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凱道:“你想想啊,反正用什么辦法我是不問的,但是不要鬧大了?!?br/>
小李道:“我會控制的。”
晚上結束后,秦書凱和小柳到了一個賓館,走入電梯,小柳靠在一側(cè),秦書凱站在另外一側(cè),兩人對望著,臉上都洋溢著甜蜜幸福的笑容。
小柳小聲道:“有監(jiān)控?!?br/>
秦書凱呵呵笑道:“怕什么?我又不干啥出格的事兒?!?br/>
小柳瞟了他一眼道:“難說?!?br/>
秦書凱伸出手去繞到小柳的后面,不輕不重的捏了一記,小柳一聲輕呼,俏臉飛起兩抹紅霞。
秦書凱一副色授魂與的樣子:“好有彈性?。 ?br/>
出了電梯,來到門前,小柳拿鑰匙開了門,秦書凱彎腰換鞋。
小柳雙臂等他把鞋換好后,搭在他的肩膀上,主動在秦書凱的嘴唇上啄了一下,小聲道:“喜歡嗎?”
秦書凱笑道:“跟你在一起其實有一張床就夠了?!?br/>
“呸!”小柳還沒說完,櫻唇又被秦書凱捉住,用力吻了下去,直到小柳乖乖將香舌奉上供他品嘗,好一會兒,秦書凱方才意猶未盡的放開了小柳。
小柳牽著秦書凱的手走向窗前,抬起頭可以看見繁星點點的夜空。秦書凱從身后擁住小柳,感受著懷中這誘人的嬌-軀。
小柳道:“我喜歡和你一起站在這看星星。”
秦書凱笑道:“要是有張床放在這里更好,咱們躺在床上看星星?!?br/>
小柳在他手臂上輕輕扭了一下道:“你啊,腦子里只有床!”
秦書凱道:“我喜歡在床上抱著你,踏實,舒服?!?br/>
小柳扭過頭,親了他一下:“今晚讓你抱個夠。”
“不夠,沒有夠的時候?!鼻貢鴦P的甜言蜜語由衷而發(fā)。
小柳道:“我去洗個澡,你等我?!?br/>
秦書凱點了點頭。
很快洗完澡出來后,小柳自然的躺在秦書凱的懷里,看著懷中的國色天香。一頭柔柔的長發(fā)披在肩上,身上圍著浴巾。而她胸以上連同雙臂都祼露著,浴巾的下擺只遮到膝蓋上方,她一手提著浴巾生怕它掉下來。
當秦書凱看見她時,不由心動小柳的美麗,新描的眉和眼影,鮮艷的嘴唇,發(fā)浪的臀-部不住扭動。秦書凱把小柳扶著站起來,慢慢地向她貼近,可她卻一步一步后退著到了墻邊,一手提著浴巾一手向男人勾動。
秦書凱舔舔嘴唇,慢慢跟過去,抱住她,只拉住浴巾一頭,而浴巾隨著她身體的轉(zhuǎn)動蕩開了,她只著薄紗乳罩和薄紗褻褲的身體露了出來,她的身體使人進一步發(fā)狂,秦書凱沖了上去,而她一閃進入了房間。
正在這時秦書凱已撲到,將她撲倒在地毯上,。
再說,賈珍園在紀委內(nèi)部試探兩位副書記的底細時,董部長那邊對付劉長虹的事情進展迅速起來。
董部長的辦公室里,徐大忠有些不高興的說,狗日的秦書凱,那天跟他匯報劉長虹有些問題的時候,他的態(tài)度還是比較積極的,沒想過過后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這孫子實在是太狡猾了,他這不是拿我開涮嗎?
董部長搖頭說,徐縣長,你呀,整天就自以為是吧,人家秦書凱當場給你承諾了嗎?
徐大忠說,老董,這還要什么承諾呀?劉長虹違紀違規(guī)的證據(jù),我都提供給他了,他作為縣長憑什么不動手???
董部長說,徐縣長,你當人家都是傻子,秦書凱也是一個聰明人,看不穿你那借刀殺人的把戲?
徐大忠一時有些語塞了,嘴里不服氣的嘟囔說,老董,這個話到了你的嘴里,怎么就這么難聽呢?什么叫借刀殺人啊,要不是他劉長虹自己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我們能掌握他違規(guī)的證據(jù)嗎?
董部長說,徐縣長,你又不是頭一回跟秦書凱打交道,劉長虹到底是不是配合一中搬遷的事情,跟他有什么關系呢?就算是把劉長虹的一中校長位置給拿下來,他秦書凱半點好處也撈不著,他憑什么要聽你徐大忠的擺布,去做有些跟自己沒什么利益沖突的事情呢,你呀,在官場混了這么多年算是白混了,各人自掃門前雪這道理都沒弄明白。
徐大忠嘆了口氣說,是啊,鬼子太狡猾,我也沒辦法啊,現(xiàn)在紀委那幫人只有他秦書凱才能擺弄自如,我們要是把東西直接拿到紀委去,那賈珍園還不得請示秦書凱,這可怎么辦才好呢?明明是手里有東西,卻還是嚇唬不了劉長虹。
董部長說,現(xiàn)在,你稍安勿躁,這件事我早已有所準備,現(xiàn)在就是實施我們計劃的時候,那個劉長虹一定會聽話的。
徐大忠聽了,立馬來了興趣,你有什么高招,趕緊說來聽聽。
董部長說,徐縣長,你忘了,劉長虹有個老秦人,那老秦人還幫他生了個兒子?
