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么,為了皇位,就算付出千千萬萬人的生命,又算得了什么?在他們眼里,你我皆為草芥,只是他們上位的工具而已?!瘪R有光目光一冷,淡淡道。
“那接下來怎么辦?葉文奇,必死?”牛德發(fā)問道。
“必死!”馬有光道,“道理很簡單,他葉文奇不死,我倆就得死!”
“??!”牛德發(fā)愣在原地。
“快去安排吧,在事態(tài)進一步惡化之前,把葉文奇處理掉,才是我們第一要務(wù)?!瘪R有光說完,走出了自己的辦公室。
牛德發(fā)看著窗外,不知說什么是好。
馬有光,明顯比牛德發(fā)更有見識,不然面對這種事情的時候,也不會保持這么鎮(zhèn)定。
牛德發(fā)看來,葉文奇的整個案件,都是有人在陷害他,他肯定是冤枉的。
但是,王爺府的人都發(fā)話了,自己能怎么做呢?
照辦,只有照辦!
葉文奇坐在那里,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牛德發(fā)很快出現(xiàn)在審訊室。
“葉文奇,告訴你個不幸的消息,祝靈芝,她死了!”牛德發(fā)淡淡道。
“什么?”
葉文奇本來淡定的神情,卻突然一下子慌亂起來。
“開什么玩笑,我只是給了她一個耳光,而且根本沒使什么力氣,我離開那里的時候,她還是好好的,她怎么會死呢?局長大人,你別開玩笑了。”葉文奇解釋道。
“他真的已經(jīng)死了,她的尸體就在接待室,她是在接待室突然死去的,這之前,除了你動過她之外,沒人動過她,所以,她的死,你是最大的嫌疑人?!迸5掳l(fā)道。
“……”
這下,葉文奇坐不住了。
這事態(tài)發(fā)展的節(jié)奏,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
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暴露了。
看來,又要發(fā)生跟在北境戰(zhàn)區(qū)相似的劇情。
牛德發(fā)說完,走出了審訊室。
這時,黃萍萍和趙倩也先后來到了警察局。
“黃老師,你也來了啊?!壁w倩禮貌道。
“嗯,作為葉文奇的老師,也是他的老同學(xué),我相信他是清白的,我來看看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了?!秉S萍萍道。
“嗯,我倆今天中午去過涵碧樓吃飯,這個女的我們遇到過,是我初中的一個同學(xué),十分愛慕虛榮,為此不惜出賣自己的身體,她肯定是在冤枉葉文奇,這點,我很肯定,畢竟在涵碧樓的時候,她受到屈辱,也是拜葉文奇所賜,她肯定是懷恨在心,從而來報復(fù)葉文奇的?!壁w倩解釋道。
“哦?是嗎,你們兩個同桌,看來熟悉的很快啊,聽其他人說,他還經(jīng)常開車帶你上下學(xué),是真的嗎?”黃萍萍故意問道。
“……”趙倩一陣沉默。
這黃老師也太八卦了吧。
就算你們是老同學(xué),也不用問這么細啊,這可是自己的隱私,別人問,趙倩肯定說無可奉告。
但這畢竟是自己老師,趙倩猶豫了一下,于是道:“偶爾吧,順路的話我放學(xué)的時候會坐他的車回家?!?br/>
“原來如此啊,葉文奇真是個好同學(xué),夠熱心的哈。”黃萍萍雖然這么說,但確實一肚子醋意。
但面前的這個美女,是自己的學(xué)生,自然不好表現(xiàn)出來。
不然老師的風(fēng)度何在。
跟自己學(xué)生爭風(fēng)吃醋,也是沒誰了。
見有警察路過,黃萍萍連忙叫住道:“警察你好,請問葉文奇在什么地方???”
警察站定,上下打量了一下兩位美女,然后道:“現(xiàn)在案件升級,他還被關(guān)在審訊室里?!?br/>
兩人一愣。
“案件升級?是又出了什么突發(fā)狀況嗎?”黃萍萍急道。
“當事人死了?!本斓?。
“什么?你是說,祝靈芝死了?”趙倩驚道。
“是啊,就是她?!本斓?。
“怎么可能,她走的時候還好好的,絕對不可能有生命危險,她怎么會死呢,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啊?!壁w倩道。
“我們也無法相信,但事實證據(jù)就在面前,不相信也不行了。”警察說完,就走開了。
“死了?這下怎么辦???”趙倩一臉震驚。
“這下越來越撲朔迷離了,葉文奇啊葉文奇,你到底做了什么孽啊!”黃萍萍感嘆道。
涵碧樓,一個宴會廳內(nèi)。
王賀,李天正在跟一群人喝酒慶祝,慶祝葉文奇被抓。
按照大夏國法律,葉文奇的這種行為,已經(jīng)觸犯了刑法。
嫖娼,強奸婦女,加上毆打婦女,數(shù)罪并罰,最高可判處十年以上刑期。
只要葉文奇被收押,那青城市就少了一個天大的對手。
到時候趙倩,對王賀來說,就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這時,李天端著酒杯站了起來。
“恭喜啊賀少,這下葉文奇被抓起來,青城市可就干凈了。到時候這青城市,就再也沒人敢跟賀少作對了,一切,到時候都是我們兄弟會說了算,賀少,你說是不是啊,我敬你一杯?!崩钐煨Φ?。
王賀懷里抱著一位黑絲美女,正在親熱。
聽李天這么一說,于是停下手,吸了一口香煙道:“不得不說,這次,你小子事情辦的好啊,多虧了你小子這招借刀殺人的計謀,不然,就算派出是個虎階武者,也不一定能收拾得了他?!?br/>
“但只要有警察出面,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他也不敢逃脫,畢竟這青城市是他的老家,俗話說,跑了和尚跑不了廟,李天啊李天,你這招借刀殺人,用的好??!”
說完,王賀把杯中紅酒喝干。
李天受到王賀的夸獎,頓時高興萬分。
李天也仰頭把杯子里的紅酒喝干。
“多謝賀少夸獎,我也是病急亂投醫(yī),瞎貓碰到死耗子,還是賀少領(lǐng)導(dǎo)的好,不然,就算我們有再多的計謀又有什么用,沒賀少的支持,我們就是黑瞎子一個,大家說是不是啊?!?br/>
宴會廳內(nèi),傳來一陣陣的歡呼聲。
“那是當然,有賀少的英明領(lǐng)導(dǎo)和指揮,我們兄弟會才發(fā)展的越來越好啊。”
“賀少,請受我一拜?!?br/>
“那賀少,接下來怎么打算?要不要我通知一下里面的兄弟,等葉文奇進去,就把他給咔嚓了?!庇腥说?。
“嗯,這建議不錯,俗話說斬草除根,誰知道十年后他出來還會不會壞老子好事,倒不如直接弄死他,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