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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嫂短篇小說合集 你不是說你經(jīng)???/h1>
    “你不是說你經(jīng)常看報紙嗎,怎么會不知道?”何靜雯白了萬子玄一眼。

    “我是經(jīng)??磮蠹垼珕栴}是你說的沒頭沒腦的,你說我會知道什么事?”萬子玄又好氣又好笑。

    “真不知道?”何靜雯懷疑的看著萬子玄。

    “我說不知道就不知道,騙你這個干嘛?!比f子玄搖頭笑道,“算了,我也不問你什么事了,免得待會又被你冤枉了,那我真比竇娥還冤了。”

    “看來我是誤會你了。”何靜雯略有些歉意,“可能是我太敏感,又有點(diǎn)先入為主了。”

    “何小姐,你這是怎么了,我看你怎么有點(diǎn)……怪怪的?!?br/>
    “萬子玄,你是想說我有點(diǎn)神經(jīng)吧。”

    “沒,我可沒那樣說?!比f子玄堅決否認(rèn),盡管他心里確實(shí)有那種想法。

    “就算你不那樣說,我自己都覺得自己有點(diǎn)神經(jīng)了,跑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來找人?!焙戊o雯苦笑著,和萬子玄說到了這份上,何靜雯也不隱瞞什么,道,“你要是經(jīng)??磮蠹?,前幾個月的報道,你應(yīng)該是知道才對,我都成了收人錢財,亂發(fā)污蔑誹謗文章的黑心記者了,當(dāng)時這事還鬧得挺大,你這經(jīng)??磮蠹埖娜?,怎么沒留意?”

    “咳,原來人家點(diǎn)名的那個何姓記者就是你啊。”萬子玄恍然大悟,一下子就想了起來,他還記得那天他剛從省城招商引資完要回清北,車上還是找向中江拿的時事點(diǎn)評報來看,過后幾天,也在報紙上看到有關(guān)這事的后續(xù)報道,不過這事也很快平息了過去,萬子玄那時候正忙著招商引資和從市財政局里化緣,并沒心思去關(guān)注這事。

    “原來你是有印象的,只不過沒想到是我是吧。”何靜雯自嘲的笑笑,看著萬子玄,“萬子玄,你覺得我會是那種人嗎?”

    “呃,這個嗎,我覺得不像?!比f子玄干笑了一下,多少有些口是心非,他和何靜雯這也才第二次接觸,除了知道對方是宋青的好友,又記得對方的名字外,哪里會知道對方是什么人?此刻何靜雯如此問,萬子玄顯然只能這么回答。

    “你這答案讓人聽著舒心,不過看你可不像是發(fā)自內(nèi)心這樣說的?!焙戊o雯搖頭笑了笑,“也正常,畢竟咱倆又不是知根知底的朋友?!?br/>
    “何小姐,你剛剛說你到這清北是來找人?”萬子玄明智的岔開話題。

    “嗯,是找人,我來找市國資委前副主任張國元?!焙戊o雯點(diǎn)了點(diǎn)頭,兩人一直站在原地說話,何靜雯看了看一旁陌生的張猛一眼,轉(zhuǎn)頭對萬子玄道,“萬子玄,咱們走走吧,前面的小湖泊,景色不錯呢,要不是一個人太無聊,我都想坐那發(fā)呆到天亮了。”

    “好,那就走走吧?!比f子玄沒有反對,他本來也就是想走走散散心。

    “萬哥,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們倆聊?!睆埫统f子玄曖昧的笑笑,轉(zhuǎn)身就跑得沒影。

    “這小子?!比f子玄嘀咕了一聲。

    “怎么了?”何靜雯沒聽清萬子玄的話。

    “沒什么。”萬子玄笑著擺手,“何小姐,你剛才說找前國資委的副主任張國元,他在清北?”

    “是啊,他就是清北人,從清北出去的干部,當(dāng)時我發(fā)表那篇有關(guān)安江集團(tuán)在早期財富積累過程中侵吞國有資產(chǎn)的報道,就是張國元給我提供了證據(jù),他手頭有很多證據(jù),只不過他那會還不是很相信我,不愿意交給我,后來我發(fā)的文章出來后,形勢就急轉(zhuǎn)幾下,你也看到了,我成了收黑錢的記者,那張國元見到情況不妙,可能是怕安江集團(tuán)的人報復(fù)他,突然就消失了,我這幾個月利用休假的時間來清北好幾趟了,就是為了找他,可惜都沒找著,這次休假,我還是來了,盡管知道可能又無功而返,但我不能放棄?!焙戊o雯咬牙道,在這異地他鄉(xiāng),突然遇到一個認(rèn)識的人可以傾訴一下,何靜雯覺得心情一下放松了許多。

    “不對呀,就算那張國元是清北人,你怎么就知道他會跑回來藏著呢?說不定人家也許是跑外地去了,那樣不是更加不容易被人找到嗎?!比f子玄皺著眉,很快就聽出了其中蹊蹺的地方。

    “萬子玄,看不出你思維那么敏捷?!焙戊o雯詫異的看了萬子玄一眼,笑著解釋,“是張國元的老婆告訴我的,她告訴我張國元回清北來了,但是具體在哪里,她不知道。”

    “是嗎?”萬子玄半信半疑,“何小姐,你不覺得張國元老婆的話有些奇怪嗎,她既然知道自己老公是回清北來躲著了,但又不知道具體是在哪,你不覺得很怪?既然她不知道在哪,她又怎么確定她老公就是躲在清北呢?”

