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韩av日韩av,欧美色图另类,久久精品2019中文字幕,一级做a爰片性色毛片,韩国寡妇,新加坡毛片,91爱爱精品

甜曉小說閱讀網 > > 尻女孩

尻女孩 齊民康愁眉不展舉步維艱前幾天

    齊民康愁眉不展:“舉步維艱,前幾天民工要錢的事情上了新聞,現在各大銀行都不愿放款給我們。”

    齊國安沉默不語。

    齊民康繼續(xù)說:“馬上就要到了月初發(fā)工資的日子了,現在公司根本開不出來,拖一天兩天可以,恐怕再多拖幾天,員工們也要罷工抗議了?!?br/>
    “要我說,不如我們就同意了霍世明的并購提議吧,只要同意了,所有問題都迎刃而解了,那塊兒地皮還是我們的,只要一開始招商,資金就流動起來了……”齊民康站起來背過身去,在齊國安的病床前走來走去。

    “你怎么知道并購的事?我記得我沒告訴過任何人?!?br/>
    齊民康身形一僵,源源不斷的話頭憋在嘴里,冷汗一下子浸透了他的襯衫,他覺得自己似乎有些得意忘形了。

    “民康,告訴我,你到底怎么知道的?”齊國安的聲音低沉又有威懾力。

    齊民康背對病床,眼珠盯著醫(yī)院一塵不染的墻面,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少年時期。

    他和齊民康是一對孿生兄弟,明明兩人生日只差了幾分鐘,性格卻截然相反,齊國安從小穩(wěn)重踏實,齊民康卻活潑貪玩,成績上哥哥名列前茅,弟弟卻總是吊車尾。

    齊民康從小十分敬仰齊國安,覺得他無所不能,成績又好,長得又好,雖然兩人長著十分相似的面孔,但哥哥的衣服總是干凈整潔,而自己的永遠皺皺巴巴。

    父母帶兄弟兩個走親戚時,也總是對著一個夸,卻對著另一個貶。齊民康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對,畢竟哥哥是真的優(yōu)秀。他連寫四百字作文都費勁,卻能毫不猶豫地寫出八百字哥哥的優(yōu)點,字字不重復,字字是真心。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他不再與哥哥毫無隔閡了呢,好像是在上初中的時候。

    那時正值盛夏,村里的小孩兒們都愛去水庫游野泳。齊民康和齊國安放學的時候路過水庫,看見一個小男孩兒在水里拼命撲騰,兄弟倆二話不說摘下書包就跳了進去,把男孩救上了岸。

    國安民康興致勃勃地跑回家,想把這件事告訴父母,得到他們的表揚。

    家里只有母親在,她正坐在家門口,邊摘豆角邊和鄰居大嬸聊天,見兩人渾身濕漉漉地跑回來,氣沖沖地走上前掐住了齊民康的耳朵。

    “說了多少回了,不許去水庫游泳。”母親一邊說,一邊拍在齊民康的屁股上。

    “不是,我們……”齊國安妄圖辯解。

    “不是什么。”母親抬頭看看同樣渾身濕透的齊國安,又是一掌大力地拍在齊民康的屁股上,“你自己去就算了,還攛掇你哥。臭小子,我今兒非得揍死你。老大,你先回屋里換衣服?!?br/>
    齊國安還想解釋,齊母兇狠地瞪他一眼:“愣著干嘛,快去啊?!?br/>
    齊國安咽下了已經涌到嘴邊的話,回屋換衣服去了。

    齊民康受了冤枉,突發(fā)奇想會不會自己不是媽媽親生的呢,明明兩個人都做了錯事,為什么只懲罰其中一個呢。

    他的心里有些東西正在悄然發(fā)生改變。

    齊母教訓齊民康的過程中,周圍漸漸聚集了許多湊熱鬧的鄰居,齊民康拿余光偷偷瞥了一眼,看見自己喜歡的同學麗麗赫然也在其中。

    彼時他已經十三歲,早到了講自尊心的年紀,齊民康莽足勁兒掙脫了母親的束縛,跑走了。

    齊民康又委屈又憤怒,覺得母親一碗水端不平,哥哥也不解釋,連帶著哥哥一起討厭了,心里想著要是哥哥沒那么優(yōu)秀就好了。

    要是,哥哥不存在就好了。

    齊民康抹著眼淚,靠在草垛上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夜晚風涼,衣服又濕,讓風一吹,齊民康立刻發(fā)起燒來。

    齊國安和媽媽找到他時,他已經燒得臉頰發(fā)紅。

    齊民康大病一場,忘記了他跑到草垛后發(fā)生的事情,只記得有人把他背回了家,那個背有點硌人,卻穩(wěn)穩(wěn)當當的,好像自己可以永遠放心地靠在上面,不用擔心掉下來。

    齊民康理所當然地認為是齊母把他背回來的的,病好之后,齊民康和齊母和好如初,卻和齊國安日漸疏遠。

    后來,齊國安考上了省城的重點高中,齊民康只考上了縣里的高中,兄弟兩人一個月只能見一次面。再后來,齊國安考上了本市的985大學,而齊民康則留在當地上了一所不入流的二本學校。

