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冒著由于雷擊產(chǎn)生的青煙,辰站在緋色的天空中,密布的烏云已經(jīng)散去。地上剛剛自己轟出的巨大深坑里,已經(jīng)沒有炎回身影了,即使是分身也沒有。
“出來吧,我知道你還在!”辰望著這突然變紅的天空有些出神,異象定有異事,但自己卻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看來這場決斗要延后了?!币粋€聲音從空中傳來,不知道什么時候,炎回已經(jīng)站到了那個在天空盤旋的巨鷹身上。
“和這變天有關(guān)?”辰并沒有想要繼續(xù)的樣子,只是看看能問出來什么。
“封天之器已經(jīng)現(xiàn)身,我有我的使命!”對于這場突然中止的戰(zhàn)斗,炎回覺得還是有些遺憾。
“封天之器?聽起來很厲害,有么有興趣合作?”對于拉攏強者,辰一向樂此不疲。更何況這個強者擁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信息。
“你很強,下次再次相遇可能就是生死之戰(zhàn)了!”炎回對于合作的事宜根本沒有考慮過,作為炎姓者他們有自己從繼承了這個名字開始就擁有的使命。
“看來你還沒有傾盡全力?。∧呛芎?。呵呵”辰保持了那一貫的微笑。
炎回本想立即就走,但看了那個被兩人束縛的巽族人后說道:“放了他吧,外來者無法繼承符文之力...封天之器你們倒是很有希望獲取...”巨鷹煽動了下翅膀,伴隨著一聲長嘯,遠遠飛去。
辰來到兩人身旁,坐了下來?!昂軓姷膶κ?,不知道向這樣的還有多少?召集所有人,我們又有新的事情要做了!封天之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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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紅的天空是一種預(yù)兆,預(yù)兆著一種氣運,或者是一個時代的變遷。并不僅僅是封天之器這種終極裝備,更多人希望的是能得到次一些的符文之器或者符文之術(shù)。具傳說,每次出世的各種物品都會以不同的方式進行。有時候會全部集中在一個地方,讓蜂擁的人群前去搶奪;有時候會突然冒出一個火山口,伴隨著洶涌的噴發(fā),伴隨著巖漿一起滾滾而下;有時候會像果實一樣,顆顆掛在樹上認人采摘。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每一次的方式都不一樣。如果運氣好的話,說不定睡覺起床,那夢寐以求的神器就在你的床頭閃閃發(fā)光.....
符器同樣是強大的,可能是一種平衡,讓基數(shù)龐大的原住民在獲取符器之后有能和外來者一戰(zhàn)之力。但就像封天之器一樣,這些符器是有使用時間限制的,每次當(dāng)封天之器回歸之后,這些符器也會隨之以各種形式消失不見。但符文之術(shù)不同,學(xué)會了之后便不會消失不見。有種傳說,炎的符文之力也是在得到符術(shù)之后才涌現(xiàn)出來,由于此項傳說嚴重影響了炎的偉大形象,因此在炎族的刻意打壓下,這種傳聞越來越少。越是強大就越是稀有,符術(shù)每次能夠發(fā)現(xiàn)的也就一兩件而已。
形式是多樣的,但對這些寶物爭奪的過程卻是恒古不變。每次寶物的出世都伴隨著無盡的逝去的生命,舟山每一個地點都可能成為一個戰(zhàn)場,每一個人都無法獨善其身,都會牽扯到這每6000千年一次的血祭中來。緋紅的天空仿佛也預(yù)示著殺戮即將開始。
天空的紅色開始慢慢變淡,一片一片的紅色向著各自的中心開始集中,越來越集中,最后在天空中形成一個個紅色的亮點,仿佛像無數(shù)紅色的星星一樣不是在夜晚,而是在白色的天空中閃爍。然后開始像一顆顆流星一樣開始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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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有這么多!怎么可能?”看著從天上落下的點點血淚,炎回停下了巨鷹的飛行,站在一處山峰之上,不可置信的望著眼前的一切。太多了,比傳說中多的太多。每一個紅點都意味著一個符器或者符文,傳說中每次大概出世的也只有幾十最多不過上百而已啊,而現(xiàn)在是數(shù)以千計、數(shù)以萬計!難道真的和傳說的一樣這是最后一次開天么?
但天上的血淚并不僅僅向著舟山的方向降落,絕大部分像是刻意進行一次巡回演出一樣,在天空中劃出一個美麗的弧線然后轉(zhuǎn)身向著舟山之外飛去。一項只在舟山內(nèi)部進行的例行表演,范圍擴大到了整個世界。這是真正的寶物大派送,人人有功練,人人有寶拿的和諧世界就在這一刻開始了!
歷史上有個國家發(fā)生了大范圍的饑荒,國君沒有那么多的糧食去安撫所有的饑民,但又怕不發(fā)放糧食這些饑民起來造反。于是問起自己一個臣子,關(guān)于眼前的這場饑荒應(yīng)該如何處理。那位大臣仔細想了想于是說道:“陛下,臣家里闖進來了一群饑餓的野狗,想要吃光臣全家的食物或許也會危及到臣全家的性命。于是想了個辦法,將幾塊肉扔到饑餓的狗群中去,讓他們?yōu)榱藪晔扯韵鄽垰ⅰ5人麄円驗槭澄锏脑蜻M行互相爭斗,結(jié)束以后剩下的也都是精疲力盡了,臣下只花了很小的力氣就將那些剩余的野狗全數(shù)殺死!”……
這是一個全民英雄的時代,一場死神的盛宴即將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