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的提醒讓沈孤鴻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無論是兜兜還是寧榮榮。逛起街來都是沒有時間觀念的。
自己已經(jīng)放了寧榮榮一次鴿子了,如果再來第二次。脾氣再好,也會生氣吧。
盡管寧榮榮很乖,但沈孤鴻知道。那也是只是在自己面前罷了。
在其他人面前,她還是那個大小姐。
“噗哈哈,學長這下看你怎么辦?!鄙眢w里的小舞有些幸災樂禍。
“你看她這模樣還有力氣逛街嗎?”沈孤鴻看著趴在自己懷里熟睡的兜兜心道。
“切,紙是包不住火的。學長你能瞞多久呢。”
“我為何要瞞?只要她愿意,隨時都可以來找我?!鄙蚬馒檽崦刀蛋尊拿辣承牡?。
他本就沒有要隱瞞與兜兜的感情,只是兜兜沒有出現(xiàn)在過眾人的面前罷了。
小舞替寧榮榮有些傷心,自己的好姐妹那么黏著沈孤鴻。誰曾想這個花心大蘿卜竟然在索托城跟兜兜夜夜笙歌。
沈孤鴻是單獨住的,只有他一個人。
嘖嘖嘖,小舞看著眼前被摧殘的兜兜心道。
“你們還小,想這些還太早了。”沈孤鴻心道。
他說的沒錯,寧榮榮與朱竹清小舞三女才十一二歲。
說感情,太早了。
她們不是兜兜,兜兜跟自己一起經(jīng)歷過了很多。跟她們,只是在一起所學院里上學的同學。
老實說,自己確實有點饞榮榮跟小野貓呢……
“噫,學長你竟然是這樣想的。為什么沒有我?”
小舞聽到沈孤鴻的心聲后,很驚訝。這個平時看起來正經(jīng)的學長。竟然對自己的兩個好姐妹圖謀不軌。
唯獨沒有她,明明剛剛還說自己是他的呢!
沈孤鴻心道:“跟你的兩個好姐妹比,你長得很安全。”
小舞大叫著說:“可惡,人類的身體就這么奇怪。我能有什么辦法,要是按照年齡發(fā)育,我也不會太差的?!?br/>
按歲數(shù)來算,十萬年,自己肯定比竹清發(fā)育的還要好。
朱竹清今年才十一歲呢,是女生宿舍最小的。
也是最大的。
唔,依然姐好像跟竹清差不多大。
聽到小兔子的嘀咕,沈孤鴻來了興趣,問:“真的?”
“假的,學長你壞死了不許你聽?!毙∥柽@才想起來,跟沈孤鴻合體后。彼此是能聽到心聲的。
抱著熟睡的兜兜,一邊跟小兔子斗嘴。一夜也就這么過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兜兜就醒了。給沈孤鴻穿好衣服,小臉認真的叮囑他說:“你現(xiàn)在上學呢,不要老是往這里跑。”
看著給自己整理衣物的兜兜,沈孤鴻點頭說:“嗯,這不是想你了嗎?!?br/>
“嘔,學長你是怎么做到說謊話面不改色呢。”小舞看著眼前這一幕,說道。
無視身體里小舞的誹謗,沈孤鴻俯身親了一口兜兜紅撲撲的娃娃臉說:“真不去月湖???”
兜兜搖了搖頭說:“你在的話咱們倆去住可以,我自己害怕?!?br/>
然后沈孤鴻就被兜兜趕出門了,她很累還想再睡一會兒。
一大早起來是像讓沈孤鴻回學院學習,她知道史萊克學院里的老師都很厲害。沈孤鴻還年輕,老想著干壞事是不好的。
老話說得好: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
自己的小男人,正是學習的時候呢。
沈孤鴻走在去往九天閣的路上,心道:“小舞,你昨晚上跑出來學院里的人不知道嗎?”
