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那兩根頭發(fā)也不是他的?
如果不是他的頭發(fā),他這個時辰出現(xiàn)在這里,又是怎么回事?
堯飛燕驚疑不定。
不等她想出個合理的猜測,手心驟然一空。
木偶符,轉(zhuǎn)眼便出現(xiàn)在了男人的指間。
繼而,他修長的手指微碾。
那張符,化成細粉,沙沙落在了地上。
“你干什么!”
“你來這里,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看著他親手毀掉那張符,堯飛燕已經(jīng)是可以確定。
孟子玨的確沒有受到操控。
然而他毀符的舉動,以及渾身上下冷肅的氣息。
全部都昭示著,來者不善。
堯飛燕想,可能自己先前的態(tài)度惹怒了他。
她怕真的動起手來,自己不是孟子玨的對手。
便識相地放低了姿態(tài),“對不起,我剛才不該讓你滾,還有那日,我的語氣也太沖了……
我既然都和你道歉了,你就快點離開這里吧?!?br/>
使手段引他來此的人是堯飛燕,師無極毫不意外。
看她的樣子,原本想引來的人并非自己。
至于原本是誰,也無需多言。
“所以,上次在堯府,安排綁架師月的,也是你?!?br/>
師無極冷聲吐出這句話。
并非詢問,而是陳述。
像在給她的罪行做一個總結(jié),總結(jié)完,就該是算賬了。
這簡單的一句話,卻在堯飛燕的心中炸出驚濤駭浪。
她尖聲,“堯府的事,你怎么會知道?!”
不,不對。
這件事她連張氏都沒有告訴,除了弒狼兵團,就只有那個人……
嘶!
堯飛燕陡然倒吸一口涼氣,再聯(lián)系起他同那個人極為相似的聲音……
“你你你!”
已然是驚駭?shù)搅藰O點,她連退數(shù)步,不小心撞落了水缸上的蓋子。
“啊!”
尖叫伴隨著滋滋的磨牙聲響起。
卻是水缸中的一條食人魚躍起,一口咬在了堯飛燕的后背上。
缸里,還有上百條食人魚的幼崽。
此起彼伏地從水面上躍出,渴望著血肉的滋養(yǎng)。
堯飛燕的計劃,便是讓那個小鬼自己跳進水缸中,被數(shù)不盡的食人魚活活咬死!
然而現(xiàn)在……
注意到師無極的視線落在缸口,堯飛燕陡然打了個哆嗦,連忙將之重新蓋好。
“誤會,你聽我說,一切都只是誤會!”
師無極沒有興趣聽她的狡辯。
他左手食指上一枚戒指銀光一閃,下一秒,堯飛燕的舌頭已被割了下來。
“噗通!”
舌頭落入水缸。
轉(zhuǎn)眼便被分食殆盡。
堯飛燕顧不得口中劇痛,拔腿想跑,可脖頸處,就像被什么無形的東西束縛住了一樣。
跑,她就會被活活勒死。
不跑,等著她的,一樣也是死。
師無極將戒指轉(zhuǎn)動一圈,眸中戾氣橫生。
這戒指,是他用來儲存靈力的。
魔族的體質(zhì)無法吸收和轉(zhuǎn)化靈氣,要想獲得靈力,就只能從活人的身上取。
先前他殺弒狼兵團那群嘍啰時,儲存了一些,卻在分班測試中用得差不多了。
剛才割堯飛燕的舌頭時,又消耗了一點。
雖然只有一點,他也覺得十分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