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度方面,言可的工作算是完成了,接下來就是上官飛燕的事情了,如果完成這件事情之后顧客還沒有發(fā)布新的要求,那么這次服務就算是結束了。
因為5-15萬的服務內容內容不多,時限也不長。
夜晚的小樓很安靜,古人都習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花滿樓雖然不完全是這樣,但也不會再外出,只是拿著書在“看”。而言可自然就是在打坐了,她選擇的內功和一般的內功不一樣,若不是還在工作中,她肯定是會去找許甫問個清楚的。
只是這樣安寧的夜晚中,也不一定是每個人都安寧的,就像半夜出現(xiàn)在百花樓下面的一個人影。
這個人影閃進了百花樓,不得不說花滿樓心里實在是太強大了,晚上也開著門,完全不怕小偷強盜的說。剛走到樓梯上就嚇了一跳,停了下來,因為在樓梯上有一個人影。
“哈啊……”這個人影打了一個哈欠,說道:“上官姑娘半夜不睡跑到這里來干嘛,是打算夜襲么?雖然花花貌美如玉,乃是我百花樓的花魁一枚,但也是賣藝不賣身的,即便你夜襲他也是不會從了你的,你還是放棄吧?!?br/>
“……”上官飛燕嘴角一抽,“言姑娘你誤會了,我只是起夜找茅房……”
“哦,找茅房啊,我家的茅房究竟是有多難找,或者說你是有多路癡能找個茅房找到百花樓來?”
尼瑪啊,能不能等我把話說完?。?!上官飛燕有點兒狂躁。
當然,言可會是那種會等上官飛燕把解釋說完的人么,顯然不是。“走吧,我?guī)闳ッ┓?,我人好,你也不必太感謝我?!?br/>
誰會感謝你??!
“下次不管是上茅房還是吃宵夜找不到地方,記得來找我,若是不小心找到花花閨閣里去了,你不要名聲,我們花花還要呢,被你闖了閨房,我們花花還怎么嫁人???”言可從樓上慢慢走下來,走到上官飛燕面前的時候輕笑了一聲,“快點兒跟上來吧,不然又不知道‘迷路’到哪里去了?!?br/>
“……”上官飛燕看了一眼樓上,乖乖的跟上了言可,“多謝言姑娘了,不然我還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時候呢?!?br/>
“不謝?!?br/>
等言可和上官飛燕都回去了的時候,坐在桌邊的花滿樓哭笑不得的搖頭,唉,那個鬼機靈的丫頭……嘴巴就是太毒了,感覺自己被不動聲色的罵了一頓。
當然花滿樓是不需要罵回去的,因為上官飛燕已經(jīng)把言可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但依舊不解氣。但是計劃不能變,所以她想,只能明天直白的和花滿樓說這件事了,但是之后的計劃就要做調整了,因為花滿樓不太相信自己,陸小鳳的情況現(xiàn)在還未知。
第二天上官飛燕終于和花滿樓說明情況的時候,一直都暗自盯著言可看,言可打了幾個哈欠,看到上官飛燕在偷瞄自己,就回了她一個千嬌百媚的笑容,看得上官飛燕一臉鐵青。
至于言可,她表示花滿樓看不到她的表情,所以一點壓力都木有!
這件事情花滿樓想了想還是同意了,詢問了言可,言可也表示沒意見,在這里呆了幾個月的確也悶了,出去走走也好。讓上官飛燕松了一口氣之余還是心情極為不爽,不過她本來也就沒指望花滿樓答應去了言可會不去。
花滿樓道:“那我便去準備馬車?!?br/>
“不用不用,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你同意了之后就可以走了。”上官飛燕連忙笑著擺手。
花滿樓也不在乎趕時間,只是見言可不停的打哈欠,便問道:“小可可是昨晚沒睡好?”
