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杦時頓了幾秒,垂著的眸子抬起,看著眼前的人,有一股陰狠在眼中。
“應先生,我不想讓公司破產(chǎn),但是我現(xiàn)在手上最多只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還有,我想讓應先生幫我查出害我父親的兇手!”
安杦時直接開門見山,很直接,也很直白。
應時倒是錯愕了一秒,果然,還真有點像他那個大大咧咧的小師妹。
“ok,第一,就是要搞清楚安董事長是否留下遺囑,若沒有,就要盡快的要求財產(chǎn)分割。第二,公司的破產(chǎn)要走相應的程序,我查過,安氏集團要想申請破產(chǎn),條件不夠,我會從中阻止。第三,我查過,如果安小姐要掌控公司,就必須收購安董事長生前賣出的股份,不然、可能沒勝算?!?br/>
安杦時靜靜的聽著,應時說的夠簡潔。
“至于你父親,我會盡力調(diào)查的,有需要你配合的地方,還請你配合,如果你有什么線索,一定第一時間告訴我!”
“好,我知道了!”
安杦時離開了律師事務所,一個人走著,遺囑?
爸爸真的立過遺囑嗎?可是,看李律師的樣子,并沒有告訴她有遺囑。
所以,最后還是要撕破臉和那對母女分割爸爸的財產(chǎn)嗎?
她不想,可是,沒辦法,她必須這么做,才能保住爸爸的公司。
爸爸,你能原諒我的吧!
下午,安杦時來到了公司。
她站在安氏集團的樓下,臉色慘白。
甚至連雙腿都在打顫,那一幕成了她新的惡夢。
安杦時握緊雙拳,指甲深深的嵌入掌中。
她必須要進去,必須克服恐懼。
安杦時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踩著高跟鞋走了進去。
“小姐,請問你找誰?”
前臺很有禮貌的走了過來。
“我找陳宇!”
“請問您有預約嗎?”
“我沒有,麻煩你告訴他,安杦時找他!”
前臺看著安杦時,覺得有點眼熟,并且看她那口氣,似乎和陳總很熟,所以,她也不敢耽誤,馬上將電話打到了陳宇辦公室。
過了幾分鐘,陳宇下來了。
三十幾歲的男人,瘦瘦的,但給人一種很踏實的感覺。
“大小姐,您怎么來了?”
陳宇顯然見到安杦時有點意外,又很驚喜。
“陳宇,好久不見!”
餐廳里,安杦時點了菜,坐在陳宇對面。
“陳宇,我找你來是想讓你幫忙的,不知道可不可以?”
安杦時淡淡的開口,這個男人,十年前她對他有恩,也大概只有他愿意可能會幫她吧!
“大小姐您客氣了,有事您盡管說!”
“我想知道公司現(xiàn)在的運營狀況,還有,我想知道我爸生前將公司的股份到底賣給了誰?”
陳宇垂眸,幾秒后,他抬頭,眼睛里一片清明。
“公司的運營狀況我晚點回發(fā)到您的郵箱,至于股份,我只知道好像是叫一家華宇的小公司,負責人具體我不知道。”
“好,謝謝你!”
安杦時回給他一個真心的微笑,她是真的很感謝,這個時候,陳宇還愿意幫她。
安杦時沒看到,陳宇在看她離開的背影時眼里浮現(xiàn)的情愫和苦澀。
也罷,有的人,你只要深深注視著就好了。
他連這條命都是她給的,還有什么不能給她?
安杦時沒有時間去休息,她只想知道那家叫星宇的公司是什么來頭。
她知道,安氏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和顧城北脫不了干系,可是,顧城北到底扮演什么角色?
安杦時來到星宇集團,前臺告訴她,總裁出差了。
這么巧嗎?她來了,他們總裁就出差了。
安杦時只好無功而返,當回到安家時,安杦時看到了一個她意想不到的人!
莫逸擇!
安杦時緩緩的走到他面前,他回來了!
“你怎么……”
還不待安杦時開口,莫逸擇直接一把拽過她,將她拉進了他的懷抱。
他緊緊的抱著她,像是生怕她離開一樣。
他的懷抱很溫暖,很溫暖。
讓安杦時有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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