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早上再看吧╭(╯^╰)╮“他瞎說的?!鼻匕惭愿煽攘寺暎骸拔覜]哭。”
他說的是實話,沈辭遇走近了盯著他仔細(xì)看了看,確定鼻子和眼睛都沒有紅,才放下心。
“沈先生沒有回去嗎?我以為你先走了?!鼻匕惭圆幌朐谶@個話題上糾結(jié),隨意道。
“等你一起?!鄙蜣o遇摸摸他的頭。
齊父跟上來,總覺得他們兩個互動不太對,可也沒多心,只是拍了齊皓的胳膊一把,然后對秦安言道:“我家這小子天天胡鬧,要是他欺負(fù)你,盡管告訴我。”
“我們關(guān)系那么好,我怎么可能欺負(fù)安言?!饼R皓在旁邊不滿地道:“安言今天是來給我送筆記的。”
“你還說,就你這個性子,能把高中讀完我就謝天謝地了?!饼R父又拍了他一巴掌:“昨天還跟人打架,你是不是想上天?!?br/>
“上啥天呀,我要能上天還至于在這苦逼地背書嗎?!饼R皓小聲頂了一句,見齊父又要伸手打他,連忙身子一扭,躲到秦安言身后:“安言救我!”
“行了,別鬧?!鼻匕惭酝仆扑募绨颍矝]用實力:“我要回去了,你快復(fù)習(xí)?!?br/>
“你這么快就回去?”齊皓像是大型犬似的趴在他身上,可憐巴巴的:“你走了我爸又好揍我了?!?br/>
“臭小子,我還在呢!”齊父怒喝一聲,如果不是突然想起沈辭遇還在旁邊,恐怕就拎起拖鞋拍上去了。
“沈先生,我家小子不懂事,見笑了?!彼煽纫宦?,有些尷尬地道。
“男孩子活潑一點是好事?!鄙蜣o遇收回房在秦安言身上的目光,勉強彎了彎嘴角。
好個屁,他現(xiàn)在只想把秦安言身上纏著的那兩只爪子剁下去扔一邊!
微瞇起眼,他總覺得齊皓在纏著秦安言的時候還示威似的看了他一眼。
沈辭遇在心底冷哼了一聲,面上帶笑,對齊父道:“不過現(xiàn)在高考在即,還是讓令郎收收心為好。這幾日不如讓他去補習(xí),以免落下課程?!?br/>
齊父愣了下,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不是吧!”齊皓在一旁聽得清清楚楚,連忙纏緊了放在秦安言身上的手臂:“安言你快勸勸我爸,我可不想去補習(xí)班!”
奈何秦安言對這件事也是很贊同的:“你這幾日在家閑著也是閑著,去補習(xí)也挺好?!?br/>
于是這件事就這么敲定下來了。
齊父十分果斷地就準(zhǔn)備出去尋找好的補習(xí)班。
“我們也回去吧,王媽已經(jīng)做好飯了?!鄙蜣o遇目的達(dá)到,心情甚好地牽著秦安言走了。
只留齊皓一個人倒在家中的沙發(fā)上,感到人生充滿了絕望。
那個沈辭遇一定是故意的!走之前還特意沖他笑了下!
氣沖沖地跳起來踹了沙發(fā)一腳,齊皓在心底狠狠地磨著牙。
這事沒完!
至于秦安言,他雖然對沈辭遇插手齊皓學(xué)習(xí)的事比較奇怪,可完全沒有多想。
他現(xiàn)在是看出來了,沈辭遇這個人,不熟時完全都不會在意你,可一旦對方把你放在心上,那將成為一個很好的朋友,長輩或是愛人。
不過,沈辭遇到底把他放到了哪一個定位上?
秦安言摸摸自己的脖子,有些不確定的想,是長輩嗎?可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在他思來想去之時,沈辭遇先一步進(jìn)了車,然后一把拉過他抱在自己懷里:“回去。”
司機(jī)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洗禮,對這種事已經(jīng)是見怪不怪了。聽了吩咐,一腳踩下油門。
秦安言的腦袋又一次撞上了沈辭遇的胸口。沈辭遇順勢就按住然后揉了揉。
“沈先生!”秦安言內(nèi)心簡直了,他再怎么說也是個大男生,老這么被人揉來揉去怎么像話!