徐大忠說,這事誰不知道啊,劉長虹心里重男輕女,嫌棄老婆給他生了個女兒就再沒動靜,所以在外頭找了個姑娘,聽說他兒子都已經(jīng)八九歲了,怎么了?這件事跟咱們對付劉長虹有什么關系嗎?
徐大忠的心里,現(xiàn)在當領導干部的誰外頭沒有幾個秦人什么的,劉長虹這樣的,這么多年只養(yǎng)了一個,算是表現(xiàn)比較好的了,這有什么好稀罕的,人家江蘇省的某廳長養(yǎng)100多個秦人呢。
董部長見徐大忠腦袋不開竅,不由搖頭說,老徐,就憑你這智商,還去找秦書凱談事情,還指望著秦書凱能受你擺布,你可真是白日做夢。
徐大忠見董部長話里話外的消遣自己,著急的問道,你說有辦法對付劉長虹,怎么又扯到別處去了,你趕緊說說你的高招???
董部長說,我的高招已經(jīng)告訴你了,是你自己沒領會貫通罷了。
徐大忠這下愣住了,他是真的沒弄明白,董部長到底跟自己說出來什么樣的高招。
瞧著徐大忠愣愣的模樣,董部長只能慢悠悠解釋起來。
董部長問道,你聽說過劉長虹的老婆嗎?
徐大忠回答說,知道,劉長虹的老婆也在政府辦工作過幾年,我怎么會不認識呢?
徐大忠突然有些醒悟過來,他恍然大悟的口氣對董部長說,我明白你的意思是,讓劉長虹后院起火。
董部長搖頭說,你只說對了一半,后院起火只能壓壓劉長虹的氣勢,解決不了根本問題,我們要的結果是把劉長虹從一中校長的位置上給拉下來,換上我們自己的人。
徐大忠疑惑的問道,借劉長虹老婆的手,把劉長虹從一中的校長位置上拉下來,人家畢竟是兩口子,這招能起到效果嗎?
董部長說,你忘了劉長虹當初是怎么做到縣委辦主任的位置上?
徐大忠點頭說,那倒也是,如果不是仗著他岳父原本是在縣里當局長,有些老關系,劉長虹做不到縣委辦主任的位置上。
董部長說,那不就結了,他劉長虹原本就是個吃軟飯的,現(xiàn)在竟然忘恩負義,不僅在外頭包養(yǎng)小秦人,生了個兒子,還把家里的一些財產(chǎn)全都轉(zhuǎn)到了小老婆和兒子的名下,你說,他老婆要是知道了這些消息,他老婆會怎么做?
徐大忠說,如果他的老婆知道,肯定跟他鬧離婚,還得把送出去的錢給拿回來才解恨。
董部長點頭說,徐縣長,連你這個外人都這樣想,更別提劉長虹老婆那樣得理不饒人的主了,只要事態(tài)擴大了,劉長虹還想安安穩(wěn)穩(wěn)的坐在一中校長的位置上?
徐大忠對董部長豎起了一根大拇指,他是不得不相當敬佩的對董部長說一聲,高明了。
董部長竟然在背后連劉長虹已經(jīng)把財產(chǎn)轉(zhuǎn)移到小秦人和私生子名下的事情都調(diào)查清楚了,可見董部長為了對付劉長虹,也沒少費工夫。
徐大忠有些不解的問道,老董,你是什么時候暗地里開始調(diào)查劉長虹這些事情的?
董部長說,徐縣長,這些事哪里還需要我親自動手,董大茍整天閑的骨頭疼,這陣子倒是幫我辦了不少事情,不僅跟蹤劉長虹摸清楚了,他秦人的家庭住址和具體情況,還調(diào)查出了我們不了解的一些情況。
徐大忠說,行,那咱們下一步就趕緊的把這把火先想辦法到劉長虹老婆面前燒起來再說。
董部長從辦公桌的抽屜里拿出一沓照片,上頭有諸多劉長虹跟小秦人及私生子在一塊相處的鏡頭,一家人在照片里笑的相當開心,卻沒想到,在陽光燦爛的幸福背后,有人竟然正用鏡頭偷偷的瞄準自己。
從這一天開始,劉長虹的噩夢算是正式啟動了。
晚上,一回到家,劉長虹發(fā)現(xiàn)老婆正穿著睡衣坐在沙發(fā)上,一邊手拿電視遙控器漫無目標的挑臺,一邊盯著門的動靜,看見自己進來了,面無表情的立即把電視給關了。
劉長虹以為老婆這么晚了還在等自己一塊睡覺,心里不由有些愧疚,他在秦人家里陪兒子騎大馬,今晚回來的的確是有些晚了,這男人養(yǎng)秦人也不是那么好玩的,首先是在時間的安排上,一天只有二十四小時,真是恨不得把自己分成兩瓣才能做到面面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