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就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黎明把兩個女兒嫁出去的第三天,安鳳蘭不知道從哪里聽說了這件事。
黎歡和黎樂可是她親生的,她從小疼到大的,沒想到兩天的功夫就被這個狗男人給嫁出去了。
據(jù)說男方條件非常差,還打老婆,聽得安鳳蘭心疼死了。
她瘋了一樣要去找黎明算賬,安外婆和兒子兩個人合力竟然都拉不住她。
安鳳蘭在院子里拿了把菜刀就跑了,看的安外婆頭發(fā)暈,要命啊,女兒拿著菜刀不是要去砍人吧?可千萬別出人命啊。
她和安鳳蘭哥哥在后面追了出去。
“黎明你這個龜孫子,給老娘出來。”
安鳳蘭氣壞了,已經(jīng)開始口不擇言。
她進(jìn)了院子就開始口吐蓮花,把黎明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引得周圍鄰居都出來瞧熱鬧。
“你這個瘋婆子,鬧什么?”
黎明看到她就想到頭頂綠油油的帽子,語氣都變得不善起來。
安鳳蘭抬手指著他:“我問你,你把兩個女兒嫁哪里去了?”
黎明眼神閃爍:“我怎么知道,那兩個女婿是哪里人我也不清楚。”
安鳳蘭氣的拿著菜刀就要砍:“作孽啊,我好好的兩個女兒讓你推進(jìn)了火坑,王八蛋,我砍死你?!?br/>
看熱鬧的人一看要出人命來,慌忙來勸,拉住了她的胳膊,黎明狼狽的躲閃,頭發(fā)被削掉了一片,看著蠻滑稽的。
他羞惱成怒,也沒了剛才的心虛,梗著脖子嚷道:“你個瘋婆子想干嘛,那也是我的女兒,我能不疼她們嗎,不過是給她們找一個好歸宿,你就要死要活的,我告訴你,別太過分了?!?br/>
“呸!”
安鳳蘭有苦難言,沒法當(dāng)著眾多人的面說出黎歡和黎樂是野種的事。
“啊……我跟你拼了!”
安鳳蘭掙脫了眾人,揮舞著菜刀就要來砍人。
“住手!”
安外婆和她的哥哥及時趕到,一邊一個拉住了她,還好,他們來的及時,沒出人命,要不然她大孫子以后找媳婦都困難。
“哐當(dāng)……”
菜刀掉到地上,安鳳蘭趁他們愣神的功夫,扭頭就跑。
女兒就是她的命,這狗男人既然不想好,那就魚死網(wǎng)破吧。
黎明若有所思的望著她的背影,那是他們廠子的方向,心里悚然一驚,這個瘋婆子,難道她想……
【這安鳳蘭跑的可真快,看樣子他要去廠子里舉報(bào)渣爹啊,哈哈,真是狗咬狗。】
聽到黎清歌的心聲,黎明瞪了她一眼,他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也朝廠子里跑去。
下午,一個大新聞就在附近炸了鍋。
紡織廠的工人安鳳蘭和黎明互相舉報(bào),說對方偷拿廠子里的布去賣,這個問題嚴(yán)重了可是要坐牢的,這是薅廠子羊毛的行為。
這問題太嚴(yán)重,廠子里的高層經(jīng)過調(diào)查核實(shí)并連夜探討,最終結(jié)果是立馬報(bào)警,把他們抓了進(jìn)去,并把二人開除了。
鑒于他們偷拿廠里的布太多,最終判了九年。
沒了多余的人,黎清歌一個人呆在房子里非常愜意,吃空間里的東西也不怕被人發(fā)現(xiàn)了。
下鄉(xiāng)的前一天,她把房子以兩千元的價(jià)格賣了出去。
加上空間里的錢,還有買東西花出去的,現(xiàn)在有2800多。
黎清歌跟買房的人說好了,今天住最后一晚。
她下鄉(xiāng)的地方在東北的平陽市清北縣柳平鎮(zhèn)豬嘴嶺大隊(duì)。
還好現(xiàn)在是秋天,不用提著厚厚的衣服和棉被,羽絨被還在她的空間里躺著,她只需帶著生活用品和換洗的衣服。
黎清歌把所有東西收拾完,裝滿了兩個軍綠色的大手提包。
還準(zhǔn)備了一個斜挎的解放包,拿取東西方便。
廚房里的蔬菜,糧食,鍋碗瓢盆,還有家里能用的東西她都收進(jìn)了空間里。
黎明臥室里那個棗紅色的衣柜不錯,上面還帶鎖的,先收著,說不定以后用得上。
掃蕩完了屋子,把院子里的自行車收進(jìn)空間,她進(jìn)了超市,里面的床上用品區(qū)放著好幾張雙人床呢,黎清歌在旁邊拿了一條蠶絲被,往床上一躺就睡了過去。
六點(diǎn)鐘被鬧鈴吵醒,超市里有一個辦公室,那里可以洗頭洗澡,黎清歌快速的洗了澡,吃過飯。
她又拿了幾塊煎好的雞胸肉和生菜夾在饅頭里,留著一會中午吃。
黎清歌家距離火車站比較近,她提著兩個包步行20分鐘就來到了火車站。
看了眼手腕上的女式表,已經(jīng)七點(diǎn)了,七點(diǎn)半的火車,不急。
這手表是她在空間辦公室的抽屜里找到的老式手表,全新的,正好適合她用。
火車站人山人海,一眼望過去全是黑白灰藍(lán)的世界。
姑娘們都是梳著一個大辮子,或者兩個麻花辮垂在胸前兩側(cè)。
也有學(xué)生頭短發(fā)的,為了不打眼,黎清歌入鄉(xiāng)隨俗,也梳了兩個麻花辮,黝黑發(fā)亮的辮子垂直到屁股那里,白嫩的肌膚,水汪汪的大眼睛,這張臉讓人看一眼就舍不得移開視線。
不知道多少小伙子假裝有意無意的看向她,而當(dāng)事人卻一無所覺。
“轟隆……”
火車進(jìn)站,人群也騷動起來,所有人拿好行李,準(zhǔn)備上車。
黎清歌的座位在六號車廂,她把行李放在行李架上,低頭看向她的座位,那里正躺著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大娘。
她一個人霸占了三個位置,旁邊站了個女人悶不吭聲,顯然她也是被大娘占了位置的。
黎清歌好聲好氣的說:“大娘,請讓一讓,這是我的位置?!?br/>
老大娘睜開了眼,看著白白嫩嫩的黎清歌,一副好欺負(fù)的樣子,理都不理她,再次閉上了眼。
黎清歌壓著火氣再次說道:“大娘,我現(xiàn)在好好跟你說話,再不起來,后果自負(fù)?!?br/>
大娘睫毛顫了顫,還是不搭理她。
“啊??!”
一陣慘叫傳來,黎清歌直接坐在了老大娘地肚子上。
她剛坐下,就猝不及防的撞入一道視線之中。
那男人長的俊美無比,眸子里透著一絲不易察覺地危險(xiǎn)氣息,眼神晦暗不明,氣勢逼人。
【啊,要死了,這個小哥哥好帥,他一直盯著我干嘛,沒見過美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