沈辭遇很自覺地把他抱起來放到了一邊。
秦安言整理整理自己的發(fā)型,抱著書包坐遠(yuǎn)了些。
沈辭遇總是動手動腳的,他不得不警惕。
他坐的遠(yuǎn)也沒事,沈辭遇完全可以湊過去。所以等到沈宅時,秦安言又被擠在了車的最邊上,不得已只能和沈辭遇的肩膀緊緊貼在一起。
“沈先生,你……”
“好了,到了?!彼緳C(jī)適時打斷了已經(jīng)無法忍受的秦安言的話。
秦安言一口氣哽在嗓子里,上不去也下不來,最后只能咬牙瞪了一眼司機(jī),氣沖沖地下了車。
司機(jī)在前面假裝自己什么都沒說。
等司機(jī)回家后,正和老婆孩子一起吃飯的時候,手機(jī)突然收到了一條信息,竟是有人往他的工資卡里打錢了。
“老板說給你的獎金?!标愔淼亩绦烹S后而到。
司機(jī)開心地親了一口手機(jī)屏幕,決定明天買點好吃的給老婆孩子改善生活。
司機(jī)這面開心了,秦安言卻是很不開心。
他好不容易安安穩(wěn)穩(wěn)吃完了飯,和沈辭遇相安無事地復(fù)習(xí)完,終于松了口氣的時候,沈辭遇突然說自己頭疼,還賴在他床上不起來!
“沈先生,我給你叫醫(yī)生來?”秦安言心底是十分不情愿的,但他又不能看著沈辭遇這樣,只好道。
“沒那么嚴(yán)重。”沈辭遇握住他在自己眼前亂晃的手:“你幫我揉揉就行了?!?br/>
秦安言眨了眨眼,有點不樂意:“這里有藥嗎?止痛藥之類的?”
“沒有。”沈辭遇面不改色的道。
他的臉色在燈光下的確顯得很白,嘴角也緊抿著,罕見地顯出幾分脆弱。
秦安言也不能把他扔在這。
不說他躺的是自己的床,就是自重生來沈辭遇對他的照顧,他就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受苦。
秦安言只好嘆了口氣,然后伸手在沈辭遇的太陽穴上按了按:“這里疼嗎?”
“嗯?!鄙蜣o遇輕輕點頭,目光隨著他轉(zhuǎn)動。
“頭疼的話把眼睛閉上比較好?!鼻匕惭匀滩蛔√岬?。
他小時候身體弱經(jīng)常頭疼,對這方面還算有經(jīng)驗。而且,想起小時候的那段日子,聲音也不知不覺軟化下來。
沈辭遇聽話的閉上眼,抓著秦安言手腕的手也慢慢地松開了。
然而秦安言很快就后悔讓對方閉上眼了——沈辭遇的呼吸逐漸悠長,竟是睡了過去。
“沈先生?沈先生?”他輕輕推了推對方。
沈辭遇沒有醒,只是眉頭皺了起來。
秦安言嘆了口氣,又推了幾下,結(jié)果卻是被人抓住手拉進(jìn)懷里。
這人怎么睡著了還這么有勁?
秦安言唾棄了一下自己辣雞的力氣,然后輕輕地又推開了他。
坐在床邊上,看著沈辭遇,目光觸及到對方眼下的青色,他心底就軟了軟。
看樣子對方也很久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
算了,就這樣吧。
自暴自棄地揉了揉頭發(fā),秦安言轉(zhuǎn)身拿了浴巾去洗澡。
洗完也不過是半個小時的功夫,床上的男人已經(jīng)自動脫好了衣服,縮在被里面睡得正香。
……還知道脫衣服,這家伙真的睡著了嗎?
秦安言覺得自己腦袋上都能掛下來三條黑線了。
不過,看到滿地亂扔的衣服,再想想沈辭遇平時的性子,他還是勉強接受對方睡著了這個事實。
把衣服一件一件撿起來疊好……等等,前面那個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