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主人有兩個任務可以交!一個是暴打小霸王,這個重復任務做得很不錯!第二個是清理古井,也做得很不錯!”
小玉說完,楚歌周身的能量便迅速上漲,她趕緊將內力值又加了一些,別的方面也有提升,“小玉,你看我現(xiàn)在可以驅動能量石了嗎?”
“可以,您現(xiàn)在完全有能量驅動能量礦石!”
“好的,謝謝你?!?br/>
小玉開心的回了玉鐲,楚歌想驅動能量石,先回現(xiàn)代,可是拿出石頭,又遲疑了,現(xiàn)在將紀北寒帶過來,他會不會為了她,跟君卿顏徹底決裂?
以君卿顏現(xiàn)在的狠毒,紀北寒會不會被他算計?就算紀北寒武功天下第一,可他畢竟是臣!
不管怎么樣,紀北寒在現(xiàn)代是安全的,這邊的情況已經(jīng)惡化到這種地步,讓他過來,真的可以改變什么嗎?
何況,她答應紀伯寒,要帶他回現(xiàn)代的,現(xiàn)在自己過去,又失信一次,紀伯寒怕是會恨死她!
思來想去,楚歌將能量礦石放了回去,罷了,先不想了,還是睡覺吧。
……
翌日。
沈府內,管家慌亂的跑去夫人面前稟報,“夫人,公公來了,說是有圣旨要傳,在大廳等候?!?br/>
養(yǎng)胎幾日的沈卿卿,情況好了些,勉強撐著坐起來,問道,“公公?皇上怎么會傳圣旨?不會是老爺出了什么大事吧?”
“看樣子,不像是壞事,公公一直說什么,恭喜恭喜,還說什么大喜之事,夫人,您還是親自過去看看吧。”
沈卿卿點頭,披了件大氅,在兩位婢女的攙扶下,走去前廳,跪下接旨,公公見她大著肚子,手一擺,“罷了,皇上說了,念著您是孕婦,可以站著接旨,讓您在家安心養(yǎng)胎,還特意送來了補品!”
說完,便是長長的清單,什么名貴的玩意都有,好幾箱子往里抬,整個大廳都擺滿了。
沈卿卿不知所措,直到公公念完,還沒反應過來,公公問道,“怎么?瞧不起皇上賞賜的東西?怎么還不謝恩?”
她惶恐,趕緊低身接旨,“謝主隆恩?!?br/>
“嗯,你家夫君現(xiàn)在宮中做了御醫(yī)太首,深受皇上信賴,皇上一向惜才愛才,這才送來了這些禮物,意在讓你夫君安心做事,皇上會替他照顧家人。”
沈卿卿更懵逼了,不是說,夫君進了大牢,成了殺人犯?怎么一轉眼,又成了御醫(yī)太首?而且她知道,何乾坤最是討厭朝廷,討厭進宮,他怎么可能進宮?
“公公,您是不是弄錯了?我夫君前不久犯了案,正在大牢呢……”
公公失笑,“不過是一件小案子,皇上出面,已經(jīng)解決了,再說,真正的犯人也已經(jīng)自首了,何御醫(yī)是無辜的!”
沈卿卿還想追問,為何夫君突然進宮,但公公已經(jīng)不想再解釋了,“好了,咱家已經(jīng)完成了任務,要回宮了,沈夫人好好保重!”
說完,帶著一群小公公走了。
沈卿卿看著一屋子貴重物品,也不敢亂動,“來人,先將這些鎖進庫房!”
小歸怕她過于勞累,勸道,“師娘,快回床上躺著吧?!?br/>
沈卿卿點頭,慢慢的走回臥室,可躺下還是心神不寧,“小歸,你說你師傅怎么會突然成了御醫(yī)太首?這么大的事,他怎么也不回來說一聲?我這心好慌啊,總覺得,這不是什么好事!”
“師娘,這御醫(yī)太首,可不是誰都可以做的,只有醫(yī)術最強的人,才能坐上這個位置,師傅當之無愧!所有學醫(yī)的人,最終的夢像,都是能坐上這個位置,這只能說明,師傅的醫(yī)術得到了認可,是榮耀啊,師娘有什么好擔心的?”
小歸倒是開心的狠,拜在神醫(yī)手下果然沒錯,直接就成了御醫(yī)太首的弟子,這可不得了,將來前途無量。
沈卿卿沒接話,望著床板子發(fā)愣,雖然小歸說得不無道理,可她還是心慌,因為她知道何乾坤的性子,他不是看中名利的人,他最討厭的便是皇宮,現(xiàn)在被迫的接受了這份工作,想必內心比誰都痛苦!
“小歸,楚姑娘好幾天沒回來了吧?”
小歸送來藥,扶她起身,“師娘,楚姑娘為了師傅的事情四處奔波,這不是將師傅從大牢撈出來了嗎?從殺人犯直接升級成御醫(yī)太首,想必也是楚姑娘幫了大忙,師娘只要安心的養(yǎng)好身子便好,現(xiàn)在還有什么事,能比師娘的身子更重要的嗎?”
“哎……”
……
“下官親自來接染王,事情都查清了,跟染王無關,兇手也伏法了,這些日子,讓染王受罪了?!?br/>
紀輕染睜開眼,起身,門外,官員和一批官差恭敬的站在兩邊,一臉討好,看起來十分緊張。
紀輕染這些時日也沒受什么苦,住的也不是大牢,吃喝也不差,他也沒什么理由發(fā)火,“行了,查清就好,看不出來,你能力還可以,這么幾日便查到了真兇!對了,何乾坤也放了嗎?”
“自然是放了,他昨天便出獄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升官發(fā)財,當了御醫(yī)太首!”
“他進宮了?”紀輕染略顯驚訝,何乾坤進宮,也太奇怪了吧?
“是,皇上很是器重他,直接提拔他為御醫(yī)太首,這是多大的榮耀啊?染王有這樣的朋友,真是不錯?!?br/>
“他有本王這樣的朋友,才是真不錯?!奔o輕染說完,官員才發(fā)現(xiàn)自己失言,趕緊自扇嘴巴,“是是是,下官嘴笨,說錯了話,染王別往心里去?!?br/>
紀輕染懶得跟他一般計較,人一閃,已經(jīng)躍上屋頂,消失了。
染王府內。
紀伯寒在后院的樹上,結了一個吊床,每天早晨便窩在床上晃蕩,曬太陽,這樣不上班的悠閑日子,他竟然慢慢的適應,覺得很不錯,比現(xiàn)代那緊張的快節(jié)奏強多了。
只是,紀輕染入獄之中,他還是有幾分擔心,可因為跟楚歌置氣,他才不肯進宮,等著楚歌來找他,他好談條件。
結果,一等好幾天,她竟然不來,他在想,現(xiàn)在怎么辦?如果他主動幫忙,面子上有點過不去啊,不幫的話,紀輕染若真定了死罪,他也不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