“是啊,半夜飛了只鳥雀進來擾人清夢?!奔幢愦藭r言可不看上官飛燕,別人也能夠想到是她。
上官飛燕腦門上的青筋狠狠一抽,“那昨晚還真是辛苦言姑娘了。”
“哪里哪里,其實逗逗鳥雀還是挺有意思的?!?br/>
“……”怒。
花滿樓上前來拉住言可的手,輕笑著示意她別再欺負人家了。言可不說話,只是順勢抱住花滿樓的手臂,朝著上官飛燕瞇眼一笑,而上官飛燕立刻轉過頭去,眼不見心為凈。
花滿樓伸手揉揉言可的腦袋,“若是很困,一會兒便在馬車上補眠。”他當然知道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言可為什么沒有睡好。
言可小雞啄米的點頭,“好?!?br/>
大概是見不得言可故意在自己面前和花滿樓膩膩歪歪,上官飛燕半路上就離開了。
感嘆了一番毒燕子總算飛走了,也不管花滿樓在旁邊,言可開始打坐——即是睡起了覺。
其實言可倒不是真的困了,只是一直以來都習慣了每天晚上都整晚打坐,忽然有一天被打斷有些不習慣而已。
花滿樓則是有些奇怪,本來打算睡覺的言可怎么打起坐來了,等到耳邊言可的呼吸漸趨平穩(wěn)之后,這才知道言可是邊打坐邊睡覺,不由搖頭輕笑,雖說馬車上睡覺并不舒服,可總共也比打坐好吧,也不知道言可在想什么。
言可打坐就是睡覺了,甚至比真正的睡覺還有有用,至少打坐完畢之后會更有精力,這也是她覺得功法奇怪的其中一個原因。
到達目的地的時候,還不等花滿樓出聲叫她,她就自己醒了,然后拉著花滿樓下馬車。雖說上官飛燕半路跑了,可還有引導的人在,所以兩人還是很順利的住了進去。
事實上,住進去之后,也沒有多少人會來打擾他們,這里的主人也不大出現(xiàn)?;M樓不知道是何原因,只是他也不在意,而言可當然知道那只燕子必然是不想見到她,不過她更不在意了。
白天,花滿樓和別人要來了剪刀,在大金鵬王的院子里給花草修剪枝葉,言可就在旁邊看著,或者是練習自己的武功。
不遠的地方站著一個十二歲左右的小姑娘,今天不是言可和花滿樓第一次見到她了,只是這是這個小姑娘第一次離他們這么近。
今天花園里的人不少,都是來采摘花朵的。稍一回憶,言可便知道他們采摘花朵是為了什么。
“我已經(jīng)好幾天沒見到我姐姐了,我姐姐是上官飛燕,你們有見到她么?”
言可問道:“不久之前見過,你是上官飛燕的妹妹,你叫什么?”
“我叫上官雪兒。不久之前是多久?”
“在我們來到這里之前,你姐姐都和我們在一起?!?br/>
“真的?”上官雪兒懷疑的看著言可。
“騙你做什么,而且……不久之后還會見到她。……對了,你們今天摘那么多花是要做什么?”
上官雪兒吐吐舌頭,“不告訴你。”說完就跑開了。
言可對專心修剪花草的花滿樓說:“我猜他們就要去找陸小鳳了?!?br/>
花滿樓點點頭,“我也這么想,就是不知道這次又是什么好玩的事?!?br/>
言可蹲在花滿樓身邊,“原來花花也是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人啊,志同道合哦!”
花滿樓但笑不語。
不久之后,陸小鳳果真來了,看到在這里平平安安的花滿樓和言可松了一口氣,然后就開始調侃,“小可你這個小跟屁蟲,果真是花滿樓到哪里你就到哪里啊?!?br/>
言可齜牙,“本來還想來這里會見到你,所以特地帶了一壇酒來給你解解饞,看來你是不需要了?!?br/>
“別啊,我錯了還不成么,是花滿樓跟著你來的總成了吧!”
“陸小鳳!”言可抓著椅子就摔了過去,“你丫就是欠揍!”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