    “這事我也懷疑,但我找過她幾次,她都是這樣說的,今天過來,我到濟(jì)安的時候還給她打過電話呢,她說她老公就躲在清北,但她就是不知道在哪。”何靜雯無奈道。

    “這就有意思了,你說你這幾個月來清北已經(jīng)好幾趟了,然后你跟張國元老婆也聯(lián)系過了好多次了是吧?她每次都跟你說她老公就是躲在清北,但都不知道躲在哪,你仔細(xì)想想,怪不怪?”萬子玄笑道,他這會純粹就是幫著何靜雯分析,腦袋格外清晰,又道:“依我看,張國元老婆肯定是知道張國元躲在哪的,但她不想明確告訴你,可能她是出于保護(hù)她老公的目的,但怪就怪在她要是想保護(hù)她老公,直接跟你說她連張國元在哪也不知道不就行了,干嘛非要跟你說在清北?而且你來清北好幾次了,她都告訴你這個答案,何小姐,你不覺得張國元的老婆很有意思嗎?!?br/>
    “是啊,她為什么每次都確定的告訴在清北呢?也不對呀,可能張國元老婆是真不知道他具體躲在哪,而他老婆知道我和張國元是一起的,起碼不會害張國元,所以愿意告訴我一個大概的地方?!焙戊o雯緊緊的皺著眉,她認(rèn)同萬子玄的話,但似乎又很快找到了能幫張國元老婆站得住腳的理由。

    “反正這事是說不大清楚了,我個人認(rèn)為你說的那張國元老婆肯定是知道其躲在哪里,幾十年的夫妻了,張國元這時候最信任的恐怕也就他媳婦了,他躲在哪里,誰都可能瞞著,但不大可能會瞞著他妻子?!比f子玄笑道。

    “也許你說的對吧,但張國元他老婆就是不說,我能有什么辦法,我只能來清北找,到張國元老家的鄉(xiāng)鎮(zhèn)農(nóng)村找?!焙戊o雯苦笑道。

    兩人邊說邊走著,已經(jīng)來到小湖泊旁,站在湖邊,一輪明月倒映在清冷的湖水里,顯得格外的漂亮。

    萬子玄俯身撿起一塊小石頭,往湖里扔著,清脆的響聲,依稀可見湖水一圈圈的往外蕩漾著,“小時候最喜歡玩這種扔石頭的游戲了,比誰扔得遠(yuǎn),最后一名脫褲子甩雞……”萬子玄說著話,這才猛然意識到旁邊是個女人,盡管只是童年的趣事,和一個女人講也著實(shí)有點(diǎn)不適合。

    “看不出你童年還那么皮?!焙戊o雯莞爾一笑,也跟著俯身撿起一塊小石頭,“我童年也喜歡玩這個,不過我們女孩子可沒像你們那么瘋,純粹就是比誰扔得遠(yuǎn)罷了?!?br/>
    何靜雯說著,將手上的小石頭使勁往外扔著,嘴上還想說著小石頭太輕,扔不遠(yuǎn),但話還沒說出來,取得代之的是‘啊’的一聲尖叫。

    湖邊有些地方是那種松土,很容易就踩塌,何靜雯這會就是一腳踩塌,身體失去重心,人一下子往下滑了下去。

    萬子玄有些目瞪口呆,事情變化得太快,他都沒來得及拉住何靜雯,等他條件反射的要伸出手拉住何靜雯時,人已經(jīng)滑了下去。

    “我……我不會游泳,萬子玄,快……快救我?!焙戊o雯雙手在水里拍打著,嚇得面無血色,一句話說完,嗆了好幾口水。

    萬子玄沒有說話,撲通一聲就跳了下去,救人要緊,這會也顧不得自己沒換衣服。

    在水里拉拽著何靜雯,萬子玄水性頗佳,但拉著一個人也讓他覺得費(fèi)勁,單手從何靜雯腋下穿過,抱著對方,萬子玄單手游著,往岸上靠,好在就在岸邊一點(diǎn)距離,費(fèi)了一點(diǎn)功夫,萬子玄總算是把何靜雯從水里拉了上來。

    直接在岸邊的土上坐下,風(fēng)吹來,萬子玄打了個哆嗦,苦笑道,“何小姐,你這扔一個小石頭的代價夠大的,幸好我會游泳,要不然今晚就該發(fā)生一起由一顆小石頭引發(fā)的血案了。”

    “我……我都嚇得魂都沒有了,你還開玩笑。”何靜雯輕捶了萬子玄一下,這種時候,她也沒注意到這個動作的曖昧。

    渾身濕透,興許是感到了冷意,何靜雯也下意識的緊靠著萬子玄,她還驚魂未定,不諳水性的她,想想剛剛的事,還有些驚魂未定,晚上要真是只有她一人,發(fā)生這種事,何靜雯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陽。

    感受到匈部上傳來的一些異樣,何靜雯臉色陡然紅了起來,萬子玄那從她腋下穿過的手還保持著剛才抱她上來的姿勢,也許是還沒回過神來的緣故,那手仍仍的按在她的側(cè)匈肋骨上,寬厚的手掌,一直將她的大半個匈部蓋住,那柔軟的地方,被萬子玄緊緊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