“還不是因為學長你,搞得人家渾身無力。還跟人家說來找你?!毙∥枵f道。
沈孤鴻停下腳步,皺著眉頭。自己什么時候叫她了,昨天明明是黑龍低吼了一聲。
自己什么都沒做啊。
“其實也不算是叫啦,就是一種感覺?!毙∥璩烈髌陶f:“嗯……就是我感覺到了學長在召喚我?!?br/>
是黑龍的問題嗎,沈孤鴻聞言思索著。一道熟悉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馬有德剛從百花坊出來,揉著老腰走在清晨的街道上,一雙狡猾的小眼睛上多了兩個黑眼圈。感嘆著:“嘿,老了老了。昨天晚上那幾個小美人兒還真是野,要是再年輕個十幾歲……”
沈孤鴻看著一臉腎虛的馬有德,玩味說:“師爺好興致啊?!?br/>
馬有德揉了揉眼睛咧著嘴打招呼:“哎喲,這不是老板嗎,我說這剛出百花坊路上的喜鵲嘎嘎叫。原來是您啊。”
小舞撇了小嘴說:“這人可真虛偽。”
三姐妹雖然經(jīng)常拉著沈孤鴻在索托城逛,但馬有德她們并沒有見過。
兜兜也是一樣。
他們倆一個在斗魂場,一個在九天閣。每天可是很忙的。
沈孤鴻看著馬有德的模樣,哪里不明白他去哪里了。不過這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買賣。馬有德跟著自己也算是盡心盡力了。
這點福利,還是可以有的。
“月湖的事情,辦的怎么樣了?!?br/>
一陣晨風吹過,馬有德也清醒了不少說:“現(xiàn)在應該辦妥了,昨個我跟大王子說了這件事情以后。他吩咐人不分晝夜的跟您翻新府邸呢。聽說連外邊的大門都給您換新的了?!?br/>
沈孤鴻對于馬有德的馬屁攻擊免疫力極高,點頭說:“嗯,帶路吧。”
馬有德嘿嘿一笑,做了個請的姿勢說:“好嘞,您跟我來?!?br/>
索托城很大,月湖在北門。史萊克學院則是在南門外的村莊里。
清晨街道上的人還不算多,馬有德也顧不得腰酸腿疼了。邊走邊跟沈孤鴻說,自己為了找這所府邸費了多大勁什么的。
沈孤鴻覺聽著馬有德的話,停下腳步說:“嗯,做的不錯。你想要什么獎勵?!?br/>
嘶……馬有德聞言打了個寒顫。他只是想告訴沈孤鴻自己有多忠心。并不想要什么獎勵。
他已經(jīng)被沈孤鴻嚇破膽了,哪敢要什么獎勵。再說了他現(xiàn)在的生活比在虎威寨過的不知道好多少倍。
那可是人人喊打的山賊。
進個索托城都提心吊膽的。
現(xiàn)在嘛,鳥槍換大炮了。這索托城誰見到自己不得喊上一聲“馬主管”?
巴拉克王國的大王子,大斗魂場的傲主管。以前自己只能仰望的人物,現(xiàn)在都跟自己稱兄道弟了。
簡直不要太爽。
馬有德聞言大義凜然的說道:“老板您說哪里話,小人是那種貪圖賞賜之人嗎?在這索托城,您是老板。出了索托城您是小人的主子?!?br/>
沈孤鴻挑了挑眉毛,這貨最近拍馬屁的功力深厚了不少。
這話說的他差點就信了。
在索托城是老板,出了索托城是主子。他哪里聽不明白馬有德這話里有話。
小舞聽到馬有德的話笑噴了:“噗哈哈哈,學長我看這禿子就差把你當成親爹供著了?!?br/>
沈孤鴻嘴角浮起一抹笑意說:“真的什么都不要?”
馬有德單手指天,正色說道:“我對老板您的衷心蒼天日月可鑒。不敢要什么賞賜,這是小人應該做的。小人對老板的敬佩之情猶如滔滔江水……”
又來了,沈孤鴻擺了擺手說:“帶路?!?br/>
“好嘞?!?br/>
月湖,是索托城北門一道亮麗的風景線。晨光灑在霧氣蒙蒙的水面上,給人一種朦朧靜謐的美感。
整個月湖的形狀,呈現(xiàn)出不規(guī)則的圓形狀。月湖周圍豎立著一顆顆挺拔的青柳。倒是適合小情侶幽會。
月湖畔,一座巨大的府邸坐北朝南的坐落于此。
周圍再沒有其他的建筑。
王室,就是怎么這么霸道。
沈孤鴻望著眼前赤金色的大門,心中感嘆道,還是王室有錢。這裝潢,估計不下于二十萬金魂幣吧。
馬有德在一旁科普道:“這大門,聽說是用上好的赤金木打造的。而且這赤金木,也是有講究的。要取兩根一般粗的才可以湊成一對。聽說是大王子成婚時用的物件。聽說這赤金木不怕蟲蛀,不怕火燒。百年如初呢。”
沈孤鴻聞言詫異道:“他這么大方嗎?”
王室成婚之時才用到的赤金木,這就送給自己了?
馬有德聞言感嘆道:“嗨,大王子一聽是您要的。出手可闊綽了?!?br/>
沈孤鴻打量著赤金色的府邸,說:“這些全部都是用赤金木重新加固過的?”
馬有德回道:“那是自然,只有這樣才配得上您的身份。估計大王子今天就會把鑰匙送來了?!?br/>
沈孤鴻點了點頭,說:“嗯,至于鑰匙下午的時候我找你去取。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br/>
“是,小的告退?!?br/>
馬有德昨夜一打三,早就困的沒邊了。但他不敢反駁沈孤鴻的要求,強撐著陪沈孤鴻看房子。聽到要放自己走了,大喜過望。答應一聲,一溜煙兒的跑回去休息去了。
“學長,我怎么感覺他很怕你呢?”小舞的聲音在沈孤鴻心底響起。
沈孤鴻望著霧氣蒙蒙的湖面,淡淡的說:“誰知道呢?!?br/>
“哼,不告訴我就算了?!毙∥栀€氣的說著,一道粉色的光芒從沈孤鴻身體里鉆了出來。落在他身旁。
化作小舞的模樣。
這小兔子的脾氣,感覺還不如榮榮呢。沈孤鴻看著元氣滿滿的小舞說:“休息好了?”
