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6章 婦人,好戲登場
夏予洛特地將桌椅都搬到了窗戶旁邊,然后倒了兩杯茶,讓納蘭伊雪坐著先喝會茶水,好戲一會就會登場。
今天早上血魂閣的探子來報,離千川會在今天早上辰時三刻進(jìn)入納蘭皇城,算算時間,應(yīng)該快要到了。
納蘭伊雪一邊漫不經(jīng)心地喝著茶,一邊看向外面的街道,街上的積雪已經(jīng)被官兵全部清理干凈,若不是四周的房屋上還有積雪,還真看不出納蘭皇城里有下過雪的跡象。
不稍片刻,街道的兩邊便站滿了行人,很顯然大家都知道今天有貴客要來皇城,全都跑出來看好戲。
而在街道的兩邊也同樣站滿了維持秩序的官兵,如此陣杖,看得出納蘭伊若對離千川還不是一般的重視。
突然,下面圍觀的人不知道誰喊了一句:“來了,北玥國的皇帝來了!”
一時之間,圍觀的百姓全都往進(jìn)城的方向看去,納蘭伊雪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小心翼翼地把頭探出窗戶,只見不遠(yuǎn)處,一隊人馬緩緩而來,為首的是一個身穿墨色錦衣、騎著高頭大馬的年輕男子,在他的身后則跟著一眾鐵骨錚錚的侍衛(wèi)。
毋庸置疑,那個騎馬走在最前面的,就是北玥國皇帝離千川了。
這離千川看起來也就二十五六歲,皮膚有些黑,五官卻是十分硬朗,雖然他騎在馬上看著也是十分氣宇軒昂,但他全身上下都充滿著一股戾氣,這讓納蘭伊雪覺得,離千川這個人的沉府肯定極深,不好對付。
很快,離千川騎著馬便到了納蘭伊雪所在的窗戶下,眼看著他就要帶著一干侍衛(wèi)遠(yuǎn)去,可夏予洛說的好戲卻還沒登場,納蘭伊雪不禁疑惑地看向夏予洛,對他問道:“你說的好戲呢?”
夏予洛喝著茶,漫不經(jīng)心地笑道:“急什么。”
他話音剛落,就突然聽到外面的街上響起了哭喊聲,緊接著就是官兵的厲聲喝:“哪里來的刁婦,竟敢在此攔路,還不快速速滾開!”
夏予洛將茶杯放下,意味深長地看著納蘭伊雪說:“這不好戲來了嗎!”
納蘭伊雪迫不急待地看向窗外,一眼就看到前面不知何時闖出了一個長相清秀的年輕婦人,她的手中還抱著一個正在啼哭的嬰兒。
道路兩旁的官兵沖上來兩人,欲將這個攔住離千川去路的婦人押走,那婦人卻使出蠻力將兩位官兵推開,然后抱著孩子坐到了地上,悲泣地哭喊道:“你們誰敢動我,我是北玥國的皇后,我懷里抱的是北玥國皇帝離千川的親生骨肉!”
婦人一邊說道,一邊用手指向了騎于馬上的離千川,頓時,在場圍觀的百姓全都炸開了鍋,那兩名官兵也不知如何是好了,只能看向離千川。
此時的離千川臉已經(jīng)黑得不能再黑了,他橫眉怒目地瞪著那名婦人,厲聲喝道:“朕不認(rèn)識這個刁婦,還不將她拿下!”
話音一落,跟在離千川身后的侍衛(wèi)便沖出幾人上前,將抱著奶娃的婦人圍住,可那婦人卻并未見有半點慌張,像是早就知道離千川不會認(rèn)她一樣,她苦笑一聲,從懷里掏出一塊令牌,由于隔得太遠(yuǎn),納蘭伊雪看不清楚那塊令牌上的字。
但是那幾個圍著婦人的侍衛(wèi),在看到那塊令牌后,便立刻惶恐的看向離千川。
婦人聲音哽咽地說道:“離千川,就算你不認(rèn)我,但是我手中這塊令牌,你應(yīng)該認(rèn)得吧,這可是你的貼身令牌,北玥國將士沒有人不認(rèn)識的!”
聽到婦人說的話,納蘭伊雪好奇地對夏予洛問道:“這婦人真是離千川的皇后?”
夏予洛笑道:“自然不假。”
“那她手中的令牌也是真的?”納蘭伊雪又問。
夏予洛喝著茶道:“離千川的貼身令牌,又怎會有假,當(dāng)初離千川為了迎娶上官家族的嫡女上官靜,不惜下了血本,還將自己的貼身令牌送給她,在北玥國,見了離千川的貼身令牌就等于見到離千川本人,所以離千川為了得到上官家族的支持,才把令牌給了上官靜,讓上官靜在北玥國與他平起平坐?!?br/>
北玥國與上官家族聯(lián)姻這事兒,納蘭伊雪前世的時候,確實是一點也沒聽說過。
于是納蘭伊雪指著那名婦人問道:“她就是上官靜?”
夏予洛看著她道:“如假包換!”
納蘭伊雪再次看向上官靜,心里有著說不出的疑惑,這離千川既然費盡心思將上官靜娶回北玥國,為何現(xiàn)在卻裝作不認(rèn)識她,離千川就不怕上官家族站出來替上官靜討回公道嗎?
第047章 計謀,壞他名聲
像是知道了納蘭伊雪的困惑,夏予洛主動開口解釋道:“上官家族雖然是四大家族之一,可他們的勢力遠(yuǎn)遠(yuǎn)不及納蘭王朝,離千川野心勃勃,又怎么能甘于只得到一個上官家族的支持,他之所以會休棄上官靜,為的就是和納蘭王朝聯(lián)姻。”
納蘭伊雪聽完,覺得這離千川實在不是東西,竟然為了自己的野心,將上官靜和剛出生沒多久的孩子一起掃地出門,簡直是喪心病狂到了極點!
“離千川這樣做,不是公然和上官家族為敵嗎,為什么上官靜被離千川趕走后不回上官家,反而跑到這里來鬧事?”納蘭伊雪疑惑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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