    孿生兄弟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隔閡也越來越深。

    在長達十幾年的漫長時光里,齊民康都不曾主動聯系過齊國安,這種情況一直持續(xù)到齊國安成立了公司,把齊民康拉來入股,兩兄弟才逐漸開始重修舊好。

    只不過覆水難重收,破鏡難重圓,二人的關系再也恢復不到十三歲那個夏天之前了。

    醫(yī)院里,醫(yī)生護士已經回到值班室里休息,走廊里走動的聲音漸漸平息下來,萬籟俱靜。

    靜得齊國安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齊民康已經站了十分鐘了,他不知道自己的弟弟在想什么,卻也沒有開口打擾。

    齊民康又想起了自己的青年時期,他學歷不行,找工作處處碰壁,住在家里天天聽母親的數落,父親早已去世,兩人靠著齊國安寄回來的錢和母親務農掙得錢勉強度日。

    齊母時不時就在齊民康面前念叨齊國安:“還是老大好,知道孝敬老娘,生兩個兒子有什么用,受兩份罪,到頭來還是只有一個有用?!?br/>
    車轱轆話來回講,齊母鐵了心要把齊民康貶進泥里。

    終于有一天,齊民康不堪其擾:“天天念叨你的大兒子!怎么不見他接你去城里享福啊!”

    齊母的嗓子又尖又細,此時嚷嚷起來,好像替齊國安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你懂什么!國安的公司剛剛起步!天天忙得昏頭轉向的,他是怕照顧不好我?!?br/>
    又來了又來了,齊國安做什么都是對的,怎么樣都有借口。

    齊民康無法忍受這種明目張膽的偏向,負氣跑到外面的田地里,從黃昏待到夜幕降臨,又垂頭喪氣地回到家里。

    齊民康剛一進家門,齊母就迎了上來,眉梢都是掩不住的喜色:“誒,小康,你哥今天下午打電話來,喊你去他公司上班呢!”

    齊民康倏地一愣,他不愿接受大哥的好意,但也不想在家繼續(xù)啃老。萬般糾結之后,終于還是踏上了投奔齊國安的旅程。

    那些高樓泛著冰冷的色澤,直上直下的鋼筋軀體具有十足的壓迫感,大廳里鋪著光可鑒人的瓷磚,保安和前臺會對每一個涉足其中的人投以注目。

    齊民康站在高聳入云的大樓下,看著門口進進出出衣著光鮮的白領們,覺得自己從頭到腳都灰撲撲的。他怯怯喏喏地向前臺問清齊國安公司所在位置,懷揣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登上電梯。

    電梯也各有各的運行規(guī)則,有的不能上,有的不能下,有的只到頂樓,有的還必須刷卡才能使用,它們自成一套無堅不摧的完整體系,讓齊民康一頭霧水,他覺得自己在這里格格不入,是個真正的“鄉(xiāng)下人”。

    齊國安租了大樓的其中一層作為辦公室,公司剛剛起步,業(yè)務繁忙,屋里電話聲此起彼伏,沒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灰頭土臉的齊民康。

    齊民康見人人都在忙,也不敢上前搭話,只能手足無措地站在一旁,期間還有幾次被人推搡著喊著“讓一讓,”他臉漲得通紅,只能更加努力地把高大的身軀縮進小小的角落。

    終于,在天將將黑下來時,齊民康見到了已經多年沒有聯系的大哥。

    他的大哥西裝革履,渾身都散發(fā)著意氣風發(fā)四個字,與黑暗中的他又豈止是云泥之別。

    齊國安注意到齊民康,大步走過來,把他介紹給一旁的合伙人。

    合伙人上下打量齊民康一番:“真精神,和你哥一模一樣,你哥這么優(yōu)秀,弟弟肯定也不差,齊先生大學在哪讀的書啊?”

    齊民康熱血上涌,不知道怎么開口說自己畢業(yè)于一個二本院校,囁囁懦懦地遲遲不肯回答,還是齊國安看出了他的尷尬幫他解了圍。

    后來,齊民康跟他們一起出去應酬,他喝多了酒去上完廁所回來時,聽見幾個合伙人正在在討論自己。

    “國安那么優(yōu)秀的一個人,怎么孿生弟弟和他差這么多。”

    “誰知道呢,好基因都被國安搶了唄?!?br/>
    喝多酒的男人說話混不吝,絲毫不顧及隨時可能回來的齊民康。

    “哈哈哈哈哈?!?br/>
    室內笑聲四起,齊民康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不是我說,他弟弟學歷有點次,你說咱們平時開會時,他一點建設性意見也提不出來,說的那些廢話,哎呀,我都不好意思打擊他?!?br/>
    “親弟弟嘛,該幫還是得幫,咱們就權當幫國安了?!?br/>
    齊民康在門外聽著,渾身的血一點一點涼下去。

    再后來,齊民康代表公司去談合同時,被對方明里暗里地諷刺說他不如齊國安能力強,公司的員工明面上一口一個齊經理,叫得好聽又順口,背地里卻議論他不過是抱了哥哥的大腿,才能保住這份工作。