小舞伸了個懶腰,說:“呼,休息好了。學長你的身體里還真是舒服呢?!?br/>
沈孤鴻說:“你想好怎么跟你的小姐妹們解釋了嗎?”
“解釋?解釋什么???”小舞眨著粉色的美目不解的問道。
沈孤鴻笑著說:“小小年紀夜不歸宿,你的好姐妹們肯定會擔心的。”
小舞瞇起眼睛,俏皮的說:“是學長你害得我夜不歸宿的,所以這些問題不是我想的。而是你?!?br/>
沈孤鴻無奈的搖了搖頭,“走吧,回史萊克學院找榮榮她們?!?br/>
今天答應了大小姐要陪她逛街的,兜兜沒力氣了還在睡覺。所以時間很寬裕。
小舞跟在沈孤鴻身后說:“學長,我的襪子破了。要換新的。”
“等會兒你們一起去買。”
小舞雀躍道:“好耶。”
二人回到史萊克學院,沈孤鴻與小舞在女生宿舍外看到了戴沐白。
小舞見狀掐著小蠻腰怒氣沖沖地說:“喂,你這么又來了?”
戴沐白見到小舞,尷尬笑道:“額,我來看看竹清起來了沒有?!闭f著,看到了小舞身后的沈孤鴻,心中有些奇怪。他天沒亮就堵在女生宿舍門口了。小舞是什么時候出去的?
還跟大哥在一起……
雖然心中奇怪,但戴沐白也沒多想。女生中小舞是長得最安全的。
倆人出去開房,是不可能的事情。
要是寧榮榮的話,戴沐白可能會信。
“大哥早啊?!贝縻灏卓吹缴蚬馒?,便開始轉(zhuǎn)移話題。
沈孤鴻點了點頭,女生宿舍的門正巧也開了。孟依然第一個出來,感受著溫暖的朝陽,瞇起美目伸了個懶腰。傲人的曲線很是養(yǎng)眼。
看到沈孤鴻,孟依然俏臉一喜。跑到沈孤鴻身邊紅著小臉趴在沈孤鴻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話。
說自己走的太急,換洗的衣物都沒有。要去索托城買。史萊克學院里都是男老師,她還在糾結(jié)怎么開口呢,沈孤鴻就來了。
沈孤鴻聞言點頭說道:“可以,這件事情我去跟弗蘭德校長說。趁著天色還早,回去叫上榮榮跟竹清。一起去。”
“嗯,我這就去叫她們。”孟依然說完,便轉(zhuǎn)身跑回了宿舍。
戴沐白見狀小聲問:“大哥,她跟你說了什么?。俊?br/>
沈孤鴻聳了聳肩膀說:“買衣服,等下你去跟弗蘭德說一下。哦對,還有這些幫忙給我轉(zhuǎn)交給他?!?br/>
說著,沈孤鴻從黑龍戒中取出兩箱從九天閣中拿來的金魂幣放在地上。
戴沐白看著兩大箱金魂幣,咽了口唾沫。自己一個皇子雖然落魄了,出手也沒有沈孤鴻那么大方。
“還不快去,等下榮榮出來看到你在這里肯定揍你!”小舞說道。
沈孤鴻笑著搖了搖頭說:“沐白,別跟她們一般見識??烊グ伞!?br/>
戴沐白聞言點了點頭,一手拿起一箱金魂幣往弗蘭德的辦公室走去。
三女從宿舍中出來,寧榮榮嬌笑著撲到沈孤鴻的懷里。說:“走吧大叔。”
有寧榮榮打掩護,朱竹清與孟依然都識趣的都沒有問小舞昨夜的事情。
陪著四女買完衣服,沈孤鴻就準備開溜了。寧榮榮撅著小嘴說明明放了她鴿子還不補償她。
沈孤鴻看著撒嬌的寧榮榮有些頭疼,保證說下次一定。自己還有事情要辦呢。
四女都知道沈孤鴻很忙,寧榮榮說要沈孤鴻下次好好陪她,便懂事了的放走了沈孤鴻。
沈孤鴻確實有事要辦,他埋的棋子。要動了。
蒼暉學院,位于斗羅大陸西部的哈根達斯王國。
院長時年是一名魂圣級別的強者。
武魂詭異奇特叫做:殘夢。
沈孤鴻回到月湖畔的府邸中,盤膝坐在主殿里。
眸子里露出猩紅色,眉心處的邪眼詭異的跳動著。
左手五指張開,好似在操縱著牽線木偶。
“蒼暉學院,殘夢時年。有趣的武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