮,也沒好意思說他們。
接下來,我們在楊蕊老爸家吃了個中午飯,我就跟楊蕊上學(xué)去了。當(dāng)然,承影已經(jīng)被我收好了。
一到學(xué)校,張偉就跑過來跟我說曾建已經(jīng)退學(xué)了。
這個消息不亞于驚雷啊,這個家伙一聲不吭的退學(xué)這是鬧哪樣?好端端的退學(xué)干什么?不過也好,這個家伙不在了也好,省的他找我麻煩。
我和楊蕊才剛進教室,就聽同學(xué)說有人在校門口找我。
等我跑到校門口,我才發(fā)現(xiàn),竟然是大叔?
大叔滿臉蒼白,雙眼有些虛弱的看著我,而且他老是不停的咳嗽:“咳咳,承影在嗎?”
我趕緊把承影給拿了出來,大叔看到承影,笑了一下:“在就好,在就好啊!王東,你聽好了,從今天起你就是古拳法的傳人了,今后你就要把古拳法發(fā)揚光大!我會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教會你古拳法!”
我去,這是什么意思?一見面就說這些,怎么搞的跟傳掌門之位,難道何師父他……不不不,我趕緊搖了搖頭,根本不敢想大叔的事。
“怎么?你不愿意?你快點答應(yīng)我!不然……咳咳咳咳?!贝笫蹇次覔u頭,以為我不愿意,當(dāng)下就有些急了,一急起來他就咳嗽個不停。
我趕緊點頭稱是,我想,我要是再不答應(yīng),他都得急死去吧?就算不急出什么,光他這個咳嗽程度,就得不得了吧?
何師父看我點頭,欣慰的笑了。他也不說廢話,跟我說讓我晚上去陳旭家找他。但是,承影大叔并沒有拿走!
看著大叔的背影,尤其是雙腿,好像是受了傷一樣,一瘸一拐的,內(nèi)心中也開始有些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