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把她一路護(hù)送到新婚之夜,新娘之夜她再不兌現(xiàn)承諾,他就更加危險了。
嬌妻冷若冷霜地站在床前,嘀咕道:“你一定要逼我,兌現(xiàn)承諾,就拿去吧?!?br/>
她下著橫心,伸手按滅電燈,把自已的身子躺到床上,像一具沒有生命的尸體一樣,躺在那里一動不動。
任小峰激動異常,他畢竟是個男人,又深愛著嬌妻,怎么能不激動呢?不激動就不是男人了。
“親愛的,我終于能做你真正丈夫了。”任小峰俯下身去看嬌妻。
因為愛得深,他的嘴和手都變得格外溫柔,特別小心,只怕碰壞了這完美的玉體,更怕弄痛了心愛的美人。
他全身心地沉浸在愛嬌妻的幸福中,沒有在意門鎖被輕輕擰開,一個黑色的蒙面幽靈輕輕閃進(jìn)來。幽靈輕步挪到床邊,舉起手中的棍子,對準(zhǔn)新郎的后腦勺狠狠地打下去。
“啪”地一聲,新郎沒來得及叫出聲來,就身子一震,扒在新娘身上不動了。
正閉著眼睛仰天躺在那里的新娘嚇了一跳,但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她閉開眼睛,見新郎扒在自已身不動,床邊卻還站著一個蒙面的黑影,他正要把新郎的身體掀開,一只手向她胸上伸來,驚恐地大叫起來;
“啊——有鬼啊——”
尖厲的叫聲,在大別墅里震蕩。
幽靈吃了一驚,趕緊躉出門,奔進(jìn)衛(wèi)生間。他把棍子輕輕豎在角落里,就跳上窗子爬出去,沿著外面那根落水管滑下去,迅速消失在別墅區(qū)的樹林里。
“什么聲音?”外面的老張,底層的劉媽,二樓上的林興國和蘇玉婷等人,都起來朝三樓奔來。
寂靜的別墅里一下子亂起來。
林家人七手八腳把他弄醫(yī)院搶救,任小峰卻一直昏迷不醒。他住了一個星期的醫(yī)院,醫(yī)院沒辦法弄醒他,就讓他出院,回家躺著,等他慢慢醒來。
一道白光刺入任小峰眼中。
他緩緩睜開眼睛,看見一個美若天仙的女孩正在換內(nèi)衣。她肌膚潔白,身材傲嬌,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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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衣柜上的大鏡子,兩手嫻熟地反剪到背后搭著罩扣。
她是誰?這是在哪里啊?
任小峰頭腦里一片空白,怎么也想不起來。
他想動一下手腳,卻沒有知覺,根本動不了;他想張嘴問她是誰,也張不開嘴。
女孩穿好衣服,沒看他一眼就背上挎包,身姿優(yōu)雅地走出去。
“你又要到哪里去啊?把個活死人丟給我,就不管了。”一個女人走到門外埋怨說。
“我有事?!迸⒗淅涞卣f了一聲,急著往樓下走。
“他已經(jīng)昏迷了一個多月了,醫(yī)生說,再不醒來,就要變成植物人了?!?br/>
“我有什么辦法?”
“你想陪這個死人,守活寡一輩子?”
“我要遲到了?!睒翘萆蟼鱽砼⒓贝掖易呦氯サ哪_步聲。
女人唉聲嘆氣地走進(jìn)來,嘴里罵罵咧咧道:“你這個死人,我們林家前世欠了你什么債?你要這樣害我們?哪有丈母娘這樣伺候女婿的?被人知道,還不要笑年掉大牙???”
她手里拿著一只痰盂,邊罵邊來放女婿的小便。有根管子套在他上面,從被窩里引出來,把他的尿引到下端一個皮袋里。
她沒看女婿的臉就蹲下來,拉開皮袋底部的塞子,把里面的尿排入痰盂。她端起痰盂往外走,才皺眉來看女婿的臉。
女婿的眼睛竟然睜開了,她嚇了一跳:“啊,你醒了?”
這一聲驚叫讓任小峰恢復(fù)了一些記憶。
他想起來了,這是在丈人家。這個罵他的中年女人是他丈母娘,剛才匆匆走出去的女孩是他嬌妻。
可他怎么躺在這里一動不動的呢?他還是想不起來。
丈母娘見女婿眼珠一措不措地盯著她,她又害怕起來:“你盯著我干什么?你知道我是誰嗎?”
任小峰的手腳還是不能動,丈母娘伸手來推他的身子:“你到底有沒有知覺???”
任小峰只是皮肉在動,不是有知覺的動。
丈母娘又罵起來:“你索性死了算了,這樣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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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活,要連累多少人?。俊?br/>
她停了一下,又嘟噥:“關(guān)鍵是,你變成植物人,碧祺就不能再嫁人,你要讓她守一輩子活寡嗎?”
任小峰聽得清聲音,卻不能作出任何反應(yīng)。
“你這個廢物,我恨不得弄死你。”丈母娘嘴里嘮嘮叨叨罵著,伸手打了他一個耳光,“打死你這個沒用的贅物!”
任小峰的頭動了一下,臉上也是沒有任何感覺?!芭尽钡匾宦?,巴掌聲倒是聽到了。
丈母娘終于罵累了,氣哼哼地走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嬌妻回來了,丈母娘又跟上來。
任小峰連忙閉上眼睛,看她們又要說什么。
“他剛才睜開過眼睛,嚇了我一跳?!?br/>
“喂,任小峰,你醒醒,醒醒啊?!眿善尥浦募绨颍鷼獾卣f,“哪里呀?眼睛還是一動不動,身體也沒有知覺?!?br/>
“剛才睜開過的,嚇了我一跳呢?!?br/>
嬌妻冷冷地說:“快把他弄下去,讓他躺到老張那里去。”
“不是要保密嗎?”
“這樣下去,哪里保得住密啊?我看到他,心里就煩,不想再看到他。”
正這樣說著,樓下有一輛車子開到別墅門前停下,有人從車子里走出來。
丈母娘走到陽臺上往下一看,緊張地退進(jìn)來說:“林宏寶來了,他來干什么?”
“還不是打聽任小峰的下落?”嬌妻也有些緊張地說,“他給我打過幾次電話,問任小峰在哪里?我說他回老家去了?!?br/>
“那他上來,不就穿綁了嗎?”
“穿綁就穿綁吧,再瞞也瞞不下去。”
一會兒,嬌妻的堂哥林宏寶從樓梯上說走上來,聲音響亮地說:“碧祺,任小峰到底去了哪里?許少成他們都在問他情況。”
林宏寶走到臥室門口一看,就驚叫起來:“?。咳涡》逶趺蠢玻俊?br/>
林碧祺母女倆面面相覷,神情難堪極了。
丈母娘說:“不知道被誰打昏